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的母亲 (第2/2页)

您很紧张吗？”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

    他又说：“一天没有见夫人了，您很想念夫人吧？”

    这话倒是没有错，我忘记了自己那点微小的紧张，笑了笑。

    我很想念我的母亲。

    我从车上下去，走进了大门里。但是却没有看到母亲，不过这时候是饭点，我的母亲应该在厨房里。

    我们家一共有两个厨房，我的母亲常用的这个比较小，就连着饭厅，所以不需要我绕到后面去。

    我穿过装饰着雕花玻璃的走廊，来到了饭厅的门口。旁边戴着手套的佣人接过我手上的书包，又为我打开了门。我看到母亲的身影在里面的厨房里忙碌着，于是我走了进去。

    晚饭好像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我的母亲回过头来，温柔地叫我一声我的名字。

    “雁声。”

    我的母亲解下自己身上黑色的围裙，向我走来。我也往里面走，然后被我的母亲拥入怀里。下一秒，母亲搂着我的手重了一点。

    “宝宝的身上，是什么味道？”

    我放在母亲胸膛上的手，瞬间抓紧了衣襟。什么味道？我已经非常小心地没有让任何人靠近我了，也没有吃外面的食物。

    我抬起头，小心地回答：“我不知道。”

    母亲摸了摸我的发丝，转而问起了其他问题：“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我的母亲从检查过我书包里饭盒和水杯的佣人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母亲满意了一些，眉目松弛开来。

    “宝宝很乖，没有吃外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母亲又对着佣人说：“请你先出去吧。”

    佣人提着我的书包，关上门，走了出去。

    饭厅里除了饭桌上冒着香气的饭菜，还有一束鲜花，应该是母亲从小花园里剪来的，淡粉色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母亲抱着我，却没让我急着吃饭。母亲摸了摸我的眼睛，温柔的指尖从我的脸颊划过，然后我听见母亲说：

    “在外面玩了一天了，虽然有好好吃饭，但是现在还是很饿了吧？”

    确实是这样。

    母亲单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自己的胸部，母亲轻轻按着我的头说：“好孩子，吃吧。”

    我迫不及待张开嘴咬了上去。

    只有母亲的乳汁才能让我真的能吃饱。

    我小心又迅速地含吸着那饱满胸肌上的褐色rutou，它流出甘美的乳汁，流进了我的嘴里。我一边吃着母亲的奶，一边满足地在他的怀里和手掌上蹭着。

    母亲笑了一声：“宝宝还是很乖呢。”

    我当然会乖乖的，不然母亲不让我吃奶就不好了。我闭着眼睛，继续吸吮着母亲的rutou。母亲的rutou虽然不大，但是总是能流出很多白色的母乳来，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一对胸哺育了我。

    有一次，我还小的时候，可能是七八岁，正坐在草坪上写生。佣人过来告诉我，吃奶的时间到了。但是我不想放弃手里还没有画完的画，于是跟他说：“等我画完再过去，可以吗？”

    佣人请示过我的母亲后，回来告诉我，可以。

    但是没多久，我就感到腹中的一阵饥饿和难以忍耐的焦灼。我丢下画笔，拼命去了每一个母亲可能会在房间里寻找，可是母亲都不在。

    最后，我终于能哭泣着扑进母亲的怀抱，眼泪流淌着，头在母亲的胸前乱蹭：“mama，我好饿，我要吃奶！mama！”

    母亲捧着我的脸，严肃地对我说：“可是吃奶的时间已经过了，雁声。你只能等下一个规定的时间。”

    最终我又哭又闹也没能让我严厉的母亲软下心肠。直到两个小时后，我才吃上了渴求的奶。我一边抽抽嗒嗒地哭，一边拼命地吸着。甜甜的乳汁抚慰我焦灼饥渴的喉咙和胃袋，同时被母亲温柔地抚摸着、安慰着，但我的大脑和身体永远记住了这一次的教训。

    我不能失去吃奶的机会。

    我继续乖乖地吃着奶。虽然在外面母亲也有给我准备亲手做的食物，和一些挤好的奶汁，但是都没有直接从母亲的胸前吃奶来得满足和快乐。

    等我吃得差不多了，母亲摸了摸我的头，问我：“吃饱了吗？”

    我吐出母亲的rutou，那里已经被我吸得有点肿了。我又伸出舌尖，按一直以来被教导的那样，去舔干净溢出来的奶水和我留在上面的口水渍。做好这一切后，母亲才扣好自己的扣子。

    母亲把我抱起来，坐在饭桌主位上。

    今天的菜肴种类也很丰富。母亲虽然不允许我吃外面的食物，说那些东西会让我过敏到窒息休克，或直直接中毒，但是在家里，经过母亲处理过的食物，我是可以吃的。

    所以，除了母亲的乳汁外，我还可以吃母亲做的饭。

    我们大致吃得差不多后，母亲用餐桌上的纸巾给我擦了擦嘴，但是抱着我的手也没松开，我有些疑惑地看着母亲。

    母亲用自己深棕色头发下的绿色眼睛看着我，我听见母亲那温柔而不失严厉的声音：

    “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为什么你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陌生Alpha的味道了。”

    我着急地回忆起来了今天发生的一切。还没有分化，我闻不到Alpha或者Omega的信息素味道，成熟的Alpha能够在公共场合收束好自己的味道，而Omega会佩戴信息素隐藏的贴片。但是，为了保证自己身上不会沾上任何Alpha或者Omega的味道，或者被任何人发现我身上的秘密，我都会和人保持一个特别的距离。除了……

    “蒂姆……”我喃喃地说。

    母亲抓住了我的肩膀，有一点重：“是那个三年前邀请你去家里聚会的蒂姆吗？”

    母亲为什么知道这件事？不，这是很正常的，母亲知道我身边所有的事情。

    我点点头：“刚刚从火车站去停车场的路上，蒂姆和我走在一起，他说他分化成了Alpha。但是，我并没有和他靠得太近，只是一小段路，很快我们就分开了。”

    母亲神色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严肃地抿着唇。我有点不安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母亲可能会训斥我或者处罚我。

    然后，我听见他说：

    “是我的错。你身边的同学们都到了分化的年纪了，而我却没有能及时注意到。”

    不，不是母亲的错。母亲怎么能够这么认为呢。

    我慌张去拉母亲的手：“不，不是母亲的错。是我不够小心。下一次我会小心的。”

    母亲缓缓地露出一个微笑，他说：“宝宝真乖，不过，你应该保证的是，没有下一次了。所以，这次为了宝宝长一点记性，我们会有一个小小的惩罚。”

    说完，他又严厉地说道：“可以接受吗，宝宝？”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