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小可怜被杀人魔学长草了_27,死胎,死亡证明和新身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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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死胎,死亡证明和新身份 (第1/1页)

    视线开始变得朦胧;在被雨水淋满的视野中庄乙看见白谨在自己身旁蹲下,脸色极为难看;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毫无意义,在这种情况下向白谨求助依旧是死路一条。

    不过没关系了。

    庄乙无力的闭上眼。

    不管怎样都好,失血,失温,还是被白谨掐死,怎么都好,就算他和长恒哥一起死在这儿了。

    至少不要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手脚,连声带也被割断,只能如白谨所言,沦为一个摆件,求死不得……

    在怀着对死亡的渴盼之中,庄乙的眼皮抖了抖,缓缓在白谨面前失去了意识……

    白谨目光狰狞的看着他晕过去。

    他暗骂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防水加密卫星手机,打了个电话。

    随后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在因失血失温而越发苍白的庄乙身上,在尽量避免颠簸的情况下将其拖到没那么潮湿的树下,再起身,随手将林长恒的尸体,连带着那把斧头,都踢进白谦的坟坑中,随手铲了几抔土盖上,算是草草掩埋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庄乙身边,面色扭曲,动作小心翼翼的扶起他的上半身,贴在自己胸口,试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那具冰冷而柔软的躯体。

    在他的脸色越发凶狠之际,直升机高速旋转的螺旋桨划破了连绵的雨幕,刺眼的探照灯自上而下的投射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付克己的喊叫:

    “白少——”

    白谨强行收敛了自己扭曲的脸色,晃晃悠悠的抱着庄乙站起,强忍怒意,高声应道:

    “在这儿——快点!人要死了!”

    庄乙此时整个人已苍白如纸,浑然不似活物。

    他脱力的靠在白谨胸口,生死未知。

    “滴……滴滴……滴……滴滴……”

    规律的心电声将庄乙自无梦的昏迷中唤醒,他茫然的睁开眼,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他当即脸色剧变,下意识抬起脖子,试图去看自己的手脚还在不在原地——

    还在;脚趾还能蜷起,双臂都在身侧,右手指尖夹着监测仪器,左手手背打着点滴,顺着看上去,能看见一大袋装着葡萄糖,生理盐水和抗炎药物的的点滴袋挂在自己头顶,已滴完了大半。

    这是在……医院?

    应当不是校医院,校医院没有这样的装修雅致的单人病房——庄乙有些不安的侧过头,就和角落里阴森森的盯着他的白谨对上视线,险些被吓得心脏骤停。

    “你可真行啊。”

    白谨慢悠悠的站起,走至庄乙的病床旁,微笑的看着他。

    “要吊着你这条贱命还真不便宜。”他摇头叹息道,“除了我谁还养得起你?”

    他越靠近,庄乙的脸色越白;等到白谨停下时庄乙的脸已血色尽褪至跟大出血没什么区别。

    “你……为什么……”庄乙试图将自己缩进被子,躲避白谨的注视,颤颤巍巍的发问道。

    “为什么救你,为什么还能让你完完整整的躺在这儿,为什么没把你和那个警察丢进一个坑里埋起来?”白谨嗤笑一声,漆黑的瞳孔幽幽的注视着把半张脸缩进被子里,显得有些瑟缩的庄乙。

    “比起那个,你要看看我们的孩子吗?”

    在庄乙震颤的瞳孔中,白谨缓缓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从风衣兜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密封管……丢在庄乙的病床上。

    庄乙尖叫了起来;那根管子盛装着无色的浑浊液体,浑浊的来源则是其中悬浮着的,一团无定形的……一小块rou质。

    “拿走!拿走!”庄乙剧烈的挣扎着,试图将那根东西从身上抖下去,他凄厉的惨叫着,“别给我……别给我看这个!”

    白谨冷眼看着他被那块连“胚胎”都称不上的rou块吓得反应如此强烈,不由得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起身,强硬的摁住庄乙的胸口和双腿阻止他继续挣扎;在庄乙破碎的哭喘之中,白谨深吸一口气,自上而下的,直视着庄乙的眼睛:

    “医生说,她是个健康,正常的女孩。”

    他适时流露出怜悯的神情。

    在他身下,庄乙剧烈的挣扎的一停,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般,难以置信的抬眼,视线不受控的落到那块管中的死rou上。

    白谨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松开摁着庄乙胸口的那只手,转而向上,轻柔的抚过那张苍白脆弱的脸庞:

    “是很让人惊讶,对吧?你没能拥有的,和普通人一样的‘正常身体’,但你的孩子可以拥有……世事无常,是吧?”

    他轻松的调笑着,黑沉的目光落在庄乙开始颤抖的肩头,嗤笑一声,直起身,将那根装着胚胎rou块的密封管重新揣进兜里。

    “好好休息吧。”他微笑着,说出的话却让庄乙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你的死亡证明已经开出来了。”他颔首道,“发给学校……和庄家后,你就算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庄乙尚未从一个上一个消息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便又遭受如此重击;他愣愣的抬头,看向似笑非笑的白谨,不顾自己的鼻腔内还插着氧气管,奋然坐起,拉住白谨的手腕,厉声道: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嘶吼而显得沙哑:“什么死亡证明?你……你想做什么!?”

    白谨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瞳孔漆黑,里面是庄乙看不懂的情绪:

    “很难理解吗?”

    他反手握住庄乙的手臂,上半身快速前倾;庄乙惊慌的后仰躲避不及,和白谨那张傲慢俊朗的脸直接贴上,彼此呼吸交融,近得几乎暧昧。

    然而白谨那对刻薄而冷硬的嘴唇微微翘起,吐出的话完全没有暧昧可言:

    “啊,对;你不知道死亡证明代表了什么,对吗?”

    他看着庄乙茫然的眼神,像是突然感到十分愉快一般,低头在他微张的嘴上飞快的啄吻一下,叹息道:“意思就是,只要那张证明给出去,你对这个世界来说就是一个死人了;户籍学籍注销,身份失效,‘庄乙’这个人就彻底消失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给你新身份的,你想叫什么?跟我姓怎么样?”

    庄乙浑身发凉,拉着白谨的手脱力松开,顺势掉下。

    白谨也松开手,直起身,愉悦的低头俯视着他:

    “你赢了,婊子;我确实没法对你下狠手。”

    他亲切道:“为了防止你再跟那个警察一样的野男人眉来眼去,我有必要采取这样的手段。”

    “新名字想叫什么?白乙?白诺?白纪明?我比较喜欢第二个,反正白谦死了,让你排进我这辈正好,算是填了他的位置……”

    “第三个?第三个也是你的名字啊。我听说,如果你出生不是现在这副怪样,庄家给你准备的名字本来该是庄纪明……可惜天不遂人愿,那个名字被直接丢弃了,也没说留给你弟弟什么的。”

    “怎么样?想要哪个?不说话的我就要选白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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