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笑意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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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麽时候开始的？

    不被任何人察觉的目光总是聚焦在他身上，几乎紧咬不放。

    到补习班上课的第一天，晔黎也是像今天这样独自一人。坐在靠近白板的座位，桌面上放着从柜台老师那边拿到的全新讲义，开始上课之後，随着老师的话翻开指定页面的同时，有支笔从後座掉到了他脚边的地上。

    当时教室很安静，y物敲击在铁制的椅子上，发出了引人注目的声响，晔黎听见身後的人倒cH0U了一口气，同时看到一只手挂在自己隔壁的椅背，像是来不及阻止笔坠落地面。

    将笔捡起还给对方後，晔黎瞥见写在他讲义封面的名字，叫做寒彻。

    寒彻说了谢谢，压低的音量中夹带着轻微笑意。

    好像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只要是跟寒彻有关的，就总是有点在意。

    只是有点在意而已。

    话是这麽说，但晔黎不得不承认刚才自己确实是慌了。

    「晔黎？」问话的人思索了片刻，对晔黎的名字毫无印象，「是别班的吗？」

    「就是前阵子才刚进来数学班的那个男生啊。」另一个人回答。

    「啊??我想起来了，你们认识他吗？」

    「算认识吧。」寒彻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纸，接着抬起视线往四处张望。

    晔黎杵在原地，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好像只要这样看着，寒彻就会察觉到，也从来回走动的人群中发现自己。

    但是他没有，在好几次刚好朝晔黎的方向看去，几乎要迎上视线的瞬间，总会有人经过晔黎面前短暂的停留，恰巧挡在了两人中间。

    等到晔黎再次看见寒彻时，他又别开视线了。

    「可是我好像没跟他说过话。」寒彻继续对他身边的人说道，「所以我跟他不熟，只知道他很安静。」

    对於晔黎的描述，寒彻就只说了这麽一句，便没再继续。

    他们认识彼此，在这不及半年的时间内，在补习班只有十几人的教室里，每个周末早上的三个小时，都能看见对方，但是不论是在课堂上还是下课时间，两人从未有过对话，甚至是眼神上的交会。

    晔黎认识寒彻，却也不了解他，他所知道的最多只停留在远远看见的，就像现在这样，只是看着，也没想过要靠近。

    不过现在如果不靠近的话就没办法交换礼物了。晔黎看寒彻聊得正热络，猜想他大概是不会发现自己了，於是没做多想，就向前迈开步伐。

    才刚踏出第一步，晔黎就看见寒彻又往人群里投入目光，视线像刚才一样又兜了一圈，最後落定在正前方。

    一双明亮的眼睛，忽然就看见了晔黎。

    「啊，我看到他了。」

    被直视的那一刻，写着寒彻名字的纸张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迳自从手里滑落，晔黎注意到了，同时见到寒彻带上了笑意，已经要朝自己走近。

    於是晔黎在他来到面前之前，俯身将纸捡起，重新把纸握在手中的时候，彷佛也把那些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理智跟镇定都收拾好了。

    表现在晔黎脸上的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嗨。」寒彻走到晔黎面前，将有着整齐折线的纸拿在手中，上面工整的字迹正是来自晔黎，「我cH0U到你。」

    他一直知道寒彻有双会笑的眼睛，也知道他说话的语调会充满笑意，本以为那张笑脸会让自己不晓得该如何反应，但晔黎并没有避开直面而来的视线，只是「嗨」的一声，给予回应。

    看着只b自己高一些的寒彻，晔黎同时发现寒彻身後跟着刚才和他说话的人。

    这才见到他们的脸，总觉得面熟，但想不起名字。

    寒彻随晔黎的视线回头一看，跟着注意到自己身後的两人，笑着抛出一句：「跟过来g嘛？去找你们cH0U到的人啦！」

    「为什麽？不能跟吗？」其中一个人反问，拉着身旁的另一人，执意要缠在寒彻身边。

    「不要过来就对了，走开。」寒彻背过身，把两人推开，说了待会再去找他们後，才又回到晔黎面前，距离b刚才更近了。

    寒彻面带歉意的笑了笑：「不要理他们，他们是来乱的。」

    他说话的音量不大，有几个字会被淹没在其他声音当中，近距离听见了b预想中更温和的语调，晔黎感到陌生，寒彻和朋友对话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面对寒彻友好的态度，晔黎反而觉得自己好像被区隔开来了，分类到不熟悉的那边，所以要用亲切的方式，多一些顾虑，有距离的对待。

    虽然跟寒彻不熟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主动找人攀谈也并不是自己能轻易做到的事情，但晔黎觉得既然现在都离的这麽近了，那他自然也想跟寒彻变得熟络。

    晔黎瞥了眼离去的两人，并不介意：「其实让他们在旁边也没关系。」

    「不行啦，他们太吵了。」寒彻回答，话里带着玩笑似的嫌弃，和人群中的朋友对到眼时，又笑着挥手，「我站在这里都能听到他们在讲什麽。」

    话才说完，声音较大的那位一回到室内，就不知道遇到了什麽事，发出了夸张的惊呼和爆笑。

    「真的满吵的。」

    「对吧？」

    寒彻和晔黎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顿时消退了许多本来略显尴尬的氛围。

    「对了，交换礼物！」见周围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