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摸黑请兄弟给老婆开苞是种什么体验(高h)_支支吾吾的患者,意味深长的医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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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支吾吾的患者,意味深长的医生 (第1/4页)

    我是在近乎见鬼的惊悚感中清醒过来的。

    孟易鹏那个吻,像个定身咒一样把我钉在沙发上。但我脑子里属于直男的那根警报器,在延迟了几分钟后,终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警报。

    跑。

    一定要跑。

    再不跑,我感觉我不仅菊花要保不住,连灵魂都要被这个戴眼镜的禽兽给呑了。

    我猛地推开他。大概是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暴起,也可能是那一发爽完之后,他也进入了贤者时间,竟然真的被我推一个趔趄。

    我连裤子都顾在不提上,一手捂着后面那个火辣辣、还在突突往外流东西的屁眼,一手抓着裤腰,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

    “航子!”他在后面喊。

    我头都不敢回。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得像条刚被人打断腿的野狗。

    冲出门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上身湿透的黑T恤,下面光着屁股,两条毛腿在风中瑟瑟发抖,还好楼道里没人,我看了一眼电梯,数字正从一楼慢慢上来。

    等不及了。

    我转身推开安全楼梯的门,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下跳。

    屁股真的很疼。每动一下,就像有把锉刀在里面来回拉。刚才被那根巨物撑开的撕裂感,现在开始加倍奉还。

    还有那种黏糊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感觉……妈的,那里面混合着润滑剂、肠液,还有那王八蛋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

    我跑出小区,天已经黑了,只得像个变态一样,躲在绿化带后面,用最快的速度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夹到了几根毛,疼得我直抽凉气,但我不敢停,仿佛后面有几百条疯狗在追我。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我估计我现在身上那股味儿,只要不是鼻塞的都能闻到。一股子汗味,混着腥膻味。

    “去哪?”师傅问。

    “最好的肛肠医院。”我咬着牙说。

    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觉得,我是个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癖好,玩脱了的变态。

    “兄弟,悠着点啊。”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

    我靠在后座上,屁股不敢坐实,只能半悬,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我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被我最好的兄弟干了。

    我被干出了前列腺高潮。

    我老婆还在外面嗨皮,而我刚刚在自家沙发上,被另一个男人注入了精华。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

    也是我点背,今晚值班的是个年轻女医生,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戴着口罩眼镜,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

    我在诊室门口徘徊了五分钟,最后心一横,死就死吧。

    “脱裤子,侧躺,把退蜷起来。”

    这几个字,今天晚上我是第二次听见了。第一次,是那个试图让我放松警惕的禽兽,第二次,是这个脑袋还没我胸肌大的小姑娘。

    我按照指示,半撅着屁股侧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

    女医生戴上手套,扒开我的屁股。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尊严,在这家医院的消毒水味里彻底碎成了渣。

    “嘶——”她吸了口凉气,“这么严重?怎么弄的?”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那个枕头有股没晒干的馊味,但我觉得比面对她强。

    “那个……不小心坐……坐到瓶子上了。”我编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信的借口。

    “瓶子?”她显然不信,“这瓶子上还带润滑油啊?”

    我脸烫得能摊鸡蛋。

    “肛裂,”她很快下了诊断,“还好没伤到里面括约肌,也没有穿孔。就是撕裂有点严重,还有点出血。给你开点药,回去坐浴,抹点药膏,最近吃清淡点。”

    她一边写单子,一边还不忘“教育”我:“小伙子,追求刺激要适度。那种……异物,尺寸太大还是别硬往下塞。容易出事。”

    我也就只能把头点得像捣蒜。

    从医院出来,我拎着一袋子坐浴盆、高锰酸钾、还有什么痔疮栓,站在马路边上。

    风有点冷,但我心更冷。

    我没病。

    肛裂只是外伤,养两天就好。

    但我难过得想蹲在地上哭。

    不是因为屁股疼,也不是因为被孟易鹏那个王八蛋干了。

    说句不要脸的话,生理上的快感是骗不了人的,我他妈当时确实是很爽。

    我难过是因为,我想到了向琳。

    如果她知道了,知道她引以为傲、给了她无数次高潮的“老公”,其实是个让他人开着后门的小受,是个喜欢被男人干屁眼的变态,是个连男人最基本的尊严都守不住的废物……

    她会怎么样?

    她肯定会觉得恶心,肯定会像看苍蝇一样看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跟我离婚。

    一想到“离开”这两个字,我就觉得心脏像被人捏住了一样疼。比屁股疼一百倍。

    我和那些城市里长大的孩子不一样。我是个土狗,从山沟沟里爬出来的。我第一次见向琳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滩烂泥看见了天上的云彩。她那么白,那么干净,说的话我都听不太懂,但我知道好听。

    我拼了命地往上爬,打比赛,当教练,把自己练得像头牛,就是为了能站在她身边。

    以前老人说,人这一辈子的福气是有数的。

    我觉得我这辈子的福气,在娶到向琳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花得精光了。所以我现在遭的这些罪,这些报应,都是应该的。

    我就是贱。

    离了她,我真的活不下去。

    哪怕当个王八,哪怕屁股被人开了花,只要还能让她叫我一声“老公”,只要还能每天给她做饭,给她洗脚,看着她对我笑……我他妈什么都认了。

    我拖着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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