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们之间，还有未说出口的事 (第1/1页)

    烟火散去的夜晚，风翎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冷凌传来的讯息：

    >【教室还有一批材料没搬，要不要来顺手练习一下分工合作？】

    她挑眉一笑，回了个【3分钟到】。

    B大设计系馆的地下仓库，堆满了绘图板、压克力板与鬼屋活动留下的场景道具。空气中有些cHa0Sh，风翎推门进来，看到冷凌已把灯打开，正蹲在地上整理木框。

    「你真的很热衷搬东西。」她嘟囔。

    「因为b起说话，有些人更适合一起做事。」他没抬头。

    风翎走上前，蹲在他对面。「你那句纸条是认真的？」

    冷凌终於抬眼，「哪句？」

    「希望你不再只为b赛而活。」

    他沉默了一下，才说：「我知道你很强，但……有时候你看起来像在y撑。就像我们上次在黑暗沉没屋那晚，我觉得你坐在那里，不只是因为试营运。」

    风翎的眼神动了一下。

    「我那时候真的以为我可以靠得住自己。」她低声说，「但好像没人问过，我为什麽要当队长、为什麽总是第一个上场。」

    「你可以说出来。」冷凌很认真地看着她。

    风翎像是不太习惯这种认真的气氛，转身拿起一个纸箱掩饰自己，「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就想当个不让人担心的人。」

    她边说边笑，「但你知道的，这种人其实最怕一个人。」

    冷凌站起身，把一叠板材放到架上，说：「那我们就别让对方只一个人。」

    风翎一愣，回头盯着他。

    「是合作的意思啦。」他语速有点快，耳根微红。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嘿，两位CP搬好了没？我们还要彩排鬼屋纪录短片喔！」语彤笑嘻嘻地探头进来，手上还抱着一堆黑sE布料。

    唐绿紧跟在後，「我说，虽然你们很会合作，但也不能都自己加戏不跟我们讲吧？」

    风翎拍拍手，「放心，还是会留给你们抢镜的机会。」

    大家笑闹着进到仓库，分工将场景收纳物资打包。一边说笑，一边讨论下学期可能申请的跨校创意竞赛。

    「对了，刚刚设计学长说，有北艺的联合展案名额，问我们要不要共组一队。」语彤忽然说。

    「真的假的？那会跟设计学院很多高手对上欸。」唐绿语带兴奋。

    「我觉得可以。」风翎毫不迟疑点头。

    「你不怕会又跟冷凌变对手喔？」语彤咬着笔杆笑问。

    风翎摇摇头：「如果是好对手的话，我也不介意再输一次。」

    冷凌听见，淡淡地笑了笑。

    语彤这时低声问唐绿：「欸，你不觉得冷凌最近很不一样吗？以前他不是会拒绝任何联名设计吗？这次居然主动参加鬼屋企划还弄得那麽投入。」

    唐绿咬着饼乾思索：「可能是——人变软了吧。」

    正当气氛闹哄哄时，门边的手机响起，是冷凌的。

    他接起来後语气冷淡：「……我说过，我不打算参加这一届。」

    风翎听到这句话，神情稍变，眼神落在他背影上。

    电话那头似乎是季枫，语气急促而压迫。

    「你知道你这样会浪费掉你整组推荐吧？你以为跟这些人玩社工游戏就能改变什麽？设计不是这样Ga0的！」

    冷凌淡淡地回：「你要参加就去，但我不会再进那个T系。」

    风翎听见，却没有开口，转身继续绑纸箱。

    语彤朝她挪了挪，「他为什麽放弃啊？」

    「可能……是为了走更远的路吧。」她喃喃说。

    夜深，所有人离开後，只剩冷凌与风翎站在灯光暗淡的仓库出口。

    「你真的不打算b那个设计奖了？」

    冷凌侧头看她，「我一直以为我该为了荣耀活着，但後来发现，我更想做能让人改变的事。」

    风翎没说话，只是朝他走近一步。

    「那我呢？」她问。

    「什麽？」

    「你也想让我改变吗？」

    冷凌沉默一秒，才点头。

    「我想让你不用再一个人打全场了。」

    她笑了，站在月光与仓库交界处，拍了拍他的肩。

    「那就合作到最後吧，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