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帝掌中雀(4i/sp/sm/gb)_第十三集:水牢惊变,绝处逢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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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集:水牢惊变,绝处逢生 (第1/4页)

    第一章:冰水刺骨与秘辛初现

    深夜,皇宫深处的宗人府水牢。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稻草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寒气从地底渗出,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苏清禾被剥去了所有的衣物,像一只待宰的白斩鸡,被两根粗麻绳吊在水牢中央。冰冷刺骨的浑水没过了他的胸口,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已冻得青紫,止不住地打颤。

    “哗啦——”

    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激得苏清禾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醒了?”

    凤凌霄的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她坐在牢外的一张太师椅上,身后站着两名手持刑具的彪形女卫,身旁还跪着一名提着药箱的老医官。

    苏清禾费力地抬起头,湿透的长发贴在惨白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昨夜的疯狂、药物的折磨、还有那颗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锁精丹”,已经将他的精神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

    “殿……殿下……”苏清禾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那玉佩是奴才生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他还在试图辩解,尽管他能感觉到凤凌霄身上散发出的杀意比这水牢的冰水还要冷。

    “念想?”凤凌霄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水牢边缘。她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马鞭,鞭梢轻轻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苏清禾,到了这里还不说实话,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觉得本王不敢杀你?”

    “奴才不敢!奴才句句属实!”苏清禾拼命挣扎,手腕被粗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冷,冷得骨髓都在发痛。

    “好一个句句属实。”凤凌霄眼神一凛,手中的马鞭猛地挥出。

    “啪!”

    这一鞭并没有抽在身上,而是精准地抽在了苏清禾两腿之间的水面上。水花四溅,鞭梢扫过他脆弱的性器,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啊!”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在水中却无处借力,整个人在空中晃荡。

    “本王再问你一次。”凤凌霄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的生母苏婉,到底是什么人?这块前朝凤君的私印玉佩,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你是不是前朝末帝的遗腹子?”

    这三个问题如同三道惊雷,炸得苏清禾脑中一片空白。

    前朝遗腹子?

    他虽然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世坎坷,母亲早逝,但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罪臣之后。前朝皇室……那是只存在于说书人嘴里的传说,是禁忌中的禁忌。

    “不……这不可能……”苏清禾拼命摇头,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冷水滑落,“殿下明鉴!奴才若是前朝皇子,怎会甘心做……做殿下的男宠?怎会任由殿下如此羞辱?”

    这确实是最大的疑点。如果他是身负复国重任的皇子,怎么可能忍受被当作性奴一样折磨,甚至在大殿上当众高潮失禁?

    凤凌霄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撒谎痕迹。但苏清禾的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恐惧、委屈,还有一种因为被冤枉而产生的绝望。那种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复辟者。

    难道……真的是巧合?

    凤凌霄心中的杀意稍减,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在这个波谲云诡的朝堂上,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医官。”凤凌霄转头看向身后的老医官,“给他验身。”

    老医官颤巍巍地站起来,提着药箱走到水边。

    “殿下……要验什么?”

    “两样。”凤凌霄伸出两根手指,“第一,验他是否还是处子之身。前朝皇室血脉尊贵,若他是皇子,绝不可能在这个年纪还保持完璧。”

    苏清禾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他不是处子,这两年他早已被凤凌霄彻底开发,甚至……甚至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如果被查出来……

    “第二,”凤凌霄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检查他的后xue。本王要知道,他是否天生异相,或者是否有过生育的痕迹。前朝皇室为了保证血脉纯正,对男嗣的管控极严。”

    这才是最致命的。

    苏清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如果只是验处子,他还可以狡辩是被强暴的。但检查后xue……凤凌霄对他做过的那些事,留下的那些伤痕,甚至是被扩张到极致的松紧度,都会成为铁证。

    “殿下!不可!”苏清禾哭喊着求饶,“奴才已是殿下的人,如此羞辱,不如让奴才去死!”

    “由不得你。”凤凌霄冷冷地一挥手,“动手。”

    两名女卫走上前,将苏清禾从水中放下来,粗暴地按在刑架上,呈大字型绑好。

    老医官不敢违抗,从药箱里取出了一套银制的扩阴器和一根细长的探针。

    “得罪了,苏侍。”老医官低着头,不敢看苏清禾那张绝美的脸。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时,苏清禾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放松。”女卫按住他的大腿,强行分开。

    随着扩阴器的转动,那被多次开发、甚至有些松弛的xue口被强行撑开。粉嫩的肠壁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对待后的淤青和吻痕。

    凤凌霄走上前,亲自拿着一盏烛台,凑近了观察。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苏清禾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案板上的rou,任人挑剔。

    “这里……”凤凌霄用手指指着内壁一处浅浅的疤痕,“这是什么?”

    老医官凑近看了看:“回殿下,这是……是陈旧性撕裂伤,且伴有多次粗暴扩张的痕迹。从伤痕的愈合程度看,至少有两年以上的房事史,且……且房事过于剧烈。”

    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那是她亲手留下的印记。

    “还有这里。”凤凌霄的手指探入更深处,按压着前列腺的位置,“这里已经被玩坏了,稍微一碰就会流水。这可不像是个守身如玉的皇子该有的样子。”

    苏清禾羞愤欲死,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流淌。他想闭上眼睛,想逃避这一切,但凤凌霄却不允许。

    “看着本王。”凤凌霄命令道,手指猛地用力按压那处敏感点。

    “啊——!”苏清禾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尽管体内有锁精丹的作用,他无法射精,但前列腺受到刺激后,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战栗,前端甚至溢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啧,真是敏感。”凤凌霄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yin靡的液体。她将手指伸到苏清禾嘴边,“吃下去。”

    苏清禾颤抖着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将自己的体液舔舐干净。这个动作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不敢不从。

    “殿下,”老医官小心翼翼地开口,“从脉象和体征来看,苏侍并无生育过的迹象。且……且观其骨相,并非处子,但也绝非孕育过子嗣之身。”

    凤凌霄眯起眼睛。没有生育过,说明他不是那种为了延续香火而被藏起来的皇子。但这并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还有一处。”凤凌霄的目光落在了苏清禾的左臂上,“守宫砂。”

    苏清禾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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