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偏执反派的沙雕小太阳_分卷(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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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7 (第2/2页)

也不需要婚姻去证明什么,可是,他和傅熠炀结婚了。

    想到这里就会觉得,好美好啊。

    他的胸口被一种特别的感觉充满,周身都是暖的,他站在这个啤酒喷泉里,在旁边的各种口哨声、鼓掌声里,拥吻着他的恋人。

    甚至他都没意识到,这个吻已经持续了很久。

    可以再久一点吧。他想。

    多久都可以。

    后来他还是喝醉了。

    或者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喝醉了。

    韶礼喝醉了,抓着妄言狂说育儿经,又开始自吹自擂,说都是自己英明神武、文韬武略、天纵奇才、惊才艳绝,才能教出叶琢这样可爱伶俐又好看的儿子。

    妄言喝醉了,他向来顺着韶礼的,这次居然史无前例地开始唱反调,话里话外就是我管了小叶琢这么多,功勋册上我也必须有姓名。这两人说着说着,居然差点打起来。

    后来没打起来,是因为叶爸叶妈来找韶礼说话。

    叶爸叶妈喝醉了,开始拽着韶礼称兄道弟,开口闭口就是,老哥你儿子为什么教的这么好啊!我们儿子就很完蛋啊!韶礼那叫个得意洋洋,差点现场开一个教育研讨会。

    傅辞轻喝醉了,见人就说:你看过一本吗,叫《星空爱恋》,讲的就是我和我爱人的故事。很好看的,没看过吗?来,我给你一本绿色和谐版的,你要看啊,回头我要问你要长评的。

    郁星南喝醉了,整个人简直像是酒里面捞出来的一样,眼神无比清亮,口齿无比清晰,然而压根不会走直线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现场激活了麦霸属性,开始抱着麦克风狂唱歌。

    喻盏、温晏和谭野无,几人都喝醉了,他们抱成了一团呜呜大哭,主旨就是:我主结婚了,我们失恋了。虽然我们其实一直都没有恋成功过。

    所以以后是不是不能抱着叶小琢吸了啊。喻盏抹着泪说。

    从前你也不能啊!我主每次都是把你很嫌弃地推开的好吧!谭野无就叫道。

    要不要趁着傅哥喝醉了,我们把他干掉?我主不该属于任何一个人,我主就应该是我们大家的。等干掉了傅哥,我们就可以平分我主了。温晏眯着眼杀气腾腾地说。在场所有人,就数这家伙喝得最醉。

    你去呀,你赶紧去呀。喻盏撺掇着说。

    好!他说着,起身就走,结果根本走不稳,走了两步就摔到了啤酒喷泉里,把喻盏他们都笑得不行。

    其他的信徒们全都喝醉了。傅熠炀那个家伙,以后肯定不会让我们侍奉在我主旁边的。其中一人道,好不甘心啊!

    就是啊,凭什么啊,都是信徒,凭什么他就可以拥有我主啊,因为他长得帅吗!

    咦,说起来,傅熠炀人呢?怎么感觉半天没见到他了。

    是啊,而且我主呢?我也半天没看到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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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熠炀那个家伙,该不会把我主按在哪儿亲吧?

    还有这种事?那我要去看。

    我也要看。

    他们开始兴致勃勃地跑去各处找叶琢和傅熠炀了,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于是他们干脆就自顾自地开起了没有新婚恋人的新婚派对,且玩得挺开心。

    所以婚礼的主角哪里去了?

    事实就是,这对新婚恋人,在婚礼尚未结束的时候,就悄悄溜走了。

    他们在主世界里。

    主世界正是晚上,他们走在一条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街上,像每一对普通的恋人那样,牵着手,晃晃荡荡地,慢慢悠悠地走着。

    傅熠炀,我晕晕的。叶琢说。他酒量太差,没喝多少,已经开始醉了。

    上来,我来背着你走。傅熠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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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叶琢开开心心地跳到了傅熠炀背上。

    傅熠炀就背着他,没有用任何的神力,就像普通人那样,慢慢地走。

    傅熠炀,我很开心的。叶琢说。

    我也是。

    傅熠炀。叶琢就笑着叫这个名字。他的头靠在傅熠炀肩膀上,忍不住就上去咬了一下对方的耳朵。

    别闹。傅熠炀说,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只是耳朵已经彻底红透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23号的舞啊?叶琢凑在他耳边问。

    学会了。今晚跳给你看。傅熠炀说。

    哇!叶琢开心了起来。那你会不会变魔术,biu一下变出一朵玫瑰花递到我跟前,然后跟我说很好听的话,还有用嘴把酒喂给我什么的啊?

    都会的。傅熠炀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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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琢笑了半天。

    他被傅熠炀背着,手就环在了对方的脖子上,他偏过头,正对着傅熠炀的耳边,轻声哼唱起了一首歌。

    十五年前,傅熠炀七岁的时候,他住在衣柜里,就听过这首歌。这是他人生里遇到的第一道光。

    两年前,傅熠炀二十岁的时候,他在溪源的宿舍里,第二次听到这首歌。他的人生里,有了一条新的,截然不同的路。

    现在,他又一次听到这首歌了,他能听出那些诚实的情感,那些炙热的表达,那些宣之于口的爱意。

    他有光。

    他有太阳。

    他有一切。

    他有一切了。

    好想吻叶琢啊,好想吻他。他想着。这种难以压抑的冲动在他的胸腔里震颤着,随着心跳,就要跳出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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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仰之力疯了一样地融入叶琢的身体里,就像他的爱一样,没有尽头,不会枯竭。

    他爱惨了叶琢。

    那人喘了几下,然后就靠在了他的背上,不出声了。

    半晌之后,叶琢轻轻地叫道:傅熠炀。声音还有些哑。

    嗯。

    还有个我的东西,你没有给我。

    他从傅熠炀的背上跳了下来,盯着他,认认真真地这样说。

    他的脸颊是红的,嘴唇是肿的,眼角是红的,眼神是迷迷蒙蒙的,像是被欺负过了的样子,这句话却说的如此认真。

    傅熠炀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伸出手,手心里是他亲手穿在叶琢耳垂上的那枚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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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上一次给叶琢穿入耳洞时的感受。叶琢或许不懂那意味着什么,然而他自己当时就要疯掉了:那是一个标记他亲手把叶琢钉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给了叶琢一个永不磨灭的标记。想到这点他就会疯掉。

    叶琢离开的那两年期间,无数次的,他用手触摸着这枚耳钉,回忆那一刻的感受。

    然而现在,再把这枚耳钉穿入叶琢的耳洞中的时候,心却出奇地平静,甚至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会是如此地平静。

    傅熠炀恍然地想:他不再需要证明什么,也不再害怕被抛下了。

    叶琢凑近,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傅熠炀,我们回家去吧,我要看跳舞哦。他一边说着,一边蹦蹦跶跶地朝前方跑去。

    傅熠炀看着叶琢笑着跑远。

    他的爱,曾经只关乎占有,掠夺,摧毁和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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