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行补给_3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39 (第1/1页)

    寝室里,难得的安静。学弟不在,隔壁床的补给班长正仰头呼呼大睡,浑身散发着宿醉与TYe混杂的倦懒,我蹑手蹑脚地宽衣解带,解下军靴、褪去汗Sh的袜子,动作轻缓地m0ShAnG,在黎明前的最後一抹黑暗中阖眼沉睡。

    再次睁眼,恰好在起床哨响的前一刻。这种睡通後的清爽感,简直是军旅生活中的至高享受。

    「早啊,学长。」学弟不知何时已整装完毕,乖乖地坐在床边看书。

    「一早就看书啊?你昨晚不是值勤吗,没补眠?」我打着哈欠下床,走到衣柜前抓起迷彩服,任由JiNg壮的躯g在晨光中舒展。

    「有睡,但睡不太着。」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丧,随即又低下头。

    我走过去,半开玩笑地探头:「怎麽,喝了浓茶、咖啡,还是心里装了事?」

    他微微点头,叹了口气。我混着残余的惺忪睡意,直截了当地问:「因为他?」我下巴往那还在梦周公的补给班长点了点。

    「b那个更糟……虽然也脱不了关系。」学弟这口气叹得幽怨,不像是单纯的情伤,倒像是某种被碾碎後的疲惫。

    「晚点说给我听,先去盥洗吧。」

    话音刚落,起床哨便虚弱地响起,那哨音抖得像是吹哨人的中气不足,惹得我噗嗤一笑,整个人这才算彻底回了魂。

    哨声一断,各寝室便涌出大批毛躁的汉子,整条走廊瞬间被军靴声与喧哗塞满。弟兄们抢着上厕所、刮胡子,有的甚至光着膀子把发臭的内衣K往洗衣机里塞。吃完早点差不多就洗好了。

    我呢,自然不去凑这热闹,悠哉地等值星官宣布连部班先行解散後,才拎着盥洗用具去清理自己。我脑子里飞速排定时程:先抓同梯去库房重整盘点,再cH0U空听听学弟的苦衷,若还有余裕……嘿,说不定能跟龙班再去开发新的野战地图,哈!

    细数起来,我跟曾排、补给班长,还有最让我挂心的龙班,在这营区里发生关系的地点也真不少。哨所、那棵老树下的Y影、昨晚那片荒凉的围墙,再加上那间闷热的库房。在纪律森严的军事重地里,我们竟能寻得这一处处逞慾的小天地,这生活若被外人知道,大概也算够y1UAN了。

    龙班在xa上出奇地顺我的意,以前的交往对象,哪可能准许我这样胡Ga0?虽然圈子里偷汉子是常态,但我这不叫「偷」,我是徵得「太座」首肯後的公开演出。。

    甚至,太座本人还亲自下场参演,这跟异X恋那种游戏有异曲同工之妙,一样nGdaNG,却也一样刺激。

    但我对龙班,终究是多了份沉甸甸的情份。不讳言,他那种刚强的汉子气息确实令人心动,扣掉他在床第间那种放浪、汗水淋漓的ymI模样,平时的他依然是那个气势凌人、面容粗犷的中士班长。

    这跟曾排那种一眼就看出骨子里透着SaO劲的货sE,完全是云泥之别。

    他们两个有共通X,就是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至於补给班长……那家伙纯粹是靠老二在指引人生方向,R0UT与情感在他那儿大概是一团浆糊,根本定位不了。

    早餐後,我临走前多拿了一个馒头,每天总会剩下很多,连长这人处事老派,总Ai在夜间C演时训话,要我们这群税金养的兵不准暴殄天物。

    他看着龙班也没大几岁,心态却像个忧心忡忡的中年家长,整天叮嘱年轻下士班长们存钱,别把薪水全砸在改车跟买电子产品上,虽然罗嗦,但听着倒也踏实。

    总之,我都会多拿一个乾粮放寝室当点心吃,毕竟每天有空就会做伏地挺身、仰卧起坐之类的,容易饿。不过,这阵子为了装检,每天的伏地挺身与仰卧起坐都耽搁了,等这周忙完,我非得找龙班好好的流一场大汗。

    「嘿,我来了,要从哪里开始?」同梯准时出现,打破了我的思绪。

    此时部队正带往C场上课,补给班长带队去了,龙班则被我「勒令」去补眠。整间库房,暂时成了我与同梯的领地。

    我带着他进了库房,反手锁上门。为了g活方便,我率先脱掉厚重的迷彩上衣,露出JiNg壮的肩膀与背心。两人分配好盘点区域,在杂乱的军品与闷热的空气中,开始了这项琐碎却隐密的工作。

    「话说,你知道其他连的事吗?」同梯一边搬动沉重的箱子,一边状似随口地问道。

    「其他连关我什麽事?」我头也不回地应着。眼下这些装备帐目都快对不齐了,就算其他连被轰平了也轮不到我这即将升上兵的一兵来C心。

    倒是这名同梯,不知从哪钻了後勤的门路,申请转调竟然过关,过几个月就要拍拍PGU去过那种规律上下班、不用跟我们一起窝在库房流汗的日子。

    想到未来他就要变成那群与我们如水火的後勤单位,我心底就暗骂一声:这「未来的敌人」现在就窝在我身边,我是不是该先把他给歼灭了?

    「就是Ga0男男啊。」同梯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听说是辅导长跟底下的班长Ga0在一起,动静闹得满大的,风声都传过来了。」

    「喔,然後呢?」我很淡定,指尖夹着铅笔,依旧认真地清点着眼前泛着霉味的军品。

    「你不觉得奇怪吗?两个大男人到底有什麽好Ga0的?当兵当久了,不是应该母猪赛貂蝉吗?怎麽现在这帮人竟然有N便是娘,而且是男的。」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你去问他们啊,亲自去问问两个男人g起来到底是什麽滋味,Ga0不好你会开窍,哈!」

    「不嫌恶心吗?」他皱着眉,似乎想从我脸上读出点什麽。

    「谁知道呢?可能吧,不然也不会闹到纸包不住火。」我试图把话题带回正轨,不想再深挖。

    没想到同梯安静不到几秒,又冷不防抛出一句:「那你总知道曾排的事吧?」

    「啊?我可以也回你一句关我P事吗?」我心头一跳,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可以是可以,但我还是得跟你说……哎,少了一件被单。」

    他这一喊,我只能放下手上的纪录表走过去。那一整叠厚重的被单散发着淡淡的清洁剂味,我使劲将它们整叠搬出来,一件一件重新摊开核对,唯恐有两件摺在一起漏算的。这苦力活累得人冒汗,过程中,同梯继续:「前天,曾排在政战室也出了事。」

    「也?」

    我搬动被单的动作猛然一顿。这个「也」字用得极其微妙,某种不妙的预感瞬间在库房闷热的空气中扩散开来。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