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牵引 (第2/2页)

。

    “冷静下来了吗。”

    男人淡淡的道。

    “呜......”

    泠沐第一次接触电击，他不知道电这种东西居然也是可以人为控制的。

    ‘嗞——’

    第二道电流接连袭来。

    “啊......”

    泠沐全身绷紧到脖子上青筋凸起。

    “主人！”

    电击的感觉太令人恐惧和陌生了，泠沐尝试性起身，发现自己能动，但是又感觉好像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嗞——’

    第三道电击袭来之时，泠沐彻底软了身子，倒在地上，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然而，男人没有给泠沐过多的喘息时间，收紧牵引链将泠沐给提了起来。

    “跟随不是只单单靠眼睛看的。”

    “而且，谁准你爬行的时候低头了，嗯？”

    泠渊向后拽着牵引链，泠沐被迫昂头与他对视着。

    “呃.......”

    “知，知道了，主人......”

    松开牵引链，男人继续慢步往前走去。

    “咳......”

    泠沐干涩的喉咙来不及咳嗽几声，便赶忙跟上男人的步伐。

    电流给身体带来的冲击来也快，去也快，就是麻软感让人有些有心无力。

    抬头，目视前方，但余光的范围覆盖着从男人牵着链子的指尖，到随意漫步着的足尖。

    泠渊行走的很随意，但步调节奏是缓慢的，泠沐又被电了两下后，逐渐开始适应。

    冷静过后，当注意力集中在男人身上的时候，随行没什么难的。

    泠沐盯着那只握住牵引链的手想着，甚至还有点小骄傲。

    十几分钟过去，牵引的过程看似非常的顺利。

    下一秒，当泠沐被男人戴上密不见光的黑色眼罩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

    “跟上我。”

    “是！”

    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便会逐一放大。

    泠沐对黑暗是熟悉的，因为他生长的地方因为贫穷，常年夜里没有光。

    但是，尽管如此，泠沐并不习惯黑暗。

    牵引链拉直，泠沐感觉到脖子被拽着的感觉，才发觉男人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

    黑暗中没有距离感，眼罩之下睁眼闭眼都是一个黑。

    泠沐不知道自己爬着爬着就距离男人有多远了，每次都是脖子上被拽的感觉，才让泠沐知道自己又没有跟上男人。

    没错，真正的跟随不仅仅只依靠眼睛这种看得见的跟随，更要通过聆听主人的脚步声，分辨主人的气味，判断牵引链的状态，等等，利用一切来适应主人的步调。

    更甚的，是与主人建立独一无二的默契，当主人出现在自己所能感知的范围内，便能立刻识别出主人的磁场，感受主人的到来。

    这更加要求泠沐在无牵引链时，依旧能准确的保持相应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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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泠沐首先需要过了眼下这一关。

    “呜.......”

    黑暗中被电击的刺痛感更加的明显，泠沐被电了几次后，全身绵软。

    他好像怎么也把握不好与泠渊之间的距离，这让泠沐很是着急。

    没一会儿，泠沐的双臂失了力，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泠沐挣扎着起身，却听见男人道：

    “今天就到这里。”

    说完，便将牵引链卸下放到一旁，离开了。

    没有任何指令的，泠沐呆在原地，直到关门声响起，才惊觉男人离开了。

    急忙摘下眼罩，已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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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连男人的背影都不曾看见。

    他是不是很差劲......

    好不容易有和主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可他都没有机会多看几眼主人.......

    泠沐抠着眼罩，垂头丧气。

    接连几周，泠沐都一直在重复牵引调教。

    尽管被电击了那么多次，可每当下一次电击袭来之时，泠沐依旧会不可抑制的哆嗦。

    脖颈上早已是通红的一圈，泛着小红点，像起了疹子一样，密密麻麻的。

    现在，泠沐勉强可以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跟上男人的步伐，且牵引链处于一个相对自然的状态。

    泠沐知道，自己不仅要调动全身的感官去洞悉主人的动态，更是要用心去体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