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7.2℃的发动机 (第3/4页)

皮柜。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在布满油W的水泥地上。墙角的破风扇徒劳地吱呀转动，吹出的热风扑在脸上，闷热而窒息。

    陈渂钦抬起手臂，看着那个新鲜出炉的烙印。焦黑的皮r0U边缘泛着红肿，那个「H」字母狰狞地凸起，像一道被拷打过的永不愈合的伤疤。痛苦是它的底sE，而某种扭曲的、自毁的温存，是它沉默的注脚。

    记忆的碎片猛地刺穿麻木——洋城某个Sh热粘稠的夜晚，何家骏醉得像个烂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酒气喷在他颈侧，胡言乱语带着血腥味的占有yu：

    “你如果Si咗，我就将你个名刺喺条卵上面，每次bo嘢都bo出一段回忆。”你如果Si了，我就把你名字刺在ji8上面，每次C人都C出一段回忆。

    那时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架着那具沉重的、散发着酒气和yUwaNg的身T进屋。那一晚，他们破天荒地没做，只是像两条搁浅的、Sh漉漉的鱼，蜷缩在狭窄的床上，靠着彼此的T温，汲取一点虚假的暖意。

    现在他对着手臂上这个焦糊的「H」，陈渂钦终于明白。病嘛，早就深入骨髓。只是那时，无人愿意撕开皮囊，直视那腐烂的真相。

    陈渂钦摇摇晃晃站起来，推开工具间的门。外面天sE依旧Si灰，吝啬得不肯施舍一丝夕yAn。走到洗手池，拧开锈迹斑斑的水龙头。刺骨的冰水狠狠冲刷在guntang的烙印上。

    “嘶……”

    灼痛被冰冷短暂压制，随即是更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