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杀与被杀 (第4/4页)

字形，就像是JiNg致的陶瓷人偶出现裂缝。

    江雨珊瞥了他一眼，这次没有力气再编织善意的谎言。

    「是。」她言简意赅地回答。

    「我之後还能再见到你吗？」哪怕不清楚事情全貌，但在这样的氛围下，林琛似乎也察觉出了什麽。

    「只要你肯停止调查，我就会一直在。」

    林琛沉默半晌，接着答应了她的请求：「行，我不会再继续调查。」

    「不过我有个条件，假如你哪天预感自己要消失了，记得给我提个醒，让我至少知道要去哪里捞你。」他补充到。

    「如果我真的哪天不见了，你就装作不知道吧，我不想连累你。」江雨珊停顿了下，又自嘲到：「不对，我现在就已经要连累你了，恐怕——」

    「别说这个！」林琛乎忽然采了刹车，轮胎擦在马路上发出了尖锐噪音。

    「别再说了……」

    江雨珊惊讶地转过头去，然後看着他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如同回到母亲子g0ng的胎儿般微微蜷缩着。

    江雨珊伸手想探查他的情况，却被他一把抓住。林琛的手很冰，握住他就像握住了冬天的尾巴。他微微颤抖着，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般抓住她的手。

    「能和我去个地方吗？」他维持同样的姿势许久後，抬头朝她问到。

    江雨珊低头看表，现在才十点出头，不算太晚。

    「就在附近而已，不会花很多时间。」注意到她的动作，林琛恳切地补充到。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