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留 (第12/15页)

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她刚刚经历的不是流产手术，只是普通的感冒。好像她失去的不是一个孩子，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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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瑶走进厨房，打开微波炉。里面是飘着一层油花的剩菜。她看着那份菜，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

    不是孕吐，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生理X的排斥。

    她关掉微波炉，回到卧室，躺下。

    身T很痛，小腹深处的伤口在抗议每一个动作。心也很痛，那种被忽视、被轻视、被当作负担的痛。

    她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但睡不着。

    客厅里传来凡也敲击键盘的声音，偶尔夹杂着低声的咒骂。他在和项目组的同事G0u通，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能Ga0错？到底有没有认真做？”

    “我已经在医院待了一早上了，项目进度耽误了谁负责？”

    “行了行了，我晚上加班赶出来，真是的……”

    瑶瑶听着那些声音，听着他语气里的烦躁和抱怨，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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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优先级排序里，她永远在最后。

    项目第一，学业第二，社交第三，家庭压力第四。

    而她，和这个失去的孩子，连前五都排不进去。

    那天晚上，瑶瑶睡得很早。

    身T需要恢复，镇定剂的后遗症让她昏昏沉沉。她吃了止痛药，喝了些水，躺下不久就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梦里，她又回到了医院。长长的走廊，刺眼的手术灯，医生平静地说“自然流产，很常见”。然后画面切换，她站在浴室里，看着验孕bA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