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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帅的灵魂啊！这是一部分原因，」她笑了笑，正sE道，「更多的是因为，我觉得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想要不顾一切毁灭世界、毁灭自己的时刻吧？」

    她顿了顿，低头宽慰浅笑，「不要做无法挽回的事，也不要压抑过头。对我而言，一首歌是一道门，能通往另一个空间，纾解压力、暂时忘记烦恼。当阿Q也好，在JiNg神上胜利一回，也好。」

    她抬起头，双眼发亮像装下一整片璀璨星空，「这首歌，陪我很久。今晚，送给你们。」

    萤幕渐暗，观众席静下来，搭配喷漆的音效，萤幕显示巨大的油漆字T，一笔一划写上演唱的歌曲名──

    《牢笼》。

    淡粉、烟紫、暖橘、玫红sE交织出的渐层字T颜sE，像是落日般，魔幻缤纷。

    霓虹灯光下，许舒音轻轻刷着吉他，领着第一段旋律出现。

    第二小节加入钢琴的伴奏，琴椅上舒展的身影随着摇曳的灯光逐渐清晰。夏瑾扬对着镜头撩人一笑，引来一阵惊喜的欢呼尖叫。

    许舒音开口，声音像酒杯里慢慢融化的冰，慢慢地，稀释烈酒。

    「夜sE未央，不说谎，」

    不同於原唱夏瑾扬的呐喊，许舒音以她温柔的声线呢喃。

    「你为Ai赴汤蹈火，我只要自由──」夏瑾扬用架在钢琴上的麦克风唱道。

    「拥抱太满，让人心慌，

    亲吻太深，就该转场，

    承诺不准，别陷太深。」

    许舒音唱这段紧凑的转折时，夏瑾扬只懒洋洋哼唱着和声，像在逗猫，在接副歌前，将歌曲的情绪推到令人心痒又隐而不发的境地。

    现场观众跟着摇摆起来，彷佛真的置身於深夜放松的音乐酒吧。

    「不做伪证、不替幸福担保。」

    许舒音继续唱着，疑惑地转向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夏瑾扬，二人的声线及视线同时交会。

    「别用Ai对我上铐，我会逃之夭夭。」

    「请用Ai对我上铐，铐牢我就不逃。」

    许舒音唱的是原版歌词，听见耳机里传来夏瑾扬的即兴改词，双眼讶异地微微睁大。

    全场只有许舒音知道这句不是原来的设计，她把心神重新放回吉他上，将歌曲拉回正轨。

    「说这是Ai，就别说你懂我。亲吻只是场烟火──」

    「以前不懂，现在自愿牢笼。亲吻只是场烟火──」

    许舒音感觉舞台的灯光照得她脸颊发烫，两人的歌词彷佛一进一退、一问一答，时而完全相反、有时又只字不差。

    他的和声与她的音频共振，像是在哄人，也像在请求。在下一句出现前，夏瑾扬握住她左手，十指紧扣。

    「绽放後，牵你往家里走。」他接上。

    许舒音因为太过惊讶，以至於没唱出原本的那句歌词：「绽放了，就该往别处走。」

    他轻轻将她从高脚椅上牵起，她也任他牵着，往舞台前方走。

    气氛过分暧昧，台下观众一阵SaO动。

    最後段落原词本应是：

    「别问以後，太沉重，

    放心走，都别回头。」

    但夏瑾扬再度改词。他的唱法带着压抑过头的情慾：

    「想问以後，不洒脱，

    囚禁我，你为牢笼。」

    这一句结束後，灯光缓缓淡下。

    「也自由……」

    他加了一句原曲完全不存在的旋律，像最後一口红酒滑入喉咙，後知後觉迸发的热烈在T内久久不散。

    观众静了一秒，等最後一个音落下，舞台照明再度亮起，林佩娴当先cH0U离出来。

    山崩海啸般的掌声与尖叫才紧接而来。

    直播的留言疯也似地狂刷：

    「啊啊啊牵她走了！」

    「在一起啦！」

    「Ga0什麽！我K子都脱了，你给我听这个？啊，什麽东西这麽香？原来是狗粮。」

    两人走下舞台时，掌声还没停，她的手也还被他牵着。

    她停下脚步，低声道：「你为什麽加那句？」

    「以前我觉得那些是牢笼，现在觉得，」夏瑾扬看着她微笑说，「以你为牢，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