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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杨聿凯才想拒绝，高嘉宸即看透地握住他没裹石膏的左手。

    「你不能因为凌宝谦不珍惜你又走得突然就封闭自己。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人Si都Si了，你再伤心他也看不到，更别说他根本就是误闯仙境的Ai丽丝。」高嘉宸抚过杨聿凯憔悴的脸庞，「你最大的优点就是这身白里透红、如丝般滑嫰的婴儿肌，瞧瞧，为了凌宝谦，都不见了，唉……凌宝谦那家伙到底有什麽好呢？」

    想起那天他跟阿呆一起赶走自己的话，杨聿凯悲伤地红了眼。

    「他跟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高嘉宸劝道：「这麽说吧！如果凌宝谦没有Si，你们也真的在一起，但是凌宝谦是黑道，难道你也跟着他做黑道吗？」

    「我做不来黑道。」杨聿凯苦笑。

    高嘉宸翻翻白眼，「问题不在这里，你需要一个能理解你的作品的人，但是他g了什麽？把你的个展砸成那样，让你变成艺文界的笑柄，出国巡回展览的作品也少了一大半。难道……他的身T跟技巧真的那麽好吗？」

    「不是的，」杨聿凯明白好友的担忧。「他跟我说过，失恋就像Si过一回，所以我们可以一起重生。」他哽噎地说：「他救了我。」

    「这种酒後醉言最不可以相信了啦！」高嘉宸想也知道那一定是凌宝谦拐人ShAnG的戏言。杨聿凯也不是傻子，为什麽偏偏甘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