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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金宝酒店工作？」凌宝谦认出那身制服是盟里所属酒店的制服，却想不起来曾在酒店见过她。

    「对。」陈静叹息，「我知道你觉得酒店不好，但是薪水很不错，我们需要……」

    凌宝谦抬手要她别解释，「你什麽时候开始工作的？」

    「你生病後不久，有人介绍我去的。」陈静迟疑地望着凌宝谦，「其实我的工作很单纯，就是送酒上小菜而已……」

    「我又没怪你。」凌宝谦打断陈静，「我知道你也坐不了枱。别想太多，你钱赚得对得起天地良心，谁敢说什麽？」

    「什麽时候小维这麽懂事啦？」

    不是懂事，是常识。凌宝谦忍着没出声，轻点下头。

    陈静终是放下心中大石，「妈答应你，等你病好了，我就辞职。」

    「我病……」好不了。凌宝谦改以颔首。陈静的制服g起他出入酒店的过往时光。「我也想跟你去打工。」

    g，才不到半年，他的人生有如经历千涛万浪的老人，几个月前他还在夜夜笙歌，人人喊声大哥的日子，整个人浸在酒缸与nV人乡，如今顶着癌末少年的皮坐在上下舖的房里哀叹过往风光不再。

    「傻孩子，你这样怎麽打工？」

    「不然，让我跟你去酒店。」凌宝谦不知道怎麽耍赖，口气很y的命令。

    陈静皱眉，训道：「酒店那种地方你未成年不能去。」

    「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凌宝谦还会约杨聿凯叫杨聿凯带他去。

    陈静绷着脸，本想再次训斥，後想到儿子来日无多，心跟着软了下来，「好吧，」她加上但书：「我叫你待哪就不能乱跑。」

    凌宝谦耸耸肩，当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