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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老婆你在哪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你现在安全吗剧情 (第2/2页)

了一瞬,随即像受惊的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缩,身形一晃就化回猫猫,转头钻进沙发底下,一根猫毛都不留。

    陆冬序还站在原地,没来得及把那一幕从眼底移开。

    他僵了几息,才像被人抽走了力气,一屁股坐在沙发边缘。

    眼前一闭一睁,都是方才那只白里透粉的猫妖身影,带着一点懒与野,偏又漂亮得要命。

    温热顺着鼻尖滑下来。

    滴滴答答,落在裤子上。

    是鼻血。

    陆冬序垂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抬手擦去血迹。

    他把多的药盒袋子放到茶几上,抽出一盒药,熟练地拆开包装。

    随后,他开口:“宝宝过来,新药买回来了,该上药了。”

    往常的猫猫不贪嘴也不贪玩,唯独对上药这件事格外积极,乖得离谱,只要听见陆冬序打开药盒的声响,无论白榆在房间的哪个角落,都会窜出来杀陆冬序一个措手不及,跳到男人腿上乖乖卧好。

    这也是这段时间陆冬序能肆意撸猫、抱猫、把猫按在怀里揉到呼噜响的前提。

    但现在这招不好使了。

    沙发底下毫无动静,连根毛都不露。

    陆冬序沉默一会,说:“我早就知道你是半妖了。”

    “初遇时你因结界反噬昏迷,我替你治伤的时候发现的。”

    话音落下,沙发边缘悄无声息冒出一对猫耳尖尖。

    先是耳朵,圆圆的,毛茸茸的,像两片软糯的小三角,轻轻抖了抖。紧接着,一颗三花的小脑袋一点点探出来,眼睛又圆又亮,瞳仁被灯光映得像含着水,全是藏不住的惊惧和打量。

    陆冬序连呼吸都轻了,他伸出手,动作小心又缓慢:“过来吧,我给你涂药。”

    白榆盯着他的手,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仿佛在做极艰难的心理建设。下一秒,他忽然抬爪露出小钩子,勾住男人的袖管,灵巧迅速地往上爬,不讲武德地一口叼走他手里的药,扭头就跑。

    小身影嗖地冲向卧室,结果跑得太急,地毯外那截光滑地板像专门克它似的,“呲溜”一声,四爪当场趴开,整只猫摊成一张猫饼,贴着地面滑出去半尺,开花的爪尖都在努力抓空气。

    陆冬序心口一跳,一个闪身就过去,连忙把猫捞起来抱进怀里,掌心贴着它的背脊迅速摸了一圈,语气都急了:“摔疼没有?伤到哪里了?”

    白榆:“……”

    他没事。

    真的没事。

    就是太丢脸了。

    他叫了一声,但陆冬序听不懂猫叫,于是他摇摇头,还把叼着的药还了回去。

    陆冬序确认:“我给你上药?”

    猫猫点头。

    一切一如既往。

    决定违反私自饲养三花半妖的时候,陆冬序就已经把后续的一切都想得清清楚楚。

    妥善安置、精心饲养、谨慎治疗。

    想买到活死人rou白骨的灵丹妙药,对陆冬序来说并不难。

    陆冬序咨询医生后得知,最适合白榆情况的药物,便是他如今在用的这盒“玉髓生肌膏”。每日涂抹一次,一盒能用十天。

    若创伤更深,牵扯到骨骼、经络、神经,譬如白榆那条被截断的尾巴,还需以浓缩灵液辅佐,引药入脉,催生再生。

    这段时日下来,双耳的洞穿伤在药物滋养下已经长出新嫩rou,外沿覆着一层薄薄的绒毛,摸上去软得不像话。

    尾巴也终于长出指节般一小段,不算长,却实实在在地长出来了。

    上药的流程他们早就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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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冬序通常先处理耳朵。药膏不直接抹在破口上,而是薄薄铺在伤处周围,再用拇指与食指捏住耳尖,轻轻按揉。

    揉捏耳朵的时候,他会把灵气缓缓灌进去,覆住那一点脆弱的嫩rou,催化药力的同时,用术法减轻愈合时的痒痛。

    但他只能减轻,不能完全避免。

    药效发挥时,白榆总忍不住哼哼唧唧,声音细得完完全全在撒娇,爪尖抓着陆冬序的袖口,想躲又不敢躲。

    陆冬序手腾不开,就低下头去亲。

    先亲一亲猫猫的额头,再沿着耳根轻轻贴过去,唇瓣落在毛茸茸的皮毛上,带着体温与呼吸,给他分散注意力。

    亲着亲着,他会贴着猫猫的肚皮,低声哄两句:“忍一忍,很快就好……宝宝乖。”

    猫猫被哄得呼噜声断断续续,明明还在疼,还在痒,还是会把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他逐渐默认了这套流程,默认了陆冬序的触碰亲吻,默认了治疗时的黏糊亲昵是理所当然。

    白榆此刻已经仰躺在陆冬序腿上,脊背贴着男人的膝弯,肚皮软软摊开,四爪自然蜷着。

    按往常流程,先是给耳朵上药,接着就是男人埋下来,贴着他肚皮又亲又吸,磨得他腹毛乱翘,连脚垫都被含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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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看着陆冬序,异瞳水润,无声催促。

    陆冬序却只是垂眸盯着他,眼神发愣,也不知道神思被什么拽住了。

    半晌,他才错开视线,指腹蘸了药膏,捏住白榆的耳尖,慢慢揉开。

    动作一如既往地轻,白榆耳朵余下的细小伤痕很快便愈合。

    这几天白榆本就不怎么痛痒,现在也不哼唧,只用那双湿漉漉的异瞳看着他,静静等下一步的暴风式顶级过肺。

    陆冬序轻轻分开猫猫的下肢,给尾巴根抹药上灵液。灵液冰凉,抹上去时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随后又很快将尾巴拢住,用术法牵引着灵液促进伤口再生。

    没有趁机捏柔软的小肚子。

    没有趁机揉猫咪的小裤裆。

    更没有猛地埋头下来用自己的俊脸把白榆肚子上的毛蹭的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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