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他真的只想当牛马_第四十四章 笼中鸟的入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四十四章 笼中鸟的入驻 (第2/2页)

么穿越者。”李爵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全英文的财经杂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是这栋别墅的摆件。不要介意你的身份,这里所有人——哪怕是扫地的阿姨,都是李氏家族签了死契的家仆。他们的嘴比死人还严,而且……”

    他抬起头,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在他们眼里,你和那边那盆兰花没有什么区别。”

    林夕辞被固定在那里,口球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沉重的喘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韧带的剧痛让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嘴角的津液,滴在透明的玻璃地板上。

    期间,真的有佣人来来往往。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佣推着清洁车经过,她目不斜视,甚至拿着拖把仔细地擦拭了林夕辞身下的玻璃地面,仿佛那个赤裸着、被绑成羞耻姿势的男人根本不存在,只是一团空气。

    管家端着下午茶走过,不仅没有回避视线,反而礼貌地对着林夕辞微微鞠躬,就像对着墙上的一幅画行礼。

    这种“被物化”的无视,比直接的辱骂更让林夕辞崩溃。

    他的内心在疯狂尖叫:“我是林夕辞!我是裴氏的一把手!我刚才还在cao盘几亿的项目!我不是个物件!别这么看着我……或者,别这么不看着我!”

    羞耻感让他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白皙的身体像是被煮熟的虾子。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这个视角。”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夕辞觉得双腿快要废掉的时候,束缚带突然弹开。

    失去支撑的瞬间,林夕辞试图本能地并拢双腿站起来。

    “滋——!!!”

    体内的“礼仪老师”瞬间检测到了重心的变化。那颗金属球毫无预兆地在体内膨胀开来,紧接着是如同钻头般的高频震动。

    “唔——!”

    林夕辞发出一声闷哼,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烈的快感和异物感让他眼前发黑,为了逃避这种折磨,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迅速调整姿态——双膝跪地,腰部下塌,将臀部高高翘起。

    震动瞬间停止,变回了轻微的嗡鸣。

    “学得很快。”李爵放下了手中的杂志,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支黑色的激光笔。

    “既然是宠物,那就要玩宠物该玩的游戏。”

    李爵按动开关,一个鲜红的光点打在了林夕辞面前那块光洁如镜的玻璃地板上。

    “规则很简单。”李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只要你能在那红点上停留五秒,我就允许你休息十分钟。否则……你体内的那个小东西,会一直保持在一档震动,那种让你腿软、流水,却又无法到达高潮的频率。”

    林夕辞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把他当猫耍?

    “你有三秒钟时间考虑。三,二……”

    不等李爵数完,林夕辞体内的震动已经开始了。那种细密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深处的酸痒感,让他瞬间崩溃。

    那不是痛,是比痛更难熬的空虚和sao动。

    红点在他面前半米处晃动。

    林夕辞咬着口球,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但他动了。

    他像一只真正的四足动物一样,双手撑着冰冷的玻璃地面,膝盖摩擦着坚硬的介质,向那个红点爬去。

    那个红点仿佛有生命一般,每当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时,就会倏地滑向另一边。

    “啪嗒、啪嗒。”

    这是膝盖和手掌在玻璃上移动的声音。

    “呼……呼……”

    这是被口球阻碍的沉重呼吸声。

    林夕辞不得不追逐着那个红点,在宽阔的大厅里四处爬行。白色的丝袜因为摩擦而染上了灰尘,又被冷汗浸透。那条巨大的白狐尾随着他臀部的摆动而在身后摇曳,每一次晃动都带动体内插件的摩擦,带来新一轮的战栗。

    玻璃地板太冷了,而他的呼吸太热。

    每当他停下来试图喘息,温热的鼻息就会喷吐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凝结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中,那个戴着项圈、口球,穿着白丝袜,撅着屁股追逐红点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林特助吗?

    “太慢了。”李爵坐在沙发上,像个顽劣的孩童cao控着玩具,手腕轻轻一抖,红点瞬间窜到了几米开外,“看来裴氏的工作效率确实不行,连只猫都跑不过。”

    林夕辞的体力在急速流失。

    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和嘴角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在他的爬行轨迹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渍。

    那些水渍在玻璃上并未干透,在灯光的折射下,就像是一只蜗牛爬过后留下的黏液痕迹,yin靡而又凄惨。

    “唔……唔唔!”林夕辞在心里咒骂着。

    陆野……

    那个名字突然闯入脑海。

    那个傻子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正坐在那个漏雨的工位上,吃着那个该死的便利店饭团,守着那个该死的项目,等着他所谓的“出差回来”?

    “我在这里像狗一样爬,是为了让你能像人一样站着。”

    林夕辞闭上眼,将那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

    红点停在了李爵的赤足边。

    林夕辞爬了过去,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按住那个红点。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李爵抬起脚,那只冰凉的、带着淡淡红酒香气的脚掌,毫无预兆地踩在了林夕辞的手背上,将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死死钉在玻璃地板上。

    “抓到了。”李爵轻笑着,脚趾在他手背的青筋上碾磨,“不过,奖励取消。因为我突然发现,你这副流着口水、满身是汗,在地上留下到处都是痕迹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1

    他弯下腰,手指勾住林夕辞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裴御舟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这双只会签几亿合同的手,现在却被我踩在脚下。”

    林夕辞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李爵那张恶魔般的脸。

    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那种酸软感让他连最后一点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快要失去。

    “第一课结束。”李爵收回脚,红酒杯倾斜。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沿倾泻而下,浇在林夕辞的头顶,顺着他的脸颊、脖颈,流进那个无法闭合的口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把自己舔干净。这可是拉菲,别浪费了。”

    暴雨敲打着玻璃幕墙,发出沉闷的轰鸣。而在这巨大的玻璃温室内,林夕辞趴伏在地,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在这片光怪陆离的囚笼中,开始了他漫长而绝望的沉沦。

    这仅仅是第一天。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