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婚姻关系》_疼痛滋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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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滋味 (第1/1页)

    完全不敢动。

    何焕清晰地感觉到后脑勺出现了一道陌生柔软的气息,痒痒地贴着他的脖颈下移,在皮肤裸露处徘徊停滞。

    ——他在嗅他的气味。

    何焕微微一转头,便看见红发雌虫高挺的鼻尖贴在他的脖颈处嗅闻,他像是想嗅得更清晰,又像是被这块的味道深深地吸引,以至于将整个脸颊都埋了过来。

    寇蛛会吃掉伴侣繁殖后代。

    这种进食者在餐前确定自己的食物是否美味的行为,让何焕从灵魂深处升起一股毛骨悚然。

    更让他欲哭无泪的是,对方明显对他的味道很感兴趣——不知何时,雌虫原本紧蹙着眉眼已愉悦地舒展开来。

    雌雄虫之间拥有巨大的体型差异。

    雌虫一手擒着他的手腕,一手按着他的后腰,几乎比他宽两倍的肩臂将他牢牢地锁在了怀里,何焕双腿分开,几乎骑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位孤僻善战的殿下显然没有对待雄虫这种“易碎之物”的经验,未愈的伤势让他失去了进化而来的高等生物的理智,所做的一切皆出于虫类最原始的本能。

    他用四肢筑起藏匿伴侣的巢xue。

    何焕的脸颊被迫直对着雌虫灰白结实的胸肌。

    尽管他已经竭力克制,然而一呼一吸间气息喷洒,使雌虫原本微微凹陷的rutou在热气地刺激下,一点点地隆起。

    雌虫的乳粒粉而尖,只有绿豆大小,即使被刺激得硬挺起来也是一副不堪亵玩的纯情模样,然而哺乳后代的本能又使他的乳晕生得殷红肥大,两指并起都难完全遮住,如一颗又软又蓬松的奶油爆米花。

    何焕的视线正对着那处,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乳晕旁粗糙的颗粒。

    他的喉结滚了滚。

    007冷不丁地开口:[牡丹花下死。]

    [……我谢谢你喔。]

    刚升起来的那点想搞黄色的兴奋瞬间被系统一盆冷水浇熄了一半,何焕委委屈屈地开口,[小007,我怎么感觉你变冷漠了。]

    [程序本来就没有感情,]007呵呵两声,[我只是一个无情的工具人罢了。]

    [那007一定也是最善良、最负责的那一个。]何焕笑得一脸纯真。

    [咳咳。]不得不说,他的宿主真的很擅长蛊惑人心。

    007别扭地开口:[想不被吃掉,方法其实很简单。]

    [我仔细解读了世界设定,发现导致寇蛛吃掉伴侣的并不是性交这个行为,而是交配之后产生的繁殖欲,因此,只要不让雌性寇蛛成功受精,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何焕一脸沉思,007以为他没听懂自己在说什么,言简意赅地补充道:[就是不能内射~]

    [我突然发现一件事。]何焕突然开口道。

    被调戏惯了的007心中升起一丝警觉,但它还是压不住内心好奇,开口问道:[什么……?]

    何焕勾了勾唇角,一本正经道:[我发现你用没有语调、没有感情的系统音一本正经地说“性交”、“内射”这些词,嗯……怎么说呢,还蛮性感可爱的。]

    007:[……]

    [滚呐!]

    何焕本来还想继续调戏系统几句,然而原本一直沉默地抱着他,像大猫一样安静的赛缪尔却突然低头重重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嘶……”锐利的痛楚传来,何焕清晰地感觉到雌虫尖利的牙齿刺穿了他的皮rou。

    他赫然扭头,便看见一道刺眼的鲜红,缓缓从他的唇角溢出。

    这也是何焕第一次看见雌虫的眼睛。

    绯红的睫毛下,兽类般的金黄的双瞳微张,越过一片混沌的光晕,直直地望向他。

    这双眼睛和他从前见过的任何眼睛都不同。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他在那双眼睛里却什么也感受不到,似乎只有一片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空茫茫的昏黄。

    和这双眼睛相比,皮相上的冷傲反而肤浅起来。

    但那也只让他愣了一瞬。

    何焕冷下脸,回视着那双眼睛,从牙逢里冷冷地蹦出两个字,“松开。”

    然而他一出声,雌虫却反而像被激怒了似的,喉咙里咕噜着逸出阵阵嘶哑难辨的低吼,他的手像钢筋一样掐着他的腰,森白的牙陷得愈深。

    这哪是什么蜘蛛,活像一条听不懂人话的野狗。

    但就像007说得那样,在没有受精的情况下,寇蛛雌虫不会真正的伤害伴侣。

    他肩头的血虽然愈流愈多,俨然一副血rou模糊的惨状,但疼痛却在神奇般地慢慢削弱。

    雌虫的目光凶狠固执,何焕黑眸沉沉,不避不让。

    于是乎,一场不眨眼比赛悄无声息地拉开帷幕。

    一分钟后,何焕的眼睛已经开始发酸,但看着对方蹙眉啃着他的肩膀不肯松口的可恶模样,他突然不想在这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游戏里做输家了。

    他神情淡定地朝雌虫的双眼间吹了一口气。

    被热风一吹,雌虫两颗金色的眼珠忍不住向下滚动了一下。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他脸上的表情从微愣转变为错愕……不可置信的委屈一闪而过。

    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位殿下显然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他所表现的一切,都是未经雕琢的本能。

    何焕毫无欺负了一只“虫”的自觉。

    他的手抵着他的胸口,低声重复道:“松口。”

    雌虫金黄的双瞳闪动了一下,在黑眸的注视下,他终于缓缓地松开了牙齿。何焕看见他的口腔里一片鲜红,血液混合着唾液在伤口处拉丝。

    他的下半张脸几乎被鲜血覆盖,看起来森然可怖。

    何焕没什么情绪地扫了他一眼,低头按住还在流血的伤口,白袍的布料被牙齿咬碎了一块,他插入破碎处,猛地向下一拉,撕开一条长长的布块。

    就着这条布块,他简单地包扎了自己的伤口。

    何焕做这一切时,始作俑者始终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金黄的眼珠跟随着他的手指直勾勾地转动。

    当何焕撕下布条露出一边手臂时,雌虫的神情讶异,眼神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徘徊。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举一反二地看向还完好的另一边袖子,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第二次展示。

    忽视下颌流淌的血痕,他的模样居然有一丝天真。

    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造成了什么伤害。

    寇蛛体内的毒素可以麻痹痛觉,rou体再破碎,只要心脏还在,便不毁不灭——他未曾感受到真正的痛苦,也无视死亡的恐惧。

    因此,雌虫若为了看他包扎伤口而再给他制造新伤,何焕也丝毫不会意外。

    他理解加里说雪逻虫皇在精神暴乱后吃掉自己的恋人是个意外的说法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繁殖带来的伤害是正常的。猫会将抓住小虫又放走再继续抓住的过程视为伤害吗?——它只是在同它玩耍罢了。

    它若因此而死,只能被称为意外。

    失血使何焕的脸色有些苍白,眉目也愈发乌黑明亮,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雌虫的下颌,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血迹。

    指腹带来的温暖触觉转移了雌虫的注意力,他逐渐放松下来,眯起了眼睛。当何焕擦完一边挪向其他地方时,他便伸出口腔里青色的细舌,一点点地刮去剩余的鲜血。

    何焕放下手,他盯着红发雌虫懵懂空茫的金瞳,神情若有所思。

    当雌虫收拾完自己,礼尚往来地凑过来想清理他肩头的伤口时,何焕的唇角一勾,突然笑了。

    苍白的容颜顿时因为笑容变得鲜活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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