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所有的节点 (第5/9页)

打官司打到现在……结果还是和一审差不多，真够窝囊的。」郎柏头也不抬，指尖划过案件时间，自嘲道。

    「我们都尽力了，别太自责。」赵前传食指敲打着方向盘，口气平淡，可在郎柏听来，像是极力掩饰过後的假象。

    「回去挑个好日子，去看看他吧。」

    郎柏心里一沉，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却y生生被自己憋了回去。

    「知道了。」

    车内陡然陷入焦灼的沉默，两个人各有心事，却都不愿明说，或许亲密到一种程度，反而有时是种负担。

    赵前传手打方向灯，右转下了高速公路，在漆黑的天sE下，只有前头的车灯，惶恐的映照不明的前路，郎柏正专心理时间线打算先做好归档分类，忽然间他向前急仰，手中的资料不受控的飞出，整个人因为安全带被勒的不能呼x1。

    「怎、怎麽了？」郎柏一缓过来，边把资料捡起，边询问急煞的原因。

    「我刚看见有人在路中央。」

    赵前传平稳的语气和郎柏的惊呼形成鲜明的反差。

    「什麽？那快下车看看！人呢？」

    「他不见了。」

    郎柏一愣：「什麽？」

    不知什麽时候起了雾，视野更加暧昧，车灯前灰絮乱舞，不见任何人的踪影，赵前传低眉，双脚踏在踏板上，就是没有踩油门的意思。

    「那、那为什麽我们停在这？」

    赵前传按下驾驶门上的锁门扭，四个车门顿时响起锁定声。

    「因为我们走不了。」

    郎柏还没来得反应来，就见挡风玻璃前有个奇怪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