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至无声 (第4/9页)

 ??彼此的影子在巷道光线下扭动如兽，墙上的裂痕还在缓缓延伸，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对决提前开出伤口。

    ??约莫一小时前。

    ??林问的书桌上，躺着一本刚翻完的古籍。页角早已卷翘，纸张泛h，墨痕褪sE。他盯着那最後一页许久，然後合上书，r0u了r0u眉心。

    ??又断了。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本线索无果的笔记本了。

    ??他本以为那句「平者，止也」会在某些旧拳谱里有对应记录，结果不是段落中断，就是抄本缺页；有些甚至只是伪托之作，把「止」当成静坐冥想的训练，跟他那日一掌间的「气震无形」毫无关联。

    ??一口气喝完微苦的冷茶，他拉开cH0U屉，拿出一张折叠的旧便条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东五仓储区E-12，旧书收购点」

    ??——据说是顾清音的爷爷早年旧识留下的一间小书仓，里面藏着不少未整理的手抄稿，说不定能找到点什麽。

    ??他没多想，穿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城市深夜，灯火零落。

    ??林问走在空荡的街道上，手机导航在经过第三次讯号断连後，彻底熄了声。他索X依靠记忆与路牌的残缺组合，循着「E-12」一路走入工业区。

    ??b起市中心，这里像是被城市遗忘的一片灰带。货车停靠、铁皮仓库紧闭、风从货架之间钻出声响，带着机油与纸箱混合的气味。

    ??他终於在一条巷口前停下。

    ??铁门上喷了字：「E-12仓库，非工作人员止步。」

    ??他环顾四周，发现一条侧巷似乎可以通往後门。他转进去，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