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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薛丁格的猫，是和榔头、装着毒气的玻璃瓶，还有监控器和放SX物质一起，被关进铁箱子里。」巧巧说道，「榔头会在监控器侦测到放SX物质衰变的瞬间敲破玻璃瓶，玻璃瓶里的毒气，会立刻杀Si那只猫。」

    像是感情衰变的瞬间，会立刻杀Si那只猫。

    夏城听出巧巧的隐喻，并且他当然晓得薛丁格的猫。这一项知名实验的细节与论点，他熟知更多。

    夏城思索了下，决定提醒她：「但放SX物质衰变的机率是百分之五十。不衰变的机率也是一样的。」

    巧巧听着，微笑了。那微笑像是感谢他的鼓舞，却带着更多的悲伤。

    她说：「是啊。」

    是啊。

    她又一次抱上他的颈，他的耳贴着她起伏的心口，他能够听见她的心跳，如果声音有颜sE，那应该是相当漆黑的声响。

    她说：「有时我总会想，猫被杀Si的原因。」

    夏城听着，轻力地拥上她纤细的背，左手如同顺着猫的柔软的毛，轻抚着她的肩胛，腰脊。

    夏城说出关於猫被杀Si的原因。

    「因为衰变。」

    然而巧巧摇了头。

    「不是。」巧巧说，「是因为监控器。」

    关於在铁容器里，榔头之所以敲破玻璃瓶的原因。

    「如果监控器没有侦测到衰变，就算放SX物质衰变了，榔头也不会落下，玻璃瓶不会碎，毒气也不会杀Si猫。」她感到讽刺地笑道，「我的监控器总是太敏锐了。」

    於是巧巧Si过一次，又一次。

    她松开环抱的手，跪坐下来，仰着脸望着夏城看不出表情的脸。

    夏城单手捧上巧巧红扑的颊面，巧巧阖眼轻蹭了下他炙热的手心。

    再睁眼时，她的目光已是一片Sh润的光点。

    「你会杀Si我吗？」她问。

    夏城浅浅地微笑起来。

    「谁知道呢。就像你会不会杀Si我一样。」他扬着一侧嘴角，慵懒地说，「五十五十的机率。不是吗。」

    巧巧跟着弯起唇尾，凑上前，吻上他刚毅的眉间。

    「确实是不会说谎的人。」她的额靠上了他的。她笑弯了眼睛，微声轻喃，「如果哪一天你想要离开，也可以老实告诉我吗？」

    夏城听着哼笑。敢情这还把他预设成一个始乱终弃的人了？

    夏城想了想竟有些恼火，再开口的语调竟带上了火药味。

    「你不是很敏锐吗，怎麽还需要我说。」

    他挺直了颈背，两人贴着的额心一分开，他便扬高了眉，歪首看着胡巧巧。巧巧看着他这副挑衅的姿态也不生气，只抿弯蜜桃sE的唇线。

    「我不是骗术高超吗。」巧巧笑了起来，以事不关己似的淡然，说着：「我认真起来，连我自己都骗得过去。」

    所以。

    「所以你要是不说明白，我是不会明白的。」

    即使已经被杀Si了，我也是不会明白的。

    巧巧温和地微笑，眼睛里有着一片闪烁的汪洋。

    听着她按捺悲伤地打趣自己的X格，夏城不知怎地更加愠怒。他想起了唐辰说过的话。

    ──巧巧在感情上吃过很大的亏。

    ──那人满口甜言蜜语，最後娶的却不是她。

    ──她还自欺欺人不相信，一直到那人亲口告诉她，她才清醒。

    夏城一下子单手按倒了巧巧，忽地後躺到地毯上的巧巧瞠大双眼，直直望着撑在她上方的夏城，那有些逆光的脸庞看上去相当不满。

    「我在这里，你还在想其他人？」

    夏城的嗓音忽然冰冷，巧巧不由得片寸心慌。

    「我没有，我只是……」

    「你会对我说这些，不就是把我想成和他一样的人了吗？」夏城怒火中烧地咬牙，「太侮辱人了，你有没有礼貌？」

    巧巧一瞬间觉得夏城似乎变得有血有r0U，她睁大圆圆的眼睛盯着夏城火大的表情，顿时就笑了出来。

    笑了出来？夏城一秒之间脑内布满铺天盖地的问号。

    这是适合笑的时候吗！

    夏城皱起眉，「你在笑什麽？」

    而巧巧只是笑得眉目弯弯地，用着满足的眼神望着满面疑惑的夏城。

    她说：「你这麽Ai我了呀。」

    「什麽？」

    然而巧巧继续无视夏城的困惑，抬起双手揽住夏城的脖颈，夏城被这一揽，揽得向下趴伏在巧巧身上，巧巧没有管顾，兀自将夏城抱得严严实实。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际，侧脸磨蹭着他的脸。

    她回想着他为她愤怒的模样，又一次开开心心地笑了。

    夏城在她身边，表情多了。

    显然不在乎一切的夏城，已经不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