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长歌/清川澹如此 (第3/7页)

柔。翠湄居有一片青翠的竹林，悠悠扬风里，明月曾逐溪。

    “我年轻，武艺高强、出身豪贵，逐溪从不讲自己的难处，却处处倾慕于我。我爱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因此即便是昔年神策上门求亲，我是不愿的。按武林规矩，你父亲与之一战，论琴由剑，大胜而果…我嫁给他，高兴极了，却不知道身在高门里，即便不是我的错，也会给他带来无穷灾难。为着与逐溪相爱，我从北地嫁入长歌，一个声名不显于武林的旁支弟子，除了母亲，谁也不理解我，长兄亦是。但很快…我的jiejie被封为公主和亲，被突厥亲夫所杀，我的丈夫为人暗算，重伤不治。最终我们都懂得什么是失去，彼此理解，却寻不回失去之人。我希冀着武艺高强，便能挣脱世族婚姻的束缚。我希冀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却最终未竟，孤鸿自飞。”

    独孤素静静抚摸独子的脸颊，平生第一次，她如一个慈爱温柔的母亲一样拥抱他与她的孩子。十二岁的杨复澹懵懂地仰面看向母亲，想要用稚嫩的手抚平母亲陈出的哀伤。

    “看着你日复一日的长大，我曾想问自己，为何要你学长歌武学，却不练刀。也许是我自己也在期待，期待假如你走过逐溪曾经走过的那一段轨迹，会有什么不同？”

    独孤素渐渐站直身躯，日光将她丰艳如长云的发映作一段澄亮的青霞。

    “假如琴心不再独具柔胆，假如刀意不再空凭铁吟。许多事锤炼绸缪，更换世道，是否会有所不同？”

    杨复澹抬眸仰看，天地之间雁翅青去，宛然独飞。

    ……

    “复澹向母亲请刀。我心已决，意向尤坚，纵母亲恼我违悖天道，会于两氏名声有所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