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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多俞抬眼，仰头看他。

    他眼睛本来就大，这样显得更大了。

    宋元：“没有什么后悔，只有遗憾。”

    宋元说：“遗憾比后悔淡，却比后悔久。”

    郑多俞：“你，放不下吧？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宋元：“我……”

    宋元：“他死了。”

    宋元突然很平静地说出来。

    郑多俞震惊地看着他，却没有言语。

    宋元：“我当时，看见狗在啃食他的尸体，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宋元：“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他没死，分明是亲眼见到了。一遍又一遍地看，一遍又一遍，好多血，漫山遍野，我跟如玉学过……所以，我能还原犯罪现场，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但是我已经不愿意去想了，我还是觉得，他没有死。”

    “因为没有死，所以，我想到他，反而很平静，很快乐，我总觉得他那样的人，不会死，不会死的这么的突然，他应该我很小的时候，跟我说的一样，他要死，也是与恶人厮杀，杀得很多很多，对方有几百个人，战斗到最后一刻，同归于尽，才会死的，而且一定是杀死了很厉害的人物。”

    “他怎么会死的？”

    宋元淡淡地说。

    宋元说：“我想明白的时候，太晚了一点，其实，我什么都明白。我知道，我怎么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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