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帝掌中雀(4i/sp/sm/gb)_第十集:凤临天下,雀锁金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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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集:凤临天下,雀锁金笼 (第1/3页)

    大凤天授二年春,京城血洗。

    摄政王凤凌霄以雷霆手段平定长公主叛乱,斩杀叛军三万余人,将长公主萧红鸾及其党羽七百余人全部凌迟处死,悬首城门示众三日。

    与此同时,刑部尚书魏无忌因“通敌叛国、滥用酷刑”之罪被下狱,在狱中被凤凌霄亲自监刑,受遍了她曾施加在苏清禾身上的所有刑罚,最终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气绝身亡。

    至此,朝堂之上,再无人敢撄凤凌霄之锋。

    然而,就在举国欢庆胜利、摄政王即将登基称帝的前夕,摄政王府的听雨轩内,却是一片死寂。

    ……

    苏清禾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新科状元,骑着高头大马游街,受万人敬仰。母亲在门口含着泪笑,邻居的小妹羞涩地递给他手帕。

    画面一转,他又回到了天牢,魏无忌的皮鞭抽在身上,痛入骨髓。

    再一转,是凤凌霄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她用脚踩着他的脸,说:“你是本王的狗。”

    然后是萧云儿的yin笑,是魏无忌的扩肛器,是无数根陌生的阳具在他体内进出,是无尽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深渊。

    最后,画面定格在雁门关的那个雪夜。

    狼牙棒落下,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死了吗?

    苏清禾想睁开眼,却感觉眼皮重如千钧。

    “醒了?”

    一个熟悉的、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清禾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帐顶,绣着金凤穿云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他战栗的冷香——那是凤凌霄独有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曾经被锁过无数次的囚床上。

    但他没有被锁。

    他的四肢自由,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金龙的明黄色里衣——那是只有帝王才能穿的颜色。

    苏清禾惊恐地坐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有锁链,没有贞cao裤,没有乳夹。

    但是……

    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依然肿胀,轻轻一按,就有乳白色的液体溢出。魏无忌的“催乳术”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身体构造,这种分泌功能成了永久性的。

    他又摸向下身。

    那里虽然没有被塞入异物,但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合不拢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分身虽然能勃起,但马眼却被一种特殊的药物腐蚀,变得极其敏感,只要稍微摩擦就会产生一种类似高潮的刺痛感,却再也无法射出jingye。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废人。一个只能被插入、只能产奶、只能感受快感却永远无法释放的性玩偶。

    “看来恢复得不错。”

    凤凌霄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苏清禾浑身一颤,抬头看去。

    凤凌霄正坐在不远处的龙椅上——那是她还没正式登基前就搬来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龙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展翅欲飞,头戴冕旒,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苏清禾注意到,凤凌霄的鬓角有了几根白发,眼角有着深深的疲惫和红血丝。

    “王……王爷……”苏清禾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卑职……还活着?”

    “你以为你死得了?”凤凌霄站起身,冕旒垂下的珠帘遮挡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本王用了天山雪莲、千年人参,还有西域进贡的‘回春蛊’,强行把你的命吊了回来。苏清禾,你的命是本王的,阎王爷敢收,本王就敢去地府抢人。”

    苏清禾听着这霸道的宣言,心中却没有一丝感动,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活着,意味着还要继续受折磨。

    “谢……谢王爷救命之恩……”苏清禾颤抖着跪在床上,磕头如捣蒜,“卑职愿为王爷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凤凌霄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伸出穿着龙靴的脚,挑起他的下巴,“你现在这副样子,连做牛马都不配。你只能做本王的禁脔。”

    苏清禾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屈辱又顺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抚摸着苏清禾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角的泪痕。

    “明日,就是本王的登基大典。”凤凌霄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本王是如何坐上那个位置的。而你,将是这场大典上,最特别的‘祭品’。”

    苏清禾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祭品?王爷……您要杀了卑职祭天?”

    “杀你?”凤凌霄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本王舍不得。本王要让你活着,让你以‘男后’的身份,站在本王身边。”

    “男后?!”苏清禾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在女尊国,皇后通常是正君,但“男后”这个词,往往带有侮辱性,通常指那些以色侍人、没有任何实权的玩物。更何况,他是个男人,还是个被玩坏的、不能生育的男人!

    “怎么?不愿意?”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别忘了,你的家人,你母亲,你那刚出生的小侄子,都在本王的‘保护’之下。如果你不愿意,本王不介意让他们去陪魏无忌。”

    苏清禾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可以死,但他不能连累家人。

    “卑职……愿意……”苏清禾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卑职……谢主隆恩……”

    “真乖。”凤凌霄满意地笑了,她拍了拍手。

    墨影从帐外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套极其华丽、却又极其羞耻的服饰。

    那是一套用金丝和红宝石织成的“凤袍”,但这凤袍的设计极其暴露——胸口是完全敞开的,专门为了露出他那对肿胀的rufang;下身是开裆的,方便随时插入;背后拖着长长的裙摆,上面用银线绣着“臣服”二字。

    除此之外,还有一顶沉重的金冠,但这金冠不是戴在头上的,而是一个项圈,上面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正好垂在额头,像是一种奴隶的印记。

    “换上。”凤凌霄命令道。

    苏清禾颤抖着手,拿起那件凤袍。

    当他解开里衣,露出那布满伤痕、rutou暗紫、还在溢奶的身体时,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

    但他不敢违抗。

    他一件件穿上。

    金丝勒进rou里,红宝石贴着敏感的乳尖,下身的开裆设计让冷风直接灌入那松弛的xue口。

    最后,墨影走上前,将那个沉重的金冠项圈戴在他脖子上。

    “咔哒”一声,锁扣锁死。

    苏清禾感觉脖子一沉,瞬间有一种被彻底禁锢的窒息感。

    “抬起头来。”凤凌霄命令。

    苏清禾艰难地抬起头。

    凤凌霄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改造的男人——曾经的清高状元,如今穿着暴露的凤袍,戴着奴隶的项圈,胸口流着奶水,下身敞着口,眼神空洞而恐惧。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涌上凤凌霄的心头。

    这是她的杰作。

    这是她权力的象征。

    “真美。”凤凌霄低声呢喃,伸手抓住苏清禾胸前的两团软rou,用力揉捏,“明日,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会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们会知道,哪怕你是状元郎,哪怕你曾是清白身,在本王面前,你永远只是一只被cao烂的母狗。”

    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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