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日记 (第2/2页)

会再试。

    那样很真。

    而我，

    1

    刚好想让她靠着。

    ──

    她站在玄关看着那袋东西时，

    表情像刚被抓到偷吃糖的小孩。

    下巴缩着、眼睛往上看我。

    我没有说她。

    我只告诉她：

    交给我。

    她接过那句话时，

    肩膀一下就放松。

    我看见得很清楚。

    她的情绪很透明，

    像一杯水，

    放在yAn光下可以清楚看到折S。

    我不是要宠她到一点不用做，

    而是希望她知道——

    她不是一个人。

    有人会把失误接住，

    一起面对。

    这就是「我们」。

    2

    ──

    拆开内容时，

    我也在想一件事：

    她的世界不只有我，

    也有朋友、同事、陌生人。

    那些人会成为她的生活，

    我不会阻隔。

    但我想站在最前面，

    在她脚软、心乱、累了的时候，

    成为她先想到的地方。

    2

    无论是家、

    还是人，

    或许都是我。

    ──

    她洗澡时，

    我转着吹风机，

    随便看了一眼时间——

    洗太久。

    她每次洗太久我都会有点担心。

    不是怕她浪费水，

    2

    是怕她在里面一不小心又睡着。

    她真的做得出来。

    ——

    她出来时，

    还没擦乾，

    衣服松松挂着，

    脚步慢慢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会这样看她：

    像在看一束光。

    她天生没什麽侵略X，

    2

    整个人柔软——

    柔软到我只想把她抱在怀里，

    像是挡住风，也挡住世界。

    我叫她坐过来，

    她坐得很乖。

    我替她吹头发，

    很慢。

    慢得像在m0清楚她每一根发丝的脾气。

    我不是第一次替她吹，

    但每一次都觉得——

    2

    想多吹一点，

    像替她把一天所有的疲倦吹掉。

    她坐在我腿旁边，

    手放在膝上，

    偶尔会偷偷看我。

    我假装没看见。

    其实我全部都看见。

    ──

    她问我：

    「你不用每天都帮我。」

    2

    语气轻，像怕我累。

    我说：

    「我想。」

    不是客气，

    也不是浪漫。

    是因为——

    我喜欢替她做事。

    替她准备家、

    替她绑头发、

    替她吹乾、

    2

    替她盖被子、

    替她收失误、

    替她把脆弱藏起来。

    我知道她不是没能力，

    只是还不习惯被依赖。

    我想让她习惯。

    她若愿意往我这里靠一点，

    我会靠近她十步。

    ──

    我亲她的时候，

    2

    是忍不住的。

    不是计画，

    不是章法。

    只是她坐在那里，

    微微仰着头看我，

    眼睛清清亮亮的。

    我就想——

    亲她。

    亲完继续吹头发，

    她整个人僵住，

    2

    像被我按了暂停键。

    我有点想笑。

    她不知道，

    我亲她那一下，

    b她被亲还要更想逃。

    但我忍住了。

    她的呼x1在我手掌里小小地跳了一下。

    那一点抖，

    我记很久。

    ──

    30页

    替她绑头发时，

    我想：

    这个人以後的大半辈子，

    我想和她一起过。

    她衣摆滑落一点，

    露出锁骨。

    我看了一眼，

    又收回视线。

    不是不能看，

    是我知道——

    3

    该等。

    她每往前一步，

    我才敢伸手。

    我不急。

    喜欢的人在我怀里，

    急什麽？

    ──

    她靠在我身上睡的样子很无害。

    手指会g我的衣角，

    像猫。

    3

    我那时突然想了一件事：

    以後她会不会习惯我到离不开？

    这想法丢出来的瞬间，

    我竟然没觉得可怕。

    有点开心。

    她依赖我，

    对我来说，

    不是负担，

    是夸奖。

    是一种被选择。

    3

    ──

    明天那份代收的礼物，

    我会帮她拿去，

    再提醒她要转交。

    不是因为她做不好，

    而是——

    一起做b较轻松。

    我想让她知道：

    不管大事小事，

    她都不需要一个人。

    3

    她有我。

    她今天在日记里写：

    >「我会依赖你喔。」

    我看到那句时笑了一下。

    她不知道——

    那是我最想听的话。

    ──

    她说：

    「我觉得这样很坏，

    因为我会更依赖你。」

    3

    我只想回答她：

    「那就依赖。」

    这辈子我最不会後悔的事情，

    是对她好。

    不管她记不记得、

    不管她习不习惯。

    如果她愿意把生活交给我一点，

    我就把我的余生交回去。

    ──

    她以为我在照顾她，

    3

    其实——

    她每天都在救我。

    救我从孤独出来，

    救我从自我防备里走出来。

    我不是因为有能力，

    才对她好；

    是因为遇见她，

    我才想成为更好的人。

    她一个人时很亮，

    但我希望——

    3

    和我在一起时，

    她更轻松。

    我会在她身旁，

    把她松开，

    把她抱住。

    她是我选择的人。

    我也是她可以依靠的那个人。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