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辱饮苦杯 (第3/3页)

部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扑灭了黄子超屁股后面的火焰。但强劲的水流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林远川握着阳具上前一步，尿液瞬间打满了黄子超的后背，林远川抓着黄子超的头发，迫使黄子超转身半躺在地上，水流猛烈地打在黄子超的脸上，黄子超闭着眼睛，鼻腔被尿sao味填满。

    “张嘴。”随着林远川的命令，黄子超只能无奈地张开嘴，最后一股尿液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林远川抖落了几下，将剩下的几滴尿液落在黄子超身上，心满意足地收回了自己的阳具。

    黄子超嘴里包着慢慢的尿液，求助般地看向林远川，他本以为林远川会让他咽下去，没想到林远川递来一个垃圾桶，黄子超赶紧抱着垃圾桶将尿液全部吐了进去，刚想抬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向食管，突出一些酸水。

    “你出去怎么玩我都不管，但是你再敢做出可能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就没有今天这么好说话了知道吗？”林远川双手捧起黄子超的脸蛋，对着这张俊秀的脸庞，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了......呕......”黄子超还没回答完，又抱着垃圾桶狂吐酸水，“那那条裤子……”

    “再给你买一套就是了。”

    ......

    金瑞峰的面孔在路灯下凝成青灰色的石膏像，路灯的光晕像把钝刀，将他的轮廓劈成两半，而垂在裤缝边的手掌蜷成铁青色，指节抵住门框发白的漆皮，刮擦出混着铁锈味的血痕。门后时不时传来的黄子超的惨叫声像钢针扎进耳膜。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把涌到齿间的低吼碾碎成粗粝的喘息。

    浓墨般的夜色里，路灯晕染的光圈中，有团模糊人影正撕开夜幕徐徐迫近。人影在逆光中化作流动的暗河，当那张脸终于被灯影映照成形时，连呼啸的冷风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这分明与林远川别无二致的轮廓里，眼尾多出三分上挑的邪气，唇畔嵌着林远川绝不会有的狡黠弧度。少年用指尖轻叩金瑞峰的下颌，如同在观摩橱窗里待价而沽的藏品：＂小、保、安——＂刻意拉长的气音裹着温热气息拂过金瑞峰耳垂，＂又被林远川扔出来守门了？＂

    金瑞峰本能后撤半步，警惕地盯着来人，拍开少年白皙的手掌时，手掌蹭到对方冰凉的银质耳钉，低声质问：“你怎么来了？”少年忽然绽开的笑靥似刀刃破开水面，似乎带着淬毒的侵略性：“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哥在忙，你待会再来。”金瑞峰话音刚落，少年那点冷意却突然化作灼人的火焰，猖狂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哈哈哈，忙？忙着调教小情人呢？”喉间震颤的笑侵袭而来，“真可怜啊，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只能在门外听床。不如你就来跟我吧。”

    “不可能。”金瑞峰的拒绝斩钉截铁。少年的表情瞬间阴沉，睫毛在眼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只是片刻又恢复了狡黠，轻笑着说道：“开玩笑的，毕竟我也没林远川那么变态。”话罢，便一把推开了金瑞峰身后的大门。

    “你！”金瑞峰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却为时已晚，屋内坐在沙发上整理着衣服的林远川和赤裸着身体，浑身斑驳红蜡的黄子超已经映入眼帘。少年阴沉着脸，低声说道：“放开，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我。”

    林远川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视若无睹地又低下头整理衣物，黄子超满脸懵地来回张望，看着门口的少年与林远川极其相似的面容，他也猜到一二，来人或许就是林远川曾经提到过的“弟弟”。

    “哟，哥、哥——”少年甩开金瑞峰的手，吊儿郎当地走到林远川旁边的沙发上翘着腿坐下，戏谑地说道，“玩儿的越来越花了。这股尿sao味，你这么年轻就憋不住尿了？”言语中还夸张地皱着鼻子用手扇了扇扑面而来的气味。

    黄子超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和林远川说话的，而林远川却一反常态地一点反应都没有，空气中凝结着剑拔弩张的气息，自己这才反应过来屁股里面还塞着一根蜡烛，干嘛捂着屁股逃往浴室。

    “你这会儿不应该在大学校园里面吗？怎么来这儿了？”林远川抬眼望向面前这个嚣张的少年，无视了少年刚刚嘲弄的话语，一手撑着脑袋，语气充满无奈。

    “休学旅行咯，”少年双手抱着脑袋，整个身体陷入皮质沙发里面，戏谑地回答，“不过我妈说了，让我回来把房子看好了，免得被有、心、之、人悄悄吞掉了我们母子的那一份。”

    林远川的额头冒出几根青筋，揉着脑袋，抑制住情绪说道：“我再说一遍，这个房子和那个贱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你分走了一半而已。”

    少年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愤怒地站起身，冲着林远川怒吼：“不准骂我妈！明明是你妈死皮赖脸不和我爸离婚，最后还占着我爸最后的日子和房子，还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公司！你们母子才是贱人！”

    金瑞峰一个箭步冲到两人中间，抓起少年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你闭嘴！”身后的林远川却是缓缓起身，轻轻拍了拍金瑞峰，平淡地说道：“你回去吧峰哥，这是我的家事。”

    金瑞峰瞬间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咬了咬牙，撒开了手，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了林远川身后，没有离开。

    “我抢走了你的人生是吗？”林远川悠悠地张嘴，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情绪，或是愤怒，或是哀伤，“这么想要继承这家公司，你就拿出点成绩啊！林近泽！”林远川几乎是吼出了少年的名字，语气逐渐被怒火填满，“你以为你在国外学校里那个烂成绩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林勇那个王八蛋年轻的时候抛妻弃子，最后跑回来逼着我继承这个破公司是因为他回心转意吗？还不是因为你是个蠢货！你那个好爹知道你无可救药了，知道你是个败家子，要不是还有我这个被抛弃的大儿子，估计你那个好爹到死都被你气的合不了眼！”

    林近泽哑口无言，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气急败坏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指向了林远川：“我连我爸死之前最后一眼都没看到，听管家王叔说，他临死前还一直念叨你的名字，你明明抢走了他最后的爱，你为什么还不知足！”

    “他的爱？”林远川丝毫不畏惧面前明晃晃的刀子，一步步逼近林近泽，猛然空手握住了刀身，锋利的刀口，将他的手掌划破，献血从掌缝中流出来，金瑞峰慌忙上前，却被林远川一声暴呵制止。林远川似乎感受不到手中的疼痛，握的更紧了几分：“本来我可以有个完整的家庭，如果不是你妈那个贱女人和林勇那个狗男人沆瀣一气，卷走所有财产跑到国外潇洒，我妈就不会为了赚钱而累死。林勇那个好爹临死了才想起回来，把我锁在家里，毒打了一周逼我继承他的破公司。你这个天天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少爷跟我谈什么爱？他如果真的爱我，为什么不把你往死里打？你这么想要他的爱，为什么不跟着回来让他把你吊在房梁上打一周？”

    林远川的语气平和，却无处不充满了愤怒与憎恨，林近泽憋红了脸无言以对，甩下一句“你果然是神经病”就扔下刀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金瑞峰这才着急地冲上前来，握住林远川往外冒着血的手掌，看着从伤口源源不断踊跃出的猩红的血，金瑞峰大脑宕机，一把撕开衣服缠在了林远川的手上。等回过神来，抬眼看去，林远川低着头，眼泪像断了线一般不断从眼角滚落，颤抖的喉咙中发出轻声啜泣。金瑞峰疼惜地将林远川抱在怀里，林远川的脑袋埋在金瑞峰的肩上，颤抖的身体努力抑制着越来越大的呜咽。

    这个夜晚一如既往，只剩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