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与明天》 (第5/5页)

可能重新回到原本的河流里。

    音乐在耳中低回。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窗玻璃，触碰到後面更冰凉的金属栅栏。

    然後，她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

    她将额头，轻轻地，抵在了玻璃上。

    那不是崩溃。

    也不是绝望。

    只是一个太过疲惫的人，在努力把自己稳住的姿态。

    玻璃传递着夜晚的凉意。

    羊绒开衫的柔软包裹着肩膀。

    耳机里的钢琴声，哀伤而恒定。

    在这个被黑暗和寂静填满的房间里，在这个被宣示了拥有权的夜晚——

    她没有去想很远的未来。

    她只允许自己抓住一件事：

    明天。

    也许还能像以前一样，去上学。

    这念头像一盏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灯，被她护在x口。

    不耀眼，不确定，随时可能被风吹灭。

    但在此刻，它还亮着。

    於是她站在那里，以额抵窗，

    在无人听见的乐声中，

    让自己暂时停留在这一点微弱的光里。

    不是接受。

    不是认同。

    1

    而是在绝对力量的Y影下，

    为了不彻底沉没，

    她为自己保留下来的——

    最後一条，通往「正常世界」的细线。

    窗外的城市，灯火明灭。

    而她静静地站着，

    在漫长夜sE的中央，

    等待一个尚未被夺走的——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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