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错误方向会累积，直到有人被迫「付代价」 (第2/2页)

 静层开始出现第二条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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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从压力层，

    是在梓恩和男人的正上方。

    规则层再次介入。

    裂缝里落下一道“白刻痕”。

    如同上一章的审查线。

    梓恩忍不住往後退：

    「又来了？

    牠们以为我们又犯规了？？！」

    男人盯着白线：

    「不是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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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是制裁。」

    梓恩整个愣住：

    「制裁！？

    制谁！？？」

    男人：

    「谁破坏静层，

    就制裁谁。」

    白线向下cHa──

    不是朝梓恩，

    而是朝「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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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嘴忽然像被某种无形巨力掐住。

    牠第一次发出痛苦的扭曲声：

    「──不准……

    不准你管……！！

    你不是这层的……！！」

    白线再一次落下。

    黑嘴被y生生往裂缝里推回去，

    像被深海的反压拖下去。

    灰衣男人低声：

    「规则层不允许出口直接g预静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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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牠越往上推，

    制裁就越重。」

    梓恩急：

    「那规则层会直接消灭牠吗？！」

    男人摇头：

    「不会。

    出口是“必要存在”。

    牠们只能限制，不会删除。」

    白线第三次落下。

    黑嘴被压到整个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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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张Sh布。

    但即使如此，

    那嘴里仍挤出最後一句：

    「弟弟……

    你躲不了……

    我会……找到你……

    哪一层……都……」

    最後一个音像被撕碎。

    黑嘴完全被压回压力层。

    裂缝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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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层重归寂静。

    梓恩整个人瘫在地上：

    「……我刚刚……差点被规则层删掉，

    也差点被出口拖走？」

    男人点头：

    「对。

    欢迎来到调律师的真实工作。」

    梓恩：「这工作是想活命的人在做的吗！？」

    男人平静：

    「没有一个调律师是因为想活命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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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恩：「…………」

    男人走到塌掉的静层边缘，

    看着那大片被黑压摧毁的残响碎屑：

    「牠这次的攻击，

    不是为了找你。」

    梓恩：「……不是？」

    男人：

    「牠是在找——

    你送出去的那句话。」

    梓恩心跳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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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nV孩的声音？」

    男人点头：

    「你把方向修正回原点。

    牠知道这会让“某个过去”不同，

    牠怕你动到牠用来培养出口的几个事件。」

    他看着梓恩：

    「牠怕，你会把出口的历史改掉。」

    梓恩全身发冷：

    「我……真的有那麽大影响？」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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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你是行走调律点。

    你cHa进残响里的任何一句话……

    都会回到那个时间。」

    梓恩愣住，

    只觉得心脏在x口跳得乱七八糟。

    男人低声补了一句：

    「而零号出口……

    他现在知道你会改时间。」

    梓恩：「……然後呢？」

    男人看向黑压退去的方向：

    「所以牠会做──

    出口最可怕的事。」

    梓恩屏住呼x1：

    「什麽事？」

    男人看着他，语气沉到像地底：

    「牠会试着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