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 (第3/3页)

九十九和我擦肩而过，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掩饰她对我的厌恨。她觉得我不配，我有罪，我不存在一切都会很好……

    我尽量让自己不去“听”她“吵闹”。

    这次这个测试的地方没有包着橡胶皮，或者有厚重的铁门，更没在墙里通高压电，我能隐约感觉到墙外的人来人往。这里看起来更像是我熟知的那种T检中心，除了我还有别人，有哨兵也有向导。大厅里依次是各个测试项目的窗口，休息区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些画像，是生物科学方面的学者，不过大部分人我都没听过名字，接着我意识到，也许这里只挂了兰卡的科学家，或者……是“公海”的科学家。

    我在cH0U完血后，到那里坐下休息时，注意到了其中一幅画像。其实，我首先注意到她，是因为她是墙上唯一的nVX，接着读到下面的介绍，发现，她最杰出的成果是提出将“正念”应用在哨兵向导训练中的理论。

    她叫艾达·玛里希，有一头深棕sE的长发和明亮的黑眼睛，脸上挂着上这种画像的人像都会摆出的那种自信微笑。

    六十六发现我在看艾达·玛里希，心中闪过了什么。她极力掩饰，但是她心念动了，逃不过我的感知。

    “这位玛里希博士和弗伊布斯·玛里希有什么关系吗？……他的母亲？”我问，接着很快自己否定了最后那个猜测，因为画像上的人和雷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除了那头非常普遍，一点也不罕见的深棕sE头发。

    而六十六也告诉我：“她不是他的母亲。”她感到一种难过，深深的难过……她说：“不过他确实是因为她才姓玛里希的。”

    她站起来，告诉我我的血应该已经止住了，可以去做下一个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