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02不良间谍 (第1/1页)

    路监站在水泥台阶上，看着詹元丞将诊所大门阖上，心底涌起掏工具撬门锁的冲动，但没有付诸实行，而是伫立片刻後转身走下阶梯。

    他很清楚詹元丞的X格，医生虽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可是一旦做出决定就鲜少改变，自己若无视对方意愿溜进诊所，那别说是当病人了，怕是做朋友的资格都会撤销。

    「难得有那麽好睡的沙发，真是可──惜──了。」路监打一个大哈欠，沿人行道慢慢往前走。

    他清晨六点多潜入詹元丞的诊所，在沙发椅上躺了快两小时才等到医生进门，阖眼睡不到三小时便被对方踢出来，此刻无论JiNg神还是R0UT都处於萎靡状态。

    ──得在T力不支昏倒前找到睡觉的地方。

    路监在心底低喃，脑中浮现几个能休息的场所，正在以距离、隐密X和安全X做b较时，前方忽然响起刹车与喇叭声。

    「叭叭叭！」

    一辆轿车停在路监的脚边，驾驶指着红光闪闪的交通号志，杀气腾腾地明示对方挑错过马路的时间了。

    路监乖乖退回人行道上，视线在来来去去的汽车机车上停留片刻，再穿过车流落到马路另一端的落成不到一年的连栋公寓上。

    十层楼高的连栋公寓站立在行道树之间，扣除被帆布和鹰架包围，正在进行装潢工程的一楼西侧外，由黑砖铺盖成的外墙全沐浴在yAn光下，远远望去宛如拔地而起的黑曜石。

    路监的眼神转沉，遥望对自己来说太过高耸也太过华美的公寓，直到行人号志由红转绿，才收回视线往前走。

    然而他只前进两步，因为一名中年人忽然冲过马路擒抱年轻间谍，将人从柏油路推回人行道，咚一声撞上电线杆。

    路监痛得x1气，低头正想问中年人想g什麽时，对方先一步松手抬头，揪起间谍的衣领怒吼：「是你！都是你！把我的家庭、事业、名声和未来还给我！」

    「先、先生你冷静点，你我素不相……啊。」

    路监盯着中年人的脸道：「你是那个包养五个nV高中生，被老婆诉请离婚、董事长开除经理位子、高中生父母告上法院的大叔！」

    「没错！要是你没有把事情抖出来，要是这事没有曝光……」

    中年人抖着肩膀，使尽全力拉扯路监的衣衫怒吼：「全是你的错！我的人生、对未来的规划全被你一个人给毁了！」

    「这个、咳！不能怪我、我啊！如果你没g、g……高中生，我也查不、查不出东西给……你太太。施主，这要怪、你自己啊！」

    「如果没有你，我哪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中年人面目狰狞地咆啸，手指从衣领爬向颈部。

    不过在他掐住路监的脖子前，一辆厢型车先停在两人後方，铁灰sE的车门刷一声滑开，一名面带刀疤高大壮硕的外国男子走下车，单手扣住中年人的头，将人从间谍身上扯下，再抓着发丝稀疏的後脑勺往前砸。

    路监在与中年人相撞前即时偏头躲开，看着对方叩上电线杆，两眼一闭顶着冒血软倒，深棕sE的眼瞳缩起，看向一击把人敲昏的外国男子道：「海德，做过头了吧，人Si了怎麽办？」

    「那也是他的命。」

    外国男子──海德露齿狰狞地笑，弯下腰凑近路监道：「话说回来，就算你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蠍子，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也太糟糕了。」

    「因为你不是。」路监举起左手，折起手指按住掌心几秒，露指手套的手背部分立刻窜出电流。

    海德睁大眼瞳，吹了声口哨退开问：「这不会电到自己吗？」

    「你用的话会，但我不会。」

    路监放下手，环顾包围自己的厢型车与由车上下来的壮汉──海德的属下道：「我一点也不介意你们在这里开试论大脑皮质与二头肌同等平滑者该如何於智人社会生存研讨会，但可不可以让条缝隙给我？我想到对面呼x1新鲜空气。」

    海德愣住，接着脸上的狞笑迅速扩大，一掌拍上路监耳侧的电线杆道：「你要感谢老大，要不是他看走眼拉拔你成为辉煌之夜的g部，现在倒在地上的就不是勒你的大叔，而是你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

    路监摊平双手，骤然压低音量道：「容我多嘴问一下，你在参加敝组织的新生训练时，老师没告诉你不要在大马路上随便报名号吗？」

    「逢人便说自己是间谍，还拿我是邪恶组织g部当泡妞语的人有资格批评我？」

    「那是我JiNg心设计的伪装，截至目前为止，所有听过这说法的人都相信我只是犯中二病的徵信社员工。」

    「你本来就是。」

    海德冷笑，收回手也收起笑容道：「上车，老大找你。」

    「你确定？我没接到通知。」

    「现在接到了。上车！」海德转身返回厢型车内。

    路监拉平嘴角，斜眼扫视丝毫没有散开迹象的壮汉，叹一口气钻进厢型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