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男o]嫁给养女当小老婆后_不许掀盖头,不许看我,给我跪到床上去【绳缚/改口/打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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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掀盖头,不许看我,给我跪到床上去【绳缚/改口/打X】 (第1/2页)

    无论怎么劝,顾听松都不愿意解下他颈间的银护颈,但因为婚服是大红色,压在雕刻着繁复花纹但护颈上却也更显得顾听松面庞精致,透着精雕细琢的巧劲儿。

    可看到全身才觉得荒唐。

    这也能叫衣服吗?

    薄薄的红纱之下,顾听松矫健的武人身子上、红绳织就一张贴身的绳网,扎住身上所有的敏感之处:

    先是结住两个娇嫩的rutou,再两只大手一般攥住腰,又绑紧前端不许任何疏解,然后又图穷匕见地勒住顾听松从未使用过的地方。

    绳子从挺俏的屁股中消失隐没在身下的小嘴中,然后又从两片唇瓣中显现,被打透成为湿漉漉的暗红色。

    这浑身上下的束缚,只要他一动便上下牵连,更别提走路了,每一下都像是自己揪住rutou和阴蒂折磨。

    最后,还给新娘子单独绑住双手,就像是投降时那样,不许他分开。

    怕他吗?

    可不都拔了他的爪子了,又有何可怕的?

    顾听松红着耳尖摇了摇头。

    他已经这个年纪,凡事想得通透、也不会轻易觉得羞耻。只要那月将军手下的骁骑不要进城烧杀掳掠、不让百姓饿死,他做什么都可以。

    来人给他披上盖头,任由婢子领着上了轿子,顾听松这才有了这命不由他的具体实感。

    通过轿子的摇晃和耳边的喧嚣,他估摸着轿子上了主街,除了战马蹄子踩在青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还有敲锣打鼓的热闹。

    但是,隐隐约约的,顾听松感觉有人在哭。

    不止一个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听见下午与他叫板的那位副将骑着马绕着轿在空中打响鞭子,说到:

    “哭什么哭,不知道我家将军办喜事吗?”

    只听他抽了两鞭子之后,街道两旁的百姓哭得更甚了。

    就听一个娇弱地的地泽颤着声说:

    “顾大人虽是罪周的武官,但向来体恤百姓,今月将军得了西固城,若只是缺地泽暖床,小人愿意替顾将军,不要如此侮辱他……”

    “就是……”/“放过顾大人……”/“求将军们放过顾大人吧……”

    “小人虽无女子之娇媚但……啊!”

    顾听松听见方才替他求情的青年哭叫,便扽开盖头不顾轿夫的阻拦下了轿子。

    只见青年捂着红肿的脸跪在路旁,和他一样跪在道路两旁求情的还有许多百姓。

    副将见了顾听松,用鞭柄指着他让他回轿上去,却被闻纶拦下了。

    只见顾听松跪在道路中间,等哭声停了,缓缓开口道:

    “父老乡亲们,诸位的好意听松心领了。两国交伐,百姓无过,如今月将军进城,军士们纪律整肃,于百姓秋毫无犯——”

    边说边看向月将军的副官,似是挑衅他一般。

    “姓顾的,你什么意思?!”

    “少说两句吧……”闻纶忙劝到。

    顾听松不理他,继续和道路两旁的百姓说:

    “听松为守将,未能替陛下守住西固,按军法当斩。留我一条性命,也是月将军开恩。诸位父老,也只当听松已经死了,好好生活便是。”

    顾听松向乡亲父老表过心意,起身,又淡淡地补了一句:

    “况且,这是喜事啊,大家别哭了。”

    月下,花烛摇晃。

    顾听松跪在堂前等娶自己的月将军来成礼,他今天跪了许久,膝盖已经有些发疼。

    拜了天地,又拜高堂。

    到了对拜的时候,顾听松才从盖头下面发现:

    自己那夫君,居然有着一双女人的手。

    顾听松与敌方主将几番周旋,数出奇招,都被周正地接下了,能与身经百战的重号将军打得有来有回,对方主将也不愧为青年才俊,前途非凡。

    顾听松生长在重男轻女的大周,与男女同朝为官的新国不同,自然而然地以为敌方的主将当是男子、又应是个乾元。

    早知新国风气与大周迥然不同,现在看,真是他观念保守了。

    洞房里,桌上放了点心与酒,点着幽幽红烛。

    红盖头始终没被掀开,顾听松想着,他那个夫君对他没有兴趣是最好的。

    顾听松双膝夹着手,兀自忖度时,就听有人启门,一开门带进风和满身酒气。

    “月将军,没想到您是一位女乾元。”

    那月将军却并没答他的话,只闷声坐下,她似是很有些生气、又好像着急赶来,裙子上流苏摇着,久不能平静。

    一会儿,月将军终于开口了,掩着怒气,问他为什么见了她也不敬这桌上的合卺酒。

    “在下手被绑着……况且。”

    “况且?”

    “况且,将军这酒里加了别的东西吧。”

    “哼,你倒聪明。”月将军声音果真朗然如月,很像是顾听松的一位已逝的故人,但她的话却冷的很,“我听你今天在路上掀了盖头?”

    顾听松听出她的意思,似乎是要问罪,于是便自己答道:

    “听松虽坏了规矩,但当时事出有因,请将军明察。”

    “你叫自己什么?”

    “……”

    月将军似乎终于忍不住了,爆发了怒气,站起来道,“今日不是你在街上说的,世上再没有什么顾听松了?”

    顾听松看他生气,为了平息她但怒火便说,“确有其事,还请将军责罚。”

    说罢,并着双手想掀开盖头,看着月将军答话,却被戒尺似的东西狠狠打了一下手背。

    “今天三郎跟我说你是个惹麻烦的我还不信。”

    顾听松只听自己那个难哄的夫君继续开口道。

    “不许掀盖头,不许看我,给我跪倒床上去。”

    顾听松因看不见,摸索着磕磕绊绊地找到床,一路上绳子彼此牵动,疼得他眉头紧锁,终于并着手摸到床爬上去,透过盖头边只看到床上齐齐码着全是教训人的玩物,有的根本不是他这个废了二十余年的泽元能受住的。

    顾听松晃了晃神的功夫就觉得背上一凉,原是月将军掀了他那被称为喜服的薄纱。

    戒尺轻轻敲打着腰。

    “看来从来没人教过你规矩啊。”

    “听松久在军中,是个粗人,比不得高门大户的泽元懂得欢——!”

    他正解释着,月将军就扯起他两股之间的绳子,勒得顾听松从没被玩弄过的阴蒂一阵锐痛,嗓子里空了音。

    月将军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不屑地说着:

    “那顾将军是什么时候湿得xiaoxue?拜堂的时候?那时候可一堆人看着呢,就敢撅起你这个满是yin水的小屁股给满堂宾客看吗?”

    顾听松见她并不松手,女人纤细的手指顺着濡湿的绳子探到他两腿中间,绳子勒地锐痛逐渐转化为一种尖锐的令人餍足的快感,顾听松简直想要沉下腰,让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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