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如果你愿意说 (第2/7页)

   「四十八？」

    「对。」

    「满分一百？」

    叶初晴抬眼。

    「你可以不要补这一句吗？」

    「我只是想确认。」

    「确认完了。」

    她把考卷摊平。

    「我考四十八。」

    沈知夏低头看着题目。

    「这题你会。」

    「我知道。」

    「那怎麽错？」

    「算错。」

    沈知夏又往下看。

    「这题呢？」

    「粗心。」

    再往下。

    「这个？」

    「不会。」

    她指向最後一题。

    叶初晴面无表情。

    「我跟它没有缘分。」

    沈知夏终於笑了。

    「你放弃得很彻底。」

    「都四十八分了，你还笑。」

    「至少你现在还有力气嫌它。」

    「那是因为哭也不会变五十分。」

    话说完，叶初晴自己也没笑。

    她把考卷往自己面前拉近，手掌盖住右上角的分数。

    「其实……不只是因为这张考卷。」

    沈知夏收起笑意。

    「我知道。」

    叶初晴拿起笔，在考卷边缘画了一条歪歪的线。

    「以前考不好，我就觉得考不好而已。被我妈念几句，睡一觉，隔天还不是照样来学校。」

    她停了停。

    「可是最近，我不知道为什麽，什麽事情都会想到以後。」

    「毕业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