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142 (第2/2页)

步，目光警惕。

    栾云道：“你们该问，大公子当面，你们还敢谣诼诬谤，造谣生非。”

    容青感激地向栾云一笑。

    萧若华觉得刺眼，这小贱奴又找到了个会护着他的兄长？

    萧若华问：“你说司凌将你卖到了万芳窟？”

    “是。”容青冷声道，“小公子也知道此事，大公子若是心存疑问，大可以去问小公子。今日的事，是要洗脱公子身上污名，还请大公子专注。”

    萧若华看向萧若因，萧若因连忙道：“我认出了容青，便与他说了几句话，这才知道此事。阿兄你知道的，我虽生气容青他心存妄念，不知悔改，却同他仍有几分情谊，不忍见他如今落魄至此。”

    容青道：“当日司凌是来问我为何会落入万芳窟，我告诉他就是他将我发卖到yin窟里，他就走了。”

    “不是你们伤了他？”

    容青狠狠心，想要摇头，被栾云摁住了肩膀。

    “傻子，今日与他们动了手，剑意与伤口上如出一辙，避不开的。”栾云凛然道，“诸位不必怀疑，就是我一剑伤了他的肩膀，只是我的剑上不曾涂毒。我下的手，只需休养几日，就能恢复如初。”

    众人再度哗然。

    司恒怒道：“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医师已经验过，伤口上有毒。回去之后就闭门不见客，不是你们下了毒，还能是谁？”

    他折身又向萧若华稽首，弯腰道：“大公子，贼人已经承认害人，请大公子定罪！定是这贱奴记恨司凌师兄，才会串通同伙行谋害之事！”

    “不是这样的。”容青忽然道，他低着头，不让人看到他的神情，“栾云公子顾及我的颜面，才不肯说出对司凌出手的原因。是司凌意图强辱我，公子一时慌乱，才会出剑。”

    “笑话，娼妓本就是张腿卖身的货色，别人使得，司凌师兄用不得？你们万芳窟还会为此对恩客动手？”说这话的人站在司恒身后，正是执鞭的执法堂弟子。

    容青握紧了手腕：“我不卖身，此事万芳窟中人尽皆知，大公子若是不信，可问讯其他人。栾云公子慈心，不愿见我失身，才会出手救我。”

    子茶越众而出：“此事奴可作证。蒲草与窟主有约，宁可吃尽苦头都要守贞，必不会为司凌破例。”

    人群之中，一个奴仆装束的小仆神色古怪，喃喃道：“可他分明给人睡了呀。”

    他身旁的几个奴仆挤眉弄眼地问：“你知道什么？你睡了他？”

    他们消息灵通，都听说过容青的私事：“他被陵光道君睡过，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啦。”

    “不不不，”他结结巴巴地摇头，“我昨日见到的……”

    “嘶。”其他几个人抽了一口气，连忙推搡着他出了人群，“你快说出来，免得大公子受了他们的蒙骗。”

    小仆慌慌张张地想要回去：“许是我认错人了。”

    “从前容青就总往陵光道君住的客舍跑，你负责那一片的杂务，怎么可能认错，还不快跟大公子说出实话。”其他奴仆七嘴八舌地劝。

    其中一人高声喊：“你们说谎！”

    此时，萧若华的目光沉沉落在小仆身上，他心知无法逃避，只能抖着腿跪倒，头重重磕在地上。

    “昨日，昨日奴在客舍之中见过容青，他浑身赤裸地昏在床上，是，是被人……奴不敢搅扰贵人的情事，因此悄然离开，不曾声张。”

    “奴，奴没有证据，大公子明鉴，奴不敢说谎！”

    萧若华目光冷厉。

    容青心中一痛，强做镇定，慌乱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的心虚。

    萧若华一步一步靠近容青，站到容青的身前，只有一步之遥。

    “他说的是真的？”

    被当众逼问是否失身，容青咬牙，不肯回答。

    “不曾接客？”

    容青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再抬眼的时候，满是诚恳，期待萧若华能够相信他。

    “我可以信你。”萧若华道。

    栾云见萧若华一副肯好好交流的模样，渐渐放下警惕。

    “他在窟中确实不曾接客，昨日之事是他夫主……”

    栾云正要替容青解释，一道剑气在他眼前划过，一瞬间，容青的衣衫被剑气划成细碎的破布，委落在地。

    萧若华冷声道：“只要你能当众验身。”

    容青尚且为萧若华难得的信任而雀跃，转瞬之间笑意凝固，在那张过于艳丽的面孔上，如同盛放至荼蘼的茶花骤然凋零，如置身在寒窟之中。

    萧若华的目光在他被栾云虐打出的淤痕上掠过，在肿胀红艳的乳珠上停留了一瞬，不必检查身下的欲痕，便转身道：“果真是个卖身的贱人。”

    容青神情慌乱地蹲身，却根本无法遮掩遍体欲痕，他又慌忙解开束起的长发，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栾云不忍，解开外衫，披在容青身上。

    浮在半空的剑寸寸出鞘，声音冷冽：“你萧族，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