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留不得走不掉 (第5/5页)

的自由。

    厉时送别

    厉时走进病房，不说话，只握住了元泽的手。

    元泽看着他，没有眼泪，只有眼底那句埋藏太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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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第一个不问我你舍得孩子吗？的人。」

    厉时点头：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为自己走的，是为了不让他们一直看到你痛着留。」

    他们之间没有宗教，没有哲学，只有两个清醒者的互相理解。

    那夜，心电图在凌晨三点归零。

    没有抢救，没有混乱，

    因为——那是依法签署、意志清晰、灵魂准备好的离开。

    床头留下一封信，字迹端正，是他提前请人代笔完成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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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泽遗书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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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最Ai的你：

    抱歉，我走在前面了。我不是不Ai你们，是太Ai了，

    Ai到不愿意让我这副模样留在你们心中太久。

    所有的保险都已整理好，孩子的教育基金也已转入信托，

    我该做的，都做完了。

    请你不要再问「为什麽」，

    问问看自己：「我们是不是已经够Ai了？」

    我会先去那边，把家盖好整好，

    迟早我们还是会再见，但你们先不用急着来。

    好好活，好好Ai，好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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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丈夫，永远的警察，元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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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时走出病房，没说话。

    那天的牌桌空了一席，

    四人没翻牌，只点了一盏灯，灯下没有人，只有一个空杯。

    那是留给——

    每一位不进忘乡，却依然值得尊重的离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