新年合照 (第2/4页)

的道路和誓言。”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随之晃动的雪花吊坠，目光沉静地看向她，“你是我无限征程的起点，也是我誓言里唯一的私心。”

    她看着手腕上这件堪称艺术品的礼物，感受到的不仅是美感，更是一种沉重而郑重的承诺。她也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一个很小巧的盒子。

    “新年快乐，黎深。”里面是一对设计极其简约的铂金雪花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而冷冽的光芒。

    “我知道医学生打耳洞可能有点叛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我查过了，只要愈合期注意消毒，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她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在你身上留下一个属于我的、小小的印记。就像《戴珍珠耳环的少nV》那样，那枚珍珠耳环是画师维米尔给少nV的，也是唯一属于他的印记。我想给你这个，让你以后每次看到它，都能想起我。”

    “我陪你去打。”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娇憨。

    黎深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极为温柔的笑意，他接过盒子，郑重地说：“好。我会戴着它，走向我的未来，也会带着它，回到你身边。”

    她掏出了另一个小盒子，递向夏以昼：“哥，给你的。”

    夏以昼接过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去年灯会上、他看着她收入囊中的那个红sE苹果挂坠，她只是将那根黑sE的绳子换成了一根银sE链子。

    “看你好像挺喜欢这个的，”她语气故作轻松，“物归原主啦。”

    夏以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