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君入蛊(穿书 1v1)_挟天子以令诸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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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挟天子以令诸侯 (第1/1页)

    偏虞霜衣袖宽大,众人瞧不出来。景苍似是察觉她受虞霜胁迫,抬臂做了个手势,院中东g0ng侍卫们“呛”然拔刀。

    他沉声道:“宁王,你是想弑兄Za0F吗?”

    景逸双手拱起,做着讨饶姿势,言辞却不遑多让:“皇兄严重了,不过我这未来内人想留jiejie在府上住几天,你何以给我冠上如此大的罪名?”

    虞父不解二人机锋,打圆场:“两位殿下,您二人既是兄弟,又是连襟,有话好好说,无需这么大的火气。”

    景苍一个眼风扫过霍刀,霍刀会意地使两人将虞父拉走了。

    景逸亦给虞霜做个手势,虞绯被她用刀抵着心脏拖走了。

    景苍注视虞绯远去的背影,质问景逸:“你到底有何意图?私自扣留孤东g0ng侧妃,孤可以冶你一个觊觎兄嫂、以下犯上之罪!”

    景逸不以为然,笑嘻嘻地玩着折扇,“虞绯什么时候晋为侧妃了,我记得她年前不还是你的侍婢吗?”

    瞧景苍哑口一瞬,他语气愈发轻佻:“兄弟如手足,nV人如衣服。皇兄你要看上虞霜,现在就可以带她走,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景苍对他怒目而视,“你当我有你这般nGdaNG。”

    “噢。”景逸意味深长地道,“怕是天底下也难有像皇兄这样痴情忠贞的男子了。”

    “被nV人强抢侮辱不成,还被打断腿致失忆,结果你醒悟居然还Ai她Ai的不行,留在身边不说,还要封为侧妃。待登大宝之后,你是不是还要封其为贵妃、皇贵妃,让她的儿子做太子将来称帝?”

    景苍无言。

    他和虞绯的这些过往,他心如明镜,选择既往不咎,是觉得她已经改邪归正,也对他心生好感。但此刻听旁人说来,仿佛他是一个被妖nV迷得团团转的昏君。

    他感觉脸面有点挂不住,转念,她已是他的nV人,和自己的nV人斤斤计较,才算不上将来的一国之君。

    景苍呵斥:“满嘴胡言,我看你是酒满肠肥了。”

    景逸微笑:“皇兄种种,才是蛊迷心窍。”

    景苍听得分明,他说的是“蛊”而不是“鬼”,他挥手,令众人后退,“你到底想g什么?”

    景逸摊手,无谓道:“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景苍思忖片刻,矜傲道:“我来之前曾给皇后留书,若我和虞绯有任何闪失,宁王府、祝贵妃及祝家,在场或不在场的,一个都逃不掉。”

    景逸摇扇,“皇兄自小心思缜密。”

    景苍回敬,“不抵你手段龌龊。”

    他没料到景逸查到同根蛊一事,他尚未把他和祝家意图谋反的证据呈给父皇,他竟开始狗急跳墙。

    看来很想走以小博大的捷径。

    景逸笑道:“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你那侧妃,不是跟我一条道的吗?”

    景苍道:“别卖关子,说出你的企图!”

    “放心,我暂时不会动她。”景逸悠悠道,“待我思虑好所需的东西,自会给你去信。”怕他再作纠缠,“你若不配合,我可不敢保证她今晚是手断还是脚断。”

    赶走景苍,景逸去看虞绯。

    虞绯被关在一间厢房,手脚被缚,口塞白布。

    一见到景逸,她挣动身子,仰起脖子,想他放她自由。

    古代的这种桎梏真的难受,她快被憋闷Si了。

    景逸会意,拔出了她口中的布团。

    虞绯连忙喘气,小心窥着景逸的神sE。

    他上下打量她,仿佛逮着一个沆瀣一气的同盟,似在思考如何劝服她归于麾下。

    虞绯同样深思,景逸怎么敢在景苍眼皮底下将她劫走?好像他有反将景苍一军的绝杀底牌。

    敌不动,我不动。两人僵持。

    景逸先破冰,握着折扇抬起她的下颌,“虞大小姐真乃nV中豪杰,不愧我欣赏的同道中人,你对皇兄做下的种种,我十分满意。”

    他言语含糊,虞绯担心被套话,装傻充愣:“宁王说的,我听不懂,从前你对我的那些误解,我不是澄清过了吗?”

    景逸头回来东g0ng找她,就指出她对景苍做下的恶行,那时还探问她手里是不是有太子把柄,或身怀名器令rEnyU罢不能。

    景逸戏谑看她,“我指下蛊,同、根、蛊。”

    虞绯心中一惊,同时也松了口气。

    景逸不知从哪方探查到她和景苍中了同根蛊,从而兵行险招,想要以小博大,可惜他失策,蛊早失效了。

    景逸见虞绯闻言,神情迥于寻常的沉稳,显然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摇着折扇,缓缓道:“你抵Si不认、装疯卖傻都无用,我从几方确认了消息,才敢如今下策。”

    “我原只知道他中了蛊,却不知什么蛊,赶巧你那meimei进京,又来我府上小住,我们一合计,她拿着药回到虞家,向你爹问出了蛊的名字,可惜你那老爹防备心太重,Si活不说解蛊法子。”

    “也可能你爹根本不知道解蛊法子。古书里才有的蛊虫,哪有那么容易解,皇兄派人在云南寻了小半年,亦毫无头绪。”说到这里,他洋洋笑道,“我命云南的属下谎称有这蛊的解方,真是一套我皇兄的探子一个准,他想解蛊想疯了啊。”

    “还有,在蜀郡太守府给你们诊过脉的蛊医,我也揪出来两个,起先不说,一刀一个子nV,马上就说了,哈哈哈……”

    虞绯瞧景逸俊颜大笑的模样,只觉胆战心寒。明明生得如眠花宿柳、温柔多情的倜傥公子,所言所行却似地狱中十恶不赦的恶鬼。

    如果她与他同个阵营,自要为他天衣无缝的谋事逻辑鼓掌,但作为他的敌对,她只能无奈、无情地给他泼冷水。

    “蛊已经解了。”

    “你、说、什、么?”

    景逸尚未收回的笑意凝固在脸上,转瞬变成噬血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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