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舞会(精修版)_第89章破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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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破裂 (第1/2页)

    这周对于陆泉是前所未有的快乐T验。

    在新家逐步探索新的生活方式,打破过去的习惯束缚,乐此不疲。

    放学回家后,随意瘫到沙发上,没人会忽然经过一巴掌拍直她的背;乱糟糟地披着头发,只穿内K背心乱晃,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半夜出门等红绿灯,去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零食。包括肆意玩弄送上门的温沉惠,顺带破解了xa的神秘。

    周日,她赶在青峰区区役所下午三点关门之前,带好材料,排队办理迁入手续。并在五点多走下地铁,开着导航软件往家走。

    一步一步踏在路上,新生活开始变得井然有序,陌生的街道也在眼中熟悉成日常。陆泉经过一家面包店,被香气x1引进去买了袋吐司,准备作明天的早餐。刺激和兴奋终究无法持久,她现在感到舒适而踏实。

    回到公寓出了电梯,正m0着口袋里的钥匙,她不期然看见了站在门边的温沉惠。

    他一身蓝底、绿sE麻叶纹吴服,细看之下,其间还飞着几只橙sE的刺绣蜻蜓,陷在交错的纹格里,仿佛被密集的藤蔓缠住翅膀,闷出近乎濒Si的YAn丽。

    温沉惠肤sE白净,五官斯文清秀,穿这样JiNg美的纹样竟不会花哨,反倒有几分文人墨客的古风。

    此时他低头而立,后颈弯垂,后腰别着一把小扇。发丝遮耳,堪堪露出白粉的耳垂,陆泉想起它柔滑的触感。

    她微皱眉道:“你来之前为什么不说一声。”

    温沉惠闻声抬头,含羞地抿了抿唇,木屐哒哒地上前迎她,接过袋子。

    陆泉瞧一眼他优美的仪态,边开门,“今天怎么穿成这样,附近有什么庙会吗?”

    温沉惠跟在她后面进去,熟练地反身锁门,换上室内拖鞋,把祖父的事情告诉她。

    “挺好,反正你们也挺闲的。”

    陆泉随口敷衍,忙了一下午,终于倒进沙发里,黑亮的Ye晶电视屏倒映出她散漫的身形。

    温沉惠乖乖嗯一声,走过去开冰箱,意外看见一块大蛋糕,愣了愣,还是把袋子里的吐司放进去。

    走回沙发,他趴到靠背低头看她,宽袖随之后移露出交叠的白手腕,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意一提:“怎么忽然买蛋糕了?”

    “萧戚送的礼物。”

    他暗暗松一口气,脸上泛起真实的笑意,下巴抵住手背,专注于她惬意的模样。浪漫独特的卷发铺开,有几束调皮地搭在她闭合的眼皮上。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下去将它们顺开,指尖轻柔,仿佛在拨动水面的落叶。

    陆泉睁开眼,对上他沉溺的视线。

    她慢慢笑了,却问:“这次你又编了什么谎过来。”

    就算亲密非常地相处了几天,他依然没有能力分辨陆泉话里的真实情绪,只委屈道:“家里乱着呢,三个人轮流吵架,小姨还要cH0U空练琴,mama根本顾不上我,巴不得家里少个人烦她。”

    他塌下眉毛,由于俯身,交领脱离后颈耸出一段白sEY影,好似一座神秘的雪山洞。诱惑着陆泉坏心顿生,忽地起身,在他满眼的疑惑中,突然伸手进去,直m0到他滑腻温热的后背。

    “唔!你g嘛……”温沉惠挣扎不得,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一动不敢动。

    不过陆泉只是想玩一下,很快收了手。领口被她撑开,温沉惠脸颊泛红,嘟囔着重新把它抚好。

    陆泉侧头欣赏他整理的动作,熟练而优雅。这自然也是从小被训练出的姿态,独属于特权阶级的气质。

    林松潜也是这样的。

    同时,她诚实道:“温沉惠,你穿吴服真好看。”

    “是、是吗?”他垂下脸腼腆而笑。

    陆泉不得不惊奇于他的双重人格。床上的他越发直接FaNGdANg,然而一穿上衣服竟又能变回平时的样子。

    她抬抬眉,从茶几拿出遥控器点开电视机,调到一个台,里面正放着部古装剧,“你看,b里面的明星还有古代文人的风范。最近这剧可火了,萧戚嚷嚷着也要我看呢。”

    “我好像听说过。”

    温沉惠坐进沙发。陆泉顺势躺到他腿上,好奇地m0了m0停在他膝头的蜻蜓,有一搭没一搭地瞥着电视,边和他聊天。

    “对了,你写得怎么样了?”

    温沉惠抚弄起她的头发,满足地让它们落在指间。每次做完恢复了神智,他也喜欢这么做。

    电视里的古装人物叽叽喳喳,夕yAn正无声越过yAn台,橘h的光晕斜斜地笼罩住两人,浸染在nV孩光滑的眼球上、皮肤上。这份触手可及的温热,让他越发深陷其中,身心涌出一GU浓烈的睡意般的绵软。

    “没什么头绪,我可能真的没有写作的才能。”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回答。

    陆泉心中奇怪。温沉惠家里现在那么乱,应该满地是素材才对吧。心怀鬼胎的众人聚集到了一栋别墅内,时不时作响的钢琴声,再加上刚过去的台风暴雨天气,她已经能想象出好几部推理了——按照Si者和凶手轮流交错排列。

    “才能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你要真这么想才完蛋。”

    温沉惠含混地嗯一声,便没了声音,和他之前激烈反驳的差异让陆泉终于忍不住抬脸看他,便见到他一副专心又似乎在走神的样子。

    而这副模样,陆泉并不陌生。一瞬间,她想了很多。

    林松潜和她在一起时也经常露出类似的表情:好像其他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痛苦和追求也都不再重要,只想舒适地沉迷此刻。她又想起尹玺的话——Ai情可以解释一切,Ai情可以解决一切。

    也许越是想逃避、胆怯的人,越容易陷入Ai情。从中获得一种虚幻的自由,一种能自我选择、自我掌控的错觉。在无处可逃的现实中紧紧抓住一丝生机,越勒越紧,乃至深陷皮r0U。

    她专注的眼神不期然引起温沉惠的误解,他弯起眼睛,轻抚她的脸颊,俯身吻下去。

    交领上的刺绣磨着陆泉的下巴,刚刚她趁兴m0过的后颈此时也敞开到眼前。她能闻到他耳后的幽香,是清爽的柚子香。亲吻技巧,也逐渐熟练。

    不知不觉间,他开始改变,就连眼镜也不常戴了,她猜,是为了方便亲吻。

    他沉迷而缠绵地吻着,陆泉睁眼看着他颤抖的睫毛,思绪最终只汇成一个感觉:

    真没意思。

    温沉惠一直说什么都愿意为她做。于是她想,那就试试看呗。

    这一周,她尽可能地随意对待、命令、控制他、逐步突破他的尊严底线。但她很快发现,自己对控制别人这件事并没有很大兴趣。

    控制一个人需要专注需要揣度需要JiNg力,b社交还累,她远没有那么无聊那么闲。她更想专注自己,享受生活。

    实在很难想象一个人究竟有多空虚无能,才会一门心思想着去控制别人,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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