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的跟班_7将岳父和儿子都收入后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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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将岳父和儿子都收入后宫 (第1/3页)

    林家晚宴。

    水晶吊灯太过刺眼,我松了松领结,注视着舞池中央旋转的白玫。

    他今天穿了条银白色鱼尾裙,后腰镂空的设计露出大片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当年那个在雪夜里奄奄一息的婴儿,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尤其是眼尾那颗淡褐色小痣,笑起来时和白榆一模一样。

    “看够了吗?”

    林予星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玫瑰信息素里掺着冰碴。他今天喷了新款香水,雪松混着广藿香,完美掩盖了内里腐败的气息。

    我抿了口香槟,“作为一个O,裙子太短了,你该提醒他的。”

    林予星冷笑,手指抚过我后颈的咬痕,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染着暗红色的珠光,像刚蘸过血。

    “贱人生的野种。”

    他唇瓣擦过我耳垂,“也配叫我父亲?”

    舞曲恰好结束,白玫拎着裙摆向我们走来,茉莉香先一步飘到跟前。

    他发育得极好,锁骨凹陷处能盛下一汪月光,脖颈线条像天鹅般优雅。当他俯身拿香槟时,领口荡开的阴影里能看见若隐若现的沟壑。

    他先对林予星行礼,然后转向我,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的影,恍惚间让我以为是白榆。

    林予星眯起眼睛。

    “没规矩。”林予星用手杖挑起他下巴,“连个人都不会喊,教你的礼仪都喂狗了?”

    白玫顺势仰头,喉管在灯光下脆弱得透明。

    这个角度能看清他锁骨上淡粉色的疤痕——那是五岁时被热茶烫的,因为林予星说他“笑起来太像那个贱人”。

    “我错了。”他嘴上认错,脚尖却蹭过我裤腿,“父亲。”

    香槟塔突然倒塌。

    众人惊呼中,白玫“不小心”撞进我怀里,整杯红酒泼在我衬衫上。

    冰凉的液体浸透面料,他慌乱地用指尖擦拭我胸膛,茉莉香扑面而来。

    “对不起!”他眼眶泛红,手指却暧昧地划过我腹肌,“我帮您擦干净。”

    林予星的手杖狠狠抽在他小腿上。

    白玫痛呼一声跪倒在地,裙摆像破碎的月光铺开在大理石地面。

    宾客们默契地移开视线——林家父子不和早已不是新闻。

    “滚去更衣室。”林予星微笑,“需要我教你爬着去吗?”

    白玫咬着唇站起来,临走时偷偷在我掌心塞了张纸条。他的指尖温热潮湿,像某种小动物的舌头。

    洗手间的镜面映出我狼狈的模样。红酒渍在胸前晕开,像朵糜烂的玫瑰。展开纸条,上面用口红写着:「九点,西翼温室」。

    字迹旁印着个唇印,泛着珍珠光泽的橘粉色,和白榆当年用的颜色很像。

    温室里。

    白玫背对着门站在白玫瑰花丛前,已经换了条裸粉色真丝睡裙,腰后的系带松垮地垂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手里把玩着一朵半开的茉莉。

    “您来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蜂蜜般的黏稠。

    月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睡裙面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十八岁的躯体像枚刚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解释。”我站在原地没动。

    白玫轻笑,赤足踩过松软的泥土。他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当他贴近时,茉莉香里混着一丝情动的甜腻。

    “您闻到了吗?”他抓起我的手按在自己后颈,那里的腺体微微发烫,“今天是我的成人礼。”指尖引导着往下,滑过脊椎凹陷,“按照传统,该由家长为我做临时标记。”

    掌下的肌肤比想象中更柔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

    我猛地抽回手,他却趁机踮脚凑近,唇瓣几乎贴上我的:“还是说?”呼吸拂过下巴,“您更想像标记父亲那样,给我个永久标记?”

    玻璃突然爆裂!

    我们同时转头,林予星站在破碎的窗户外,手里的玫瑰枝条还在滴露水。

    “打扰了?”他甜腻的语调比枝条更危险,“我亲爱的儿子,和我本该更亲爱的丈夫?”

    白玫下意识往我身后躲,手指紧紧攥住我袖口。

    林予星的笑容扩大了,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云夏,父亲找你。”枝条轻拍掌心,“至于你——”

    他的目光扫过白玫半裸的肩膀,暴怒道:“滚去祠堂跪着!”

    白玫抖得更厉害了。

    祠堂是林予星的私刑室,上次罚跪让他膝盖淤青了半个月。他仰头看我,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像极了白榆求我别赶他走时的表情。

    “你先去。”我整理他被弄乱的发丝,“我晚点来接你。”

    林予星突然用枝条抽打玫瑰花丛,花瓣簌簌落下。

    白玫瑟缩着离开后。

    “管好你的贱种!”林予星转身时,手杖碾过满地花瓣。

    主卧灯光昏黄。

    林墨正在看财报,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尾精致的细纹。岁月对他格外宽容,六十五岁的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连后颈的咬痕都还鲜艳如初。

    我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当初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无论是初恋宋临,还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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