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被渣攻死缠烂打_分卷(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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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 (第2/2页)

糊地问。

    当然了。他将画纸撕成几片,最后揉捏在掌心,脸上的笑容莫名让人背后一寒。

    小厮怯怯地看他一眼,嗫嚅道:可奴才还听说,皇上在咱们城里找到了太监的东西,再过不久他就要亲自来罗州城了。

    第4章冤家路窄

    那又如何?我说了不是就不是。

    钟小石把碎纸扬开,偏过头漫不经心地看着小厮,脸上隐约带着笑容,眸子里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是、是!小厮顿时脸色煞白,忙不迭地点起头来。

    他是我的客人,我不想他被其他人打扰。他无害地勾起唇角,见小厮战战兢兢的模样放软了声音,明白吗?

    奴才明白。

    何垂衣在房中躺了半日,直到夜幕降临,钟小石才折返。

    他端着一碗黑糊糊的粥,浑身上下脏得不像话,像从哪个烟囱里爬出来似的。

    你去干什么了?

    何垂衣靠坐在床头,肩上披着件青色的外衣。

    钟小石神秘地笑了笑,献宝似的将粥举到他面前,咧开一抹傻里傻气的笑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骄傲地说:这可是本少爷亲手做的!

    何垂衣诧异地睁大双眸,问道:这是何物?

    粥啊。钟小石理直气壮地说。

    大夫说你只能吃清淡的东西,我不敢让其他人知道你的下落,只能自己动手煮了。

    何垂衣眉头微凝,不动声色地打量起钟小石,见他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模样,何垂衣动了动心念,状似无意地问起:为何不敢让其他人知道我的下落?

    钟小石动作一僵,抿了抿嘴,欲言又止地看着何垂衣,似乎在心里做了很大的挣扎才问道:公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何垂衣瞬间坐直了身体,整个人都处于戒备状态,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救了我,我很感激,至于其他事,无可奉告。

    你别误会,钟小石着急地解释道,我不在意你的身份,只是

    只是什么?

    听说皇上正在搜捕你的下落,我看了画像,画中的人的确是你。我、我不知道皇上想做什么,又不想把你交出去,就告诉其他人我已经将你送走了。他生怕何垂衣不相信,用一只手比划着,真的!画像上和你一模一样!

    何垂衣怔愣地看着他,逐渐放松了身体,良久,问道:你为何不想将我交出去?你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就不怕我会恩将仇报?

    端着碗的手有些酸了,他将粥放到一旁,不在意地摇头道:不怕。你已经受了伤,我若将你交出去岂不是落井下石?

    你这样就不怕皇帝怪罪下来?

    怕,他笑吟吟地将脸凑近,呼吸几欲纠缠在一处,但我不想让你被抓。

    他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何垂衣的唇上,清泉般的眸子忽然被人搅动,像一圈一圈漩涡要将人吸进去。

    别问。这件事,我不想对你说谎。

    他的声音很轻,就像一双轻盈的手,肆意地拨乱着何垂衣的呼吸。

    你叫什么名字?钟小石道。

    何垂衣。

    我叫钟小石,你以后叫我小石头吧。

    小石何垂衣突然捂住胸口,眉头狠狠纠在一起,小石哥,我叫你小石哥吧。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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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小石没再多问,把粥递给何垂衣,何垂衣也没嫌弃,用勺子一口一口全吃掉。

    被皇帝搜捕?也就是说皇帝已经知道自己的长相了,那接下来无论逃到何处都很危险。

    他抬头看了钟小石一眼,后者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

    味道如何?

    何垂衣敷衍地点点头。

    身上的伤包括落水,很有可能是在皇帝的追捕中造成,问题是,自己为何不记得?难道是落水后丢了记忆?

    一碗见底,何垂衣擦了擦嘴,笑道:谢谢你,味道很好。

    那就好!这是我第一次下厨,还怕你嫌难吃呢。

    何垂衣轻轻地摇头道:都是一样的做法,没有难吃不难吃。他顿了片刻,又道:我能留在这里养好伤吗?我没地方可去了。

    你没有亲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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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垂衣依旧摇头,没有。

    好,你想留一辈子都可以。

    何垂衣一怔,你不怕我牵连你?

    怕,他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睛,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翌日,钟小石把他带到一家勾栏院,让里头的姑娘将他捯饬了足足两个时辰。

    在他昏昏欲睡时,一位姑娘将手伸向他的长辫,只听她倒抽一口凉气,震惊地喊道:头发里有东西?

    何垂衣猛地惊醒过来,身体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我自己来。

    他拿起辫子,摸了摸自己满头的发饰,神情僵硬地问:要怎么做?

    姑娘见他窘迫的模样不仅莞尔一笑:太显眼了,藏起来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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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炷香后,在院里听曲儿的钟小石终于将他领出了青楼。

    钟小石打量着他,赞叹不已地说:你果然很适合这身衣服。

    是吗?何垂衣拉拽着衣角,脸色十分难看。

    他骨架小,身上没几两rou,钟小石为了替他隐藏身份竟然让他男扮女装!

    你委屈一下,等风头过了就换回来。

    话虽如此,何垂衣脸色没有丝毫缓和。

    临走前何垂衣逞能没坐马车,如今走在街上,面对接二连三投来的眼神,他脸色可谓冰冷到了极点。

    偏偏钟小石是个没有眼力劲儿的。

    后悔了吧?让你坐马车非不坐。

    何垂衣咬牙,冷哼一声:有什么可后悔的?谁生下来不是让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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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让我看就好了。钟小石低头嗫嚅道。

    何垂衣没听清,也没在意,只想片刻不留地回去。

    钟小石抬起头,发现何垂衣只顾着往前走,根本睬都不睬自己,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抓住何垂衣的手臂往自己怀中牵了两分:受了伤还走这么快?

    这是小伤,不碍事。

    这还是小伤?非要戳个大窟窿你才重视?

    他们在路边拉拉扯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路过百姓纷纷侧目时,长街一头传来疾走的马蹄声,众人闻声看去,只见马蹄踏起满天泥尘如流星般飒沓而来。

    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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