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亲爷爷的性奴_爷爷和大爷不得不说的秘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爷爷和大爷不得不说的秘密 (第1/1页)

    我爷爷是个农村老汉。

    平时寡言少语,人也挺凶。

    两米多惊人的身高,异常的魁梧高大。

    还有那一脸黑压压的浓密络腮胡,嗓子里出的声儿全是浑厚的重低音,跟闷雷似的,即便正常说话都像是在吼人。

    别人就给他取了个外号,叫他雷公。

    这个外号格外形象贴切,因为他本来也姓雷。

    但爷爷并不喜欢别人这样叫他,会觉得受到了某种歧视。

    实际上他的感觉没有错,真有不少人在背后说他什么基因变异,巨人症怪物之类的。

    当时年幼的我还被村里的坏叔叔蛊惑,也傻乎乎地跑到爷爷跟前喊:“雷公!”

    爷爷愣了下,眉头一皱,然后我就被一巴掌扇飞了。

    我在院子里跪了整整一下午,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敢那样叫他了。

    我大爷晚上听说了这事,笑得人仰马翻。

    说起这大爷,在他那个身材能顶两个他的亲弟弟面前,总显得莫名滑稽。

    其实一米七八的大爷个头也不算矮小,只是跟爷爷比起来差异比较明显。

    他跟我爷爷还是双胞胎,长相样貌,连短寸花白的头型和嘴边大把的胡子都一模一样。

    只是大爷性格好得多,更稳重和气,也更迷你一些。

    于是我又好奇地问大爷:“大爷,为什么一个娘胎出来的,你就没有变异呢?”

    然后我又被大爷扇了一巴掌。

    ……

    在我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爷爷跟大爷一直相依为命。

    大爷年轻时有过一个老婆,生病没了,他就没有再娶。

    而我爷爷的花边就多了,据说他还曾被很多女人倒追过。

    那些女人嘴里说着雷公多可怕,背地里却又馋我爷爷那副雄伟的身子。

    然而最后她们都哭兮兮地跑了。

    爷爷凶走过的三任老婆,都一致控诉这怪老头不把她们当人。

    打得鼻青脸肿都是家常便饭,还有很多难以启齿的人格侮辱和精神摧残,说多了都是泪。

    全靠他那个当村长的大哥忙前忙后张罗游说,要不我爷爷很可能会因为虐待妇女被关起来。

    我当然知道我爷爷凶,打人这事儿我深有体会,但人格侮辱我就有点想不通了。

    他那么憨直木讷一老头,竟然还会侮辱人?

    我打死都不信!

    直到有天,我看到爷爷掏出迷彩裤裆里那个巨大的jiba,对着跪在他脚下的大爷嘴里撒尿。

    大爷是一点没躲,张开嘴任由爷爷那浑黄sao臭的尿柱冲进喉咙,在口中哗啦作响泛起大片泡沫。

    大爷吞咽地很吃力,虽然有少许尿液从他嘴角流出来,但爷爷那么一大泡尿竟然都被他喝光了。

    然而爷爷并不满意,甚至很生气,脱掉脚上的解放鞋就拿胶鞋底子往大爷脸上一下一下的抽。

    比教训不听话的我时可狠多了,大爷的嘴巴都被抽得渗出血来。

    他不仅不躲,还趴在地上给爷爷磕头,一直叫着:“我错了爷!”

    啊,大爷咋跟我平辈了?

    爷爷穿上鞋,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尿点,大爷便伸出舌头在水泥地板上舔起来。

    爷爷也不多看他一眼,任由大爷继续舔着地板上的尿,自己则默默上楼去了。

    当时我躲在晒垫后面,又惊又怕,大气都不敢出。

    大爷还真把地板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之后才离开的。

    从那以后,我不仅相信爷爷会侮辱人这回事了,也清楚他跟大爷关系并不寻常。

    只是我不理解的是,被我爷爷那样折磨的大爷从没有过任何反抗。

    他好像还有点乐在其中。

    作为堂堂一村之长,怎么都不该受制于别人才对,更何况还是他亲弟弟。

    我怎么都想不通!

    直到我长大成熟一些,才终于能够理解他们之间那种特殊的情谊和羁绊。

    ……

    爷爷跟大爷年轻时曾在同一个部队当过多年兵,退伍后又一道回乡。

    兄弟俩总是形影不离,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好像互相看不惯,关系也不怎么好的样子,但其实他们偶尔望向彼此的眼神里,都是深深信任和关怀。

    大爷和我爷爷一个沉稳睿智,处变不惊,连续多年全票当选村长。

    而另一个却四肢发达,蛮横彪悍,所有人见了他都躲得远远的。

    这俩老头根本就是两个不同极端的人,怎么就能建立起那么特殊深刻的感情?

    带着这个疑问的我,开始更多地注意起我这俩爷来。

    爷爷的造型十年如一日,一身老式的油绿的军装,脚下踩着双沾满泥土的解放鞋,从没有任何变化,再加上那个夸张的个头,所以非常好认。

    大爷则是深蓝色中山装加绿胶鞋,偶尔还会穿西装皮鞋去乡里开会。

    要我说,非要比的话,我个人会觉得大爷更帅些。

    我爷爷总给人一种土里土气傻大个的感觉。

    但实际情况是,喜欢我爷爷的女人更多。

    有传言说他胯下那玩意,能让她们欲仙欲死。

    但结过几次婚的爷爷后来口碑崩塌,就几乎跟女人绝缘了。

    还好他最后一任老婆离开他之前给他生了个儿,要不然也不会有我。

    不过爷爷显然也并不需要什么女人,毕竟他还有个那么贤惠能干,还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大哥。

    我父亲应该也是从小被爷爷打大的,他怕爷爷怕得就像小鬼见了阎王,跟他多呆半天都要憋出病来,所以常年在外打工。只是在外飘了多年的他也没挣到什么钱,就更不敢回家面对爷爷了。

    而我,是那个不靠谱的父亲在还未成年之前跟邻村一个同样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年少无知的产物。

    当时他们很慌,本来准备打掉我的,但无奈买到了劣质的打胎药,大着肚子送到医院时已经晚了。

    这惊天的丑闻顿时让两家人都乱了阵脚,女方那边是坚决不打算要这孩子的,扶起病房里刚生产过的年轻母亲便扬长而去。而男方早已吓破了胆,跪在他爹脚下不停求饶,承诺什么都听爷爷的。

    当年还不满四十岁就抱了孙子的爷爷,有点傻眼。

    一脚就把跪在他面前的父亲踹倒在地,还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还好大爷拉住了气头上的爷爷,要不然我爸可能当场被爷爷打死。

    “已经都这样了,你打他有啥用?”大爷劝道,“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不要那么急嘛。”

    “能不急嘛,这小子……他自己都还没个没正形,拿啥去养儿?”爷爷说。

    “这不还有咱吗?”大爷抱起襁褓中的我递给爷爷,“大个儿啊,看,这可是你亲孙子!”

    爷爷颤抖地将哇哇大哭的我搂进怀里,任由我抓扯着他的胡子。

    就在这时,我的哭声戛然而止,还对着爷爷笑起来。

    爷爷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兴奋地对大爷道:“他笑了,笑了!”

    “哈哈哈……这孙子一眼就认出他爷了!”大爷笑着说。

    爷爷也一边笑一边叹气,回头瞪了眼角落里吓得哆嗦的父亲:“还不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

    父亲很听话地一溜烟麻利地滚不见了。

    爷爷跟大爷就抱着我离开医院,有说有笑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