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你是1吗 (第1/2页)

    直到第二天卫琅才联系上法内。

    法内的声音听着比熬了一个通宵的卫琅还要沙哑，电话里听完了卫琅的陈述，只是“嗯”了一声，后又加了句“谢谢”。

    疏离地有些刻意。

    卫琅眼皮又酸又重，脑子也不甚清醒，此时听见法内这个态度，也不免有些不满的情绪。

    “你在跟我闹什么脾气？”

    “……没有。”

    卫琅重重地呼了口气，语气不太好道：“法内，我不欠你的，我帮你到这个份上不是为了听你跟我闹别扭。如果你觉得不需要我可以直说。”

    电话对面的人此时才有了不一样的反应，过了几秒闷闷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我不想猜你的想法。”

    法内似乎叹了口气，才道：“抱歉，我现在就去找你。”

    卫琅舔了舔发干起皮的唇，拒绝道：“别，我上午有事，下午你再联系我。”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又响起法内的声音：“卫琅。”

    卫琅“嗯”了一声。

    “卫琅，我没有任何埋怨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好。”

    “你不如少惹些事让我省心些。”

    “这次是我不小心，我会自己处理好，不会牵连你。”

    “所以就是不需要我的意思？”

    “不是！”法内立刻否定，顿了一下才解释道：“我需要你。”

    说完，他又语气很认真地陈述道：“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你。卫哥，我们认识了那么久，总比你新认识的人关系近。昨天……我道歉，但我说的话一点也不后悔。卫哥，我们订婚了，与其找别人，你为什么不跟我试试呢？”

    卫琅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法内比他小一点，但骄傲到了骨子里，绝对不肯叫一声“哥”，现在却故意用这样给的语气叫“哥”，心思明显得就差摆摊摆出来了。

    不得不承认，法内是他不算长的人生中除了他妈卫文和他相处时间最久的而一个人。习惯是可以驯化一个人的，所以卫琅的确不讨厌法内，甚至在他现在遇到事的时候二话不说出人出力。

    但他还没有把法内当作伴侣来看。他理想中的伴侣应当是成熟的、理智的、包容的、能够共同经营生活也能够互相陪伴的，要有自己的事业，最好有所学有谈吐，最好是个性格温和的Omega。

    而绝不是法内这样表面人模人样，实际骨子里幼稚骄傲脾气又坏的公子哥，身上还摆脱不掉Alpha基因里带着的暴躁和霸道不讲理，以自我为中心，说翻脸就翻脸。

    卫琅笑了声，没当回事，随口道：“你都自身难保了，先想办法应诉吧。”

    法内立刻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拒绝我，哪怕只是试一下，我至少有追你的权利吧？”

    仿佛官司缠身还不如这个问题值得他关注。

    卫琅就是不欣赏他这一点，不够成熟不够沉稳，像个看中什么就要立刻得到的孩子。他脱掉了身上的实验服，嘴里道：“等你想明白我什么意思再说吧。”

    “卫琅！”

    卫琅都能想象出法内眉头皱得死紧的样子。他只好妥协道：“看你表现。”

    Alpha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挂了电话。

    卫琅熬了一夜，早上直接来实验室续航。程阳更是昨晚就没回去，一直泡在实验室。早上他们俩隔着机器对视的时候，颓靡地像是在照镜子。

    程阳出门前喝了口烈酒，宣布道：“再这样下去老子迟早老婆还没娶就先猝死。”

    说完就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去买面包吃。

    卫琅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眼睛，刚闭上一会打算休息下，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他是被手机震动震醒的。等他意识不太清醒地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了。

    全都是来自于以利沙。

    他坐了起来，打回去，等对面接通了“喂”了一声，这一声出来沙哑得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以利沙似乎也被惊到了，隔了一会才道：“卫琅？”

    卫琅“嗯”了一声。

    对面声音有些惊疑地问道：“你……干什么了？”

    “没事，没睡好。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对面最终没有纠结前面的问题，回答道：“我看到你昨晚给我发的消息了，有空见个面？”

    卫琅昨天半夜把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