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故事_(番外一)暮寒霁s一、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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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暮寒霁s一、二 (第3/4页)

 至於内伤…

    碧芳阁弟子用剑,但更擅於掌法,招式Y损,又万千变幻,与我所修内功相违,才致使内腑及经脉严重受创。

    因着如此,我身上内力只余不到一成。

    若非有师父即使用药,加之注以内力为我疗护,我怕连坐起身都困难。

    可余下的一些治理疏通,师父仍旧无能为力。

    他那厢积极想着法子,我依然消极以对。

    有一天,师父忽来说,有人正在寻我,是傅家的人。

    他问我愿不愿意与之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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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白说,我很意外。

    因着娘亲嫁前,与家里人闹上一场,後头虽恢复联系,但多年来也渐渐少有来往。

    我猜不到会是谁。

    但想想,似乎见了也无不妥…

    念头一闪,我便同意了。

    之後过了一月,师父带来了两人。

    男人模样威严,而妇人…

    我一见那妇人,当即震慑。

    娘亲去时,我伤心至极,却不曾流过半滴泪,但那一瞬间,眼眶却蓦地一热。

    她是我的姨母,娘亲的双生mei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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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母与娘亲虽为双生,可X子却全然不同。

    唯一同样的,便都是认准了一个,就非卿不嫁。

    她嫁进书香名门的余家,作长子余思明的妻子。

    余老夫人原有属意的儿媳人选,没料儿子选了旁人,还是出身商贾,待姨母进门後,便加诸嫌弃及刁难。

    余思明几次维护姨母,可终究不敢太拂逆了余老夫人。

    好不容易的,姨母有娠了。

    可b起娘亲,她的身子也好不了多少,只是从前日子不必C劳,多年慢慢养着,才能康健稳固。

    而嫁入余家後,未再仔细受到照顾,身子情况大不如前…

    姨母终究没保住孩子。

    对此,余老夫人加以责难,更加倍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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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家是书香大家,一直有不少朝臣权贵想结交,尤以陆家为最。

    陆家向来出名相,这一代为陆隽,能为b之先人,犹过之而无不及。他邀集各方文士,办了一场文会宴。

    余思明应邀赴会,便教陆相的meimei看上了。

    陆家姑娘知情余思明已娶亲,却不在意,更愿意委身为侧室。陆家派人来说亲,余老夫人挟着丞相的权势,迫使儿子应下婚事儿。

    姨母得知,一时悲愤而寻短,幸而未Si。

    那会儿,傅家两老早去了,一切已由舅父作主。舅父得知事情始末,即刻赶去责问余家,反教余老夫人冷嘲热讽。

    从头至尾,余思明不曾开口——不为他自个儿开脱,也不维护姨母。

    姨母转醒後,他写了一纸休书。

    姨母默然,但却受了,与舅父回到傅家庄。

    好一段时日,姨母过得很苦,可也逐渐想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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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感情,仅是人世的一粟,不必强求与强留。在余家的遭遇,不过是上天予她的一段磨砺。

    後来她听人说起,余思明娶了陆相之妹,然後去了京城,却似乎没过得很好,跟着又如何便不清楚了。

    姨母平静的对我讲完了她的过往。

    她说,人生里总会有些遗憾,但也总有别的来弥补,Ai不了不一定要恨,恨到了头也不过放下。

    她还讲,这几年来一直想见我,但我行踪实在难找,若不是师父找到她来,她仍不知如何才能见我。

    她带了一封信,说是娘亲病逝的前一年写给她的。

    她把信交给我,希望我能看过。

    我怔然无语,有些迟疑了会儿才接过了信。

    姨母是同舅父一块儿来的。因为一些缘故,他们没准备待得太久,只待了两日便离开。

    在这儿之前,我也见了舅父。

    他是个模样威严,可实际X子随和的人。他主持着傅家的一切,底下有三个儿子及一个nV儿。

    对於傅家的事儿,我没有想多问,他似也不好提,同我见面那会儿,多讲些宽慰的话。

    他让我好好休养,若有什麽都能来傅家庄。

    师父送他俩出宅子,回头又端来每日都得服的汤药。

    这回,我乾脆的接过喝了。

    过了将近一月,我才展信。

    信里面,娘亲同姨母讲了些当时近况,并提到已离开本家至朔州那处山院居住。

    娘亲写了,这一切是她自个儿的意思。

    她同父亲说,对本家的一切感到厌烦,长年过得抑郁,何况,其余人向来没太把她这个当家主母看作一回事儿。

    原来父亲不让,二叔也劝,她仍执意。她向来是这样,决定的事儿,无论是谁都不能教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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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同父亲说,让她以养病为由搬离。

    不过,这也不算藉口。

    娘亲的病是心疾,自小就有的,曾被说活不过十五,可她活至十七,再未曾发作过,而後嫁与父亲,入了甯家门。

    生子於她是风险,甯家不能无後,自然能有别的法子,可她不愿,非要生…偷偷使了法子,然後有了我。

    对此,父亲极恼。

    而娘亲生了我後,身子果真又差了许多,每月都要犯心痛,到了後来,更是几乎五天一大痛,三天一小痛。

    甯家人多事儿杂,不是一个将养的好地方,而身为族长的丈夫,即便对她还有着关Ai,可能得给的实在有限。

    又长年以来,她同族中长老们时常意见相左。

    她的X子刚强,不想日後教人讥柄嫌弃,也不愿成为父亲心头的负担,因此动念搬离本家。

    读完了信,我并未因此T谅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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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是无奈,但以他之力,只要他想,自然能护住任何一个他要护的人。

    他可以有所作为,却不作为。他对她仍是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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