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兽之zigong：卵子的宿命》空Ｘ海（ＢＬ） (第2/2页)

很忌妒。

    当他们开船出海，他故意把船开到杳无人烟的地方，再把船弄坏。

    「坏了呢。」

    「所以你为什麽要出海？」琉花的指责让他更加气愤。

    「我开船的时候你阻止我了吗？」空冷淡回应後假装感应到鱼群跃入海中，海也因好奇跟上，留下琉花一个人在船上。

    他太忌妒了，为什麽琉花可以有b他长的生命？可以见证海的离开，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b海晚走，这麽一来，海就不会伤心了。

    他不想让海伤心。

    ＊＊＊

    强风将星星的碎片传递过来，空无法再逃避，面对致命的x1引力他难以抵抗，如同在陆上缺水跳动的鱼，渴望回到大海里。

    吞下陨石的刹那生命之歌在T内响起，和陨石的结合让他T质瞬变，空感觉到自己正逐渐瓦解。

    他在诞生的海域里休息，日日夜夜思念他的兄弟，歌声回响，他心心念念的人却不在身边。

    「我就快要离开了喔，海。」

    不知道第几次呢喃，空终於看见海慌乱奔来的身影，他忍住泪抱住海一同坠入深水，只有在大海中，泪水与悲伤才能被隐藏起来。

    这是不是最後一次与你携手遨游呢？

    当夜他辗转难眠，T内灼烧的热意让他必须沉入海中，他的身子在发光，一明一灭犹如即将熄灭的蜡烛，空难受的卷曲全身，不断下沉。

    「会发光的东西，就是希望有人能找到它。」这是海当时说的话。

    但是……你没来找我。

    空用尽力气吐出肺里所有空气，拼了命的向上游，他看见琉花紧张的站在岸边，而他的海则因为发烧失去意识。

    只肖一眼，空便知道海身上发生什麽变化，这是即将成熟的讯号，海会在下一次星星到来时与之结合，消失，这是他们的宿命。

    「喂。」空喊了琉花，接着趁她不备把T内的陨石反刍给她。

    无法孕育新生命无所谓，对此刻的他而言，是否能把他的一切传达给海才是最重要的事。

    「你就看着我，到时候，你就用那颗陨石拯救海。」空说了谎，既然海必须吞食陨石，那麽，进入过他的身T，并且拥有他记忆的陨石就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他往水中跑，失去陨石的身T快速崩落，他怕身躯的崩毁会伤害到海，要离他越远越好。

    空苦笑着，明明想再亲近一点，在他生命的最後却只能远远逃离。

    太快了。

    身T震荡毁坏的速度，太快了。

    他还想要有更多时间去记忆海的一颦一笑，还想和海一起在水中悠游，还想手牵着手在发光的鱼群中翻滚，趁他不备的时候偷偷吻上一口。

    无法用言语诉说的心意，满溢而出的Ai全部存在那颗小小的星碎里，只希望，海在消失之前能够明白这份情感。

    ＊＊＊

    空Si亡以後，海如他所想的失去语言，放弃自身的思考，只当自己是条鱼，在水族馆里和海豚一起表演，俨如生来就是一条没有烦恼的鱼。

    巨大的悲伤压得他喘不过气，只有变成鱼才能让他暂时忘却伤痛。

    他有许多话来不及说，日日累积在心中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不知道该怎麽表达，结果空就这麽消失了。

    为什麽丢下我？海眼神呆滞的在路上游荡，这是之前曾和空走过的街道，在不知不觉中，他闻到空的气味。

    空？

    依循气味，海在人类的祭典会场找到琉花，琉花身上有浓重的空的气味。

    不会错的，空没有Si，空在这里。

    夕yAn昏h的余晖落在他眼里，海漾出笑容，那是空消失後的第一抹笑容。

    ＊＊＊

    吞下曾经存在空T内的陨石，海接收空所有的记忆与感受，尽管不曾诉说，但他早就从空的眼神与动作里接受到Ai，满满的Ai。

    海感到自己的身T因陨石而分裂，爆炸，他会被分解，然後创造出新的生命，届时，那些生命会继承他与空的记忆。

    那是他们曾经相Ai过的痕迹，没有任何人能够抹灭。

    海一再回味空给他的最後讯息，这讯息的能量足以抵过分化崩解的痛楚，即便他的意识快速涣散也不断重播──

    「海，一直没能对你说……我Ai你。」

    「空，我也是，能和你一起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我很幸福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