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8 (第2/2页)

轻微cH0U动了一下，像是在竭力克制什麽情绪。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闭了闭眼，将深蓝盒子轻轻放回桌上。整顿餐点的时间里，我们几乎没有再说话，气氛沈闷得让人心悸。

    晚餐结束後，我们一同走出餐厅。服务员礼貌地为我们拉开玻璃门，门外的风轻轻吹过，像是催促着某种告别。

    站在餐厅外，我们面对面沈默片刻。他忽然伸出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陌生的疏离：「祝你幸福，一切安好。」

    我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伸手握住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谢谢你，也祝你幸福。

    松开手的那一瞬间，我们都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彼此再看了一眼，似乎想要记住这一刻，记住对方的模样。最终，还是他先开口，低声道：「再见，苏芮。」

    再见了，奥礼。我的声音里藏着些许哽咽。

    随後，我们转身，各自朝不同的方向离去。身影渐行渐远，仿佛这一别，就是永远。

    我用接下来的假期游走于曾经居住的城市。大街小巷间，处处充斥着与奥礼的回忆。我在心里默默地将这一切细细记下，像是在为过去画上句号，与它郑重告别。

    这一刻，我仿佛隐约知道，自己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这座城市了。

    飞机起飞，翺翔天际。我从高空俯瞰这座生活了近五年的城市，内心涌动的不只是感慨，还有隐隐的期盼。离开的不仅是这座城市，还有一种过去的生活方式——一种自以为习惯的日常，却在离别的瞬间显得格外遥远。人们常说，改变是痛苦的，但或许，改变也预示着新的可能。

    回到公司，日子依旧在规律中流转。我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却让思绪在日常中静静沈淀。终于，经过一番内心的思维斗争，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等待的时光里，喜悦的电流已通满全身。

    在咖啡馆里，我们面对面坐下。yAn光透过窗洒在桌面，她低头看着拿铁，杯中的拉花随着轻晃的杯子微微颤动，映衬着她一脸的严肃。

    「为什麽约我出来？」她轻啜了一口咖啡，擡头问道。

    明明不知道理由但你还是来了。我笑笑地道，略感欣慰。

    「因为好奇。而且，b起许医师，我还是b较想让你当我的心理医生。」

    你也只跟他上了两次的心理质询。

    「足够我分清好坏了。」

    你不知道我跟你在酒店发生的事？我稍稍皱眉，语气里透着一丝探究。

    「知道。」她面无表情地应道。

    那你应该知道我为什麽不能当你的医生了吧？因为我们之间已经发生了那种事。

    「我不在意你跟其他人格有怎样的关系，但我很好奇，你们只是单纯的X还是……」

    我擡起头，稍作思考後掏出手机，滑动屏幕找出一张照片，将手机放在小敏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枚深蓝盒子里静静躺着的钻戒，大约三克拉。

    「两周前，我归还了，前男友的求婚钻戒，也彻底结束了我们的关系。」

    酒店那天的事发生在一个月前，换言之我直白地道出我了出轨的事。

    「所以，这跟我有什麽关系？」

    小敏没有丝毫惊讶，只是专注地追问，像个冷静的侦探。

    虽说我对Ai情没有多圣洁的想法，但无可厚非的你对我有着致命的x1引力。十年前还是实习生的我或许能说年少不懂事，但现在的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我想说的是，我不想当你的医生，我更想与你建立恋人关系。当然我能兼任心理医生，但不能走正规渠道，因为那样会触犯法律。

    「所以，你现在是在向我提出一项非法的交易？」

    我只是想追你。

    小敏略作思考道：「你喜欢我们当中的哪一个？」

    我沈默片刻，回答道：她们都是你。

    「我非常喜欢我现在在做的事业，厌恶中途被打断，我想要融合或是让那些问题人格消失。那些你做得到吗？」

    病人只要愿意配合，接受引导，回归正常生活的轨道是很可行的。

    「我对于Ai情没什麽想法，但我想要正常有规律的生活。我不会阻拦你追求我身T里的其他人格。」

    包括你？

    「我对nV生没兴趣。」

    一句话直截了当地堵Si了我的後路。

    啊哈！直接被拒绝了呢。我耸耸肩，试图掩饰自己的失落，用玩笑语气缓和气氛。

    小敏没有笑，只是微微g起嘴角，仿佛是在评估什麽，随後低头继续喝她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