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特典 (第2/2页)

到胃部。

    这是梦……是他偷来的一天。

    ……

    商场三楼有儿童乐园，布置了很多滑梯、海洋球、小木马。孟明符把竹竹放进去，让他自己去玩。

    “他平时很乖，”孟明符说，目光追着那个在海洋球里扑腾的小身影，“不闹人，就是有点怕生。”

    孟惠织“嗯”了一声。那个白sE的身影很显眼，在角落孤独的拿铲子铲海洋球玩。

    “你以前……”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她，“你以前每天都要陪他玩一会儿，抱着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是吗。”孟惠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都不记得了，但我以后都会给竹竹讲睡前故事的。”

    ……

    竹竹在海洋球里玩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四处张望。看见孟惠织时，他眼睛亮了亮，然后从球堆里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到围栏边，小手扒着网，朝她伸出来。

    “mama……抱……”

    孟惠织愣了一瞬，然后伸出手，隔着围栏，轻轻握住那只小小的手。

    孟修竹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米牙。

    ……

    晚上九点回到家，孟修竹玩累了，想要孟明符给他讲睡前故事睡觉。孟明符破天荒地让他去儿童房睡觉。

    孟修竹不太敢一个人睡，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另一个房间。

    他本来以为还是爸爸讲故事，结果mama拿了一本童话书过来。

    本来困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浅sE的眼睛像两颗透明的玻璃珠，里面倒映着孟惠织的影子。

    “mama，今天是你给我讲故事吗？”

    “对啊。”她坐在床的边沿，摊开绘本，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一只小兔子。”

    “小兔子？”孟修竹有些疑惑，他记得这本童话书里没有小兔子的故事啊？

    “嗯，一只很小很小的小兔子。”孟惠织放慢语速，声音轻轻的，“他住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森林里。”

    “森林里有大树，有小花，有小溪，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小动物。”孟惠织说，“但是小兔子不太敢去找他们玩。”

    “为什么？”竹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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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不太讨人喜欢。”

    孟修竹小声问：“那小兔子是不是很孤单？”

    “嗯，很孤单。”她说，“他每天自己吃青草，自己跳来跳去，晚上自己缩在窝里，看着外面的月亮。”

    竹竹往她身边挪了挪，小手抓住她的袖子。

    “小兔子不是吃胡萝卜吗？”

    “不是，兔子是吃草的，吃多胡萝卜会拉肚子。”

    “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森林里来了一只大兔子。”孟惠织继续说，“大兔子看见小兔子一个人，就走过去问：‘你怎么自己呀？’”

    “小兔子怎么说？”

    “小兔子说：‘我怕别的动物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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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兔子就笑了。”孟惠织在头上b了一对兔子耳朵，“大兔子说：‘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喜欢你？你去试试，说不定他们也在等你呢。’”

    “小兔子去试了。他先去找小松鼠，把自己藏的胡萝卜分给小松鼠吃。小松鼠很开心，给了他一颗松果。”

    “然后他去找小鸟，帮小鸟捡树枝搭窝。小鸟很开心，给他唱了一首歌。”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去找小熊，和小熊一起在小溪里踩水玩。小熊很开心，说‘你明天还来和我玩好不好？’”

    “小兔子那天晚上回到窝里，一点都不孤单了。”孟惠织戳了戳孟修竹的脸，“因为他知道，明天还有人等他去玩。”

    竹竹看着她，忽然问：“那小兔子……是竹竹吗？”

    孟惠织愣了一下。

    竹竹继续问：“那大兔子……是mama吗？”

    “竹竹觉得呢？”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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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修竹没说话，只是把小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竹竹今天很开心。”他闷闷地说，声音从她掌心里传出来，“mama陪竹竹玩，给竹竹买衣服，抱竹竹，还给竹竹讲故事。”

    太可Ai了。她没忍住，把小小的身T搂进怀里。

    竹竹在她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小手攥着她的衣襟，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mama。”他迷迷糊糊地说，“明天还能讲吗？”

    “能。”

    “后天呢？”

    “也能。”

    “以后每天都讲？”

    她说：“以后每天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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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修竹上下眼皮打架。

    孟惠织放下他，正准备走，孟修竹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衣角。

    “mama可以陪竹竹睡吗？”

    “竹竹怕mama走了。”竹竹说，声音小小的，“以前mama一看见竹竹就跑掉。今天mama没有跑。”

    “mama以前……看见你就跑？”

    竹竹点点头，又摇摇头：“爸爸说mama不是故意的，是爸爸犯了错……mama才怕竹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所以竹竹不敢靠近mama。怕mama更害怕。”

    怕竹竹？为什么要怕自己的孩子？孟惠织很困惑。

    “不可怕。”她说，“竹竹一点都不可怕。”

    孩子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她。那双浅sE的眼睛里有水光，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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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

    “真的。”

    竹竹看了她很久很久，然后把脸埋进她怀里，闷闷地说：

    “今天是竹竹最开心的一天。”

    孟惠织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哼着路边听来的童谣。

    ……

    孟明符从浴室出来，头发还Sh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露出大片JiNg壮的x膛。

    “累了吗？”

    “有点。”

    孟明符走过来，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把她带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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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吧。”他说。

    孟惠织躺下来，闭上眼睛。身侧床垫陷下去，温热的躯T靠近，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搭在她的腰侧。

    “明符……”她轻轻叫了一声。

    身后的人呼x1一滞。

    那只手收紧了些，温热的呼x1喷在她的后颈。孟惠织感觉到他的身T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x膛的温度，还有一个灼热的地方。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我就抱一会儿。”

    孟惠织僵住，不敢动。

    那只手在她腰间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向上，隔着衣料轻轻抚过她的肋骨，近乎虔诚地触碰。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的后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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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手停在她的心口，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心跳的节奏。

    “不记得也好。”他低声说，“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蹭了蹭。过了一会儿，那只手终于收回去，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睡吧。”他说。

    孟惠织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身后传来压抑的、粗重的呼x1声。她知道他在做什么——那个动作，那种频率，那隐忍的闷哼。

    她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END

    注：此篇可看作平行世界，和正文无关，正文后期有母子骨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