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188帅受壮受合集_怀胎九月被新郎伴郎当玩具轮暴/拳交各种道具前面后面不断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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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胎九月被新郎伴郎当玩具轮暴/拳交各种道具前面后面不断喷 (第1/2页)

    姚芝与沈清扬的婚礼虽然急,但该邀请的人一个不少地邀请了,被邀请的人全部到场。占地百亩的别墅外豪车云集,国内外各界名人上千。

    姚芝和沈清扬出场,众人纷纷站起来表示祝贺,对二人的称赞之词延绵不绝,站在姚芝身后的伴娘团和站在沈清扬身后的伴郎团簇拥着两人相近。

    鲜花洒了满天。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两个保镖抬着一个巨大的粉箱子放在两位新郎中间,箱子放下,沈清扬笑着解释说这是伴郎团送的新婚礼物,众人恍然,原来是新婚礼物,不过对于为什么放在过道还是不太理解,要拆开展示?

    伴娘团同样疑惑不解,陆珺小声嘀咕,“沈纪里他们搞什么?”在此之前她们从来没听说过九人要送姚芝沈清扬那么大一份礼。

    傅槿予皱眉,她方才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快来,我们一起拍照。”沈清扬亲密地拉过姚芝往箱子上坐。

    陆珺本来还担心箱子会承受不住凹陷,没想到纹丝不动,她好奇地敲了一下,好嘛,梆硬。

    “唔!”

    傅槿予也伸向箱子的手一顿,她的耳力非比常人,她现在可以确定刚才的声音是箱子里面发出。

    箱子里装的是——

    “老师。”沈清扬笑盈盈念出这两个字,伴娘团除了傅槿予全都一脸懵,“你在说什么沈清扬,老师不在。”陆珺说。

    沈清扬不再言语,只是笑。

    伴郎团一只只手握在箱子边缘,或兴奋激动或深情款款,伴娘团陆珺等人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病得不轻。”陆珺翻白眼。

    时间往前推两个小时。

    因为张峰不肯吃喝,沈纪里钳住他的两颊将牛奶灌了进去,牛奶杯打翻在地,张峰撑着桌沿大声咳嗽。

    在场的十个男生被他一个一个骂过去,骂着骂着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他转动脖颈,沈字话音未落人向后倒去。

    再醒来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很大的四方箱子里,箱子两边有小孔,小孔透出的光模糊让他辨清自己的处境。他的双手双脚被缚,屁股里塞着东西,想开口求救可嘴巴被迫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

    箱子外隐隐约约许多的人声,很快箱子动了,人生渐渐放大,恭贺新婚,百年好合之类的话传进双耳,张峰蹙眉,当听到姚少、扬少他确定了所在的是姚芝和沈清扬的新婚场地。当即怒不可遏,该死的沈纪里,居然把他装在箱子里带到姚芝和沈清扬的婚礼。

    愤怒的张峰准备对箱子发起攻击,却是忽地屁股里的跳蛋被打开开关震动起来。

    张峰满脸不可思议地张大眼,这可是婚礼现场,那么多人在,沈纪里到底想做什么?

    报复?

    越想越觉得对,但张峰丝毫不认为自己应该被报复,他不就cao了一个下人。

    渐渐地委屈得流出眼泪,腹中的孩子感受到母体的情绪波动变得焦躁不安,不停地动着,张峰想安抚孩子,但手脚皆被束缚,就连嘴巴也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用意念尝试和孩子沟通,宝宝,不要再动了,mama好难受……

    偏偏这时体内的跳蛋频率增大,贴着zigong口剧烈震动,一想到那么那么多人就在外面,他和他们就隔了一层薄薄的纸壳子,硕大的身躯控制不住颤栗、抽搐,如果不是肛塞堵住下体,他怕是早喷了。

    宾客们许多也察觉出箱子的异样,他们分明瞧见动了。

    “嗳,你说里面到底装得是什么?”

    “这么大不好说。”

    “不会是人吧?”

    “有可能。我听说安家那小子和他的高三班主任在一起了。”

    “这和今天的箱子有什么关系?”

    “别急嘛,重点在后头,那班主任就是个狐狸精,在安澜之前就和自己的不知道几个学生搞在了一起,和安澜在一起后也不安分,勾搭这个勾搭那个,听说他还怀孕了……”

    “哎呦怀孕,他不是男的吗?”

    “是啊,所以我说就是个妖精,不然怎么能将我们安少迷得神魂颠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都愿意养着。”

    一只手拍了拍箱子,促狭的笑传入双耳,“听到了吗老师,他们说你是妖精。”

    张峰神情一震,是沈清扬,所以他之所以是如此境地都是沈纪里和沈清扬两兄弟联手。

    混蛋!亏了他那么念着他。

    自从那一次之后,沈清扬就一直对他冷暴力,人不来见他,他主动打去电话也爱答不理,因此他的脾气变得越发暴躁,他想要沈清扬。

    他想他想得心要裂开,他却如此对他。

    前堵后塞,无法释放的张峰泪流满面陷入绝望。

    宾客散去,两家母父也相继离场,沈清扬姚芝送人到别墅门口。

    陆珺不想走,她想闹洞房,想知道箱子里装得到底是不是老师,被傅槿予说着想看什么回去我给你看强硬拉走。

    无关人等都走了,偌大的别墅一时变得冷冷清清,姚芝一蹦三尺高,“老师!”那么长时间在箱子里肯定闷坏了。

    姚芝往别墅疾跑,沈清扬则慢悠悠散步一般。

    到了目的地想拆箱子却被一二三四五六七双手阻拦。

    “干嘛!”他大声叫。

    “等清扬。”沈纪里说。

    姚芝很生气,但却无法,他一个人哪里干得过那么多人,于是转身寻找沈清扬,却连个影子都没瞧见,他开始后悔在那么大的别墅举行婚礼。

    被逼耐住性子等了五分钟,终于看到人了,姚芝跳起来挥手,“沈清扬,你走快点!走快点!”

    沈清扬却是停下脚步,他仰起头,晚风穿过发丝,别墅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墨黑西装胸口的钻石别针闪闪发光。

    咔哒一声,粉色的箱盖自中间裂开一条缝隙,如同有生命一般向上展开,困了张峰许久不得逃脱的箱子就那么剪开的纸片似地向四个方向平铺在地上。

    逆光走来一人,对方脚上崭新的黑皮鞋踏在花瓣之上,张峰眨动哭得红肿的双眼,好半日才瞧清是谁,顿时才止住没多久的泪水再次汹涌。

    这一刻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他们二人,专注地凝望彼此。

    “老师!你怎么样老师?”姚芝扑过去跪倒在男人身边,他一面道歉说不该同意沈清扬的鬼主意,一面心疼地动手解下口球。

    没有发现男人的眼越过他痴痴黏在几步远的沈清扬身上。

    姚芝实心眼,天真,其他几人可并非如此,唐风出言讽刺,“真是难为我们沈大才子了,憋了那么久终于憋出个大的。”

    秦延秀酸的牙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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