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_分卷一只阿袋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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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一只阿袋袋 (第2/2页)

   浓烈的香味越来越近,白承珏被哪香味催得的浑身吃痛,靠在薛北望怀中昏昏沉沉,薛北望看了一眼香莲,无暇再顾忌那么多,只得快马加鞭。

    影卫从树丛中出现,手中长刀向马腿砍去,香莲掷镖,镖身穿过其咽喉,带着浓稠的血液陷入泥土中,薛北望扎了一下马屁股,马儿腾起加速,匆匆避过一击。

    白承止与乐无忧同骑,乐无忧马术不弱,快马加鞭带他从树林中离开。

    夜深天凉,几人有幸寻到一处山洞暂避,乐无忧急忙取下木箱为白承珏喂药,施针。

    眼下的环境根本无法好好医治,只要有引发毒素的药引一催,本压制下来的积毒又会再度侵蚀白承珏,在宫里好一番折磨,那浓香所带来的影响如今却比当初更甚

    接下来必然要经过边境小城才可平安离开,按现在的局面来看,白彦丘应该已经派人在边境把守,乐无忧眉头微蹙,不过有小木子戴着人、皮、面、具为你稳定陈国局面,白彦丘应当不会怀疑你也来了。

    薛北望沉声道:我们不是可以戴人、皮、面、具进城。

    工序太繁琐,哪怕你们愿意等,我现在带来的东西也没办法把面具做出来,乐无忧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白承珏,让闵王画浓艳一些的女儿妆容,只要白彦丘未赶到边境,应当认不出来,他病成这样便对外说他是你夫人,身患痨病,想来那些士卒也不敢靠近细查。

    薛北望沉声道:只能如此,能早一日将他带离吴国,就能早一日回去调息。

    乐无忧看了一眼仍未回过神的白承止:轩王殿下送到这便够了,回去吧,你若被认出来,白彦丘不会放过你的。

    白承止沉声道:可是她怎么办?

    于你而言不重要了,轩王明日一早便启程吧,你继续跟着会是累赘。

    我可以

    乐无忧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二人:你不可以,闵王如今的状况,姓薛的护他全身而退尚且不易,我也不会管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外人,轩王殿下现在回头还可锦衣玉食,再下去,为了自保你可瞒不住你的身份了,

    你要知道,白彦丘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闵王都可折磨成这样,想来与轩王之前那点微不足道的情谊,您的下场只会更可悲。

    作者有话要说:已捉虫,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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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无力回天

    乐无忧虽将话说至如此,白承止依旧坚持与他们行至城门,需见他们安全混入城内,再驾马自行离开。

    此时此刻的执着,面上为了白承珏,心底竟是期望着能看见香莲那姑娘顺着沿途留下的标识追上来。

    待白承珏完全清醒过来,已是一日后,此时乐无忧已为其备好了朱钗罗裙。

    白承珏目光环顾了一遍四周,眸中闪过一瞬阴郁,转而含笑拂过搁置在一旁钗头:当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吧?

    乐无忧道:为今之计,只能暂且委屈你着如此装束进城,反正王爷你女装穿得习惯,应当

    话音未落,在薛北望的眼神威慑下,乐无忧声音越来越小,直至话还没说完便识相的闭上嘴。

    越是不知道白承珏在宫里受了多少委屈,越是不住小心翼翼,生怕稍不留神将其心底的伤疤掀开。

    薛北望握住白承珏冰凉的指端:你若不想,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只见白承珏拿起罗裙在身上比对,身体凑近薛北望跟前:你说,这件衣服我穿起来好看吗?

    闻言,薛北望轻声道:恩,好看。

    白承珏点头正准备脱衣将罗裙换上,见状薛北望急忙将乐无忧二人赶出山洞,自己在杵在洞口守着。

    见薛北望严防死守的紧张模样,乐无忧往树身上一靠,怀抱着双臂抱怨道:闵王又不是女子,看一眼,身上的rou还能少了去?

    薛北望斜倚在洞口道:想都别想。

    约莫半盏茶,白承珏换好女子着装从洞xue中缓缓走出,脸上好一番打扮,浓妆艳抹下与平日模样仅有六分相像。

    虽不似往昔那般贴合好看,却又平添了几分别样风情。

    他掩唇轻咳,身体不稳往薛北望怀中一歪,惊得薛北望赶忙扶住的肩匣。

    疼痛侵蚀下,他咬牙稳住身形,抬眸与薛北望四目相对后,唇角上扬。

    薛北望慌忙道:哪不舒服?

    白承珏浅笑摇头:无碍。

    你不担心香莲吗?

    从白承珏醒后,白承止思虑许久,还是忍不住将此话问出口。

    提起香莲二字,薛北望能感觉到白承珏在他怀中身子一僵,可那张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意:约莫不过是死了。

    白承止微愣,一肚子怒气下,最终却笑了:只是这样一句?

    白承珏轻声道:你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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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早当习惯了。

    赶往边城的路上,兄弟二人都未再说话。

    这样的沉默一直延续到三日后即将抵达边城,如今离逃离吴国只剩下眼前一步。

    绑在城墙边示众的尸首,却令人愕然,脸上一刀刀血淋淋的口子向两旁翻开已辨不出原有的模样,发丝凌乱披散,唯有身上破损沾有泥泞的一身劲装,能辨认出此人身份。

    薛北望眼角余光见白承珏目光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尸首,一把将白承珏拉入怀中,单手掩住白承珏双眸。

    白承珏轻声道:是她,对吗?

    哪怕脸刮花了,单凭衣物,却还是认得出尸体的身份。

    纪阕鸯死了,死后还剩体面。

    那香莲呢?

    薛北望感觉到怀中人身体不由发颤,试图将薛北望遮掩住视线的手掌拉开,薛北望唇瓣贴近白承珏耳边低声道:不看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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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停住,白承珏呼出一声鼻息,缓缓将手放下,一时间脑袋里嗡嗡作响,若不是身后有薛北望护着恐怕已经站不住了。

    正在这时,白承止快步赶到白承珏跟前严声道:是她对不对?

    白承珏再度试图拉开薛北望的手:没事,死人我见习惯了。

    无奈之下,薛北望只得缓缓收回手。

    视线清晰,白承珏看向白承止,相识多年从未见过白承止神色这厮憔悴。

    印象中,白承止向来随性,凡是从不过心,占着先帝对幼子的爱护,专注于如何享乐快活,今日这模样白承珏却是第一次见。

    白承止双眸中布满血丝,语气哽咽:白承珏,你还没有回答我,是不是她?

    白承珏道:送到这便够了,轩王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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