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无望_53-56 就像那颗西柚糖一样,很苦,也有甜(补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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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56 就像那颗西柚糖一样,很苦,也有甜(补完) (第3/5页)

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欲求不满”,他找不到可以说服自己的借口,只能默默咬紧牙关。

    低沉、满含情欲的呻吟和喘息戛然而止。

    哨兵的身体在重刺激下不停颤抖,却忍着一声不吭的的样子令向导十分不满,他没再留情,揪着时文柏精神海内乱七八糟的精神力就用力拨开。

    与此同时,哨兵的触觉也被他调高。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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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文柏的声音颤得厉害,挣扎着扭动腰和肩膀,双手攥紧,将嵌在墙内只露出一小段的冷水管扯得哐哐作响。

    接受深度安抚带来的愉悦感和rou体的快感交叠在一起,数倍增强,在喊叫中,时文柏贴着阿多尼斯衬衣的硬挺roubang抖了几下,喷射出一股粘稠的jingye。

    “咳,呼唔、嗯…咳咳……”

    被打乱的呼吸节奏让哨兵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阿多尼斯短暂地停下了动作,享受了一番高潮中后xue的痉挛讨好,才按着时文柏的肩膀,在他咳嗽的间隙中重新抽插起来。

    收紧的甬道被用力撞开,又在roubang退出去时被拖拽着向外,时文柏的触觉敏锐到可以在脑内描摹出在他体内肆虐的凶器的模样,汹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大脑,他下半身悬空、上半身被阿多尼斯压在墙上动弹不得,被cao得只能连连摇头,呜咽着乞求向导允许他休息一下。

    然而阿多尼斯并没有读出他的乞求。

    和上次半昏迷、任人摆弄的状态不同,时文柏在挣扎,虽然挣扎的力道不知为何被克制在小范围内,但他在反抗!

    阿多尼斯看着浑身泛红的哨兵,手掌摊平感受下方的肌rou收缩,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生命力”。

    上次没有杀掉时文柏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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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多尼斯暗自点头,放慢了cao弄的速度。

    从这里去外环柳宿要走超空间航道,花费十天,而且航道内部没有星网。

    也许他可以把时文柏留下。

    时文柏的双腿没了力气,再也挂不住向导的腰,落在了地上。

    阿多尼斯托住他的屁股把人向上抬了抬,挺进最深处。

    “嗯……!”

    脚尖触地也借不到力,时文柏整个人近乎全靠阿多尼斯的腰胯支撑着,yinjing进到了他从未想过的深度,后xue口把向导的卵蛋也吞进了一半,甬道被roubang顶出凸起,腹腔被挤压引起隐约的逆呕感,身前的性器却不停地吐露清液。

    阿多尼斯把哨兵的guitou拢在手心里搓了一下,沾了满满一手白浊,“这么爽?”

    “呼呃……”

    听觉屏蔽还没取消,他看到了阿多尼斯的嘴唇开合,换做是平时他还能试着读一下唇语,现在他的意识恍惚,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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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黏腻的体液被向导拍在了他的脸上,是他自己的jingye,他明明闻不到味道,大脑却自动脑补了腥sao的气味。

    太超过了,这一切都不对劲,他不可能是这样的……

    时文柏的心理防线动摇着,在发现自己正不停扭腰配合向导的cao干,希望能够用屁股高潮后,更是不可避免地开始崩塌。

    一切引以为傲的意志力都不再作数,他正在追逐欲望,他正在沉沦。

    时文柏猛地摇头,将向导的精神力排挤出精神海。

    他这才听到自己哑得不行的嗓子和阿多尼斯的轻笑。

    他的口鼻之间全是向导素的味道,浓郁的玫瑰香气甚至盖过了被抹在他脸颊上的jingye的气味。

    “嗬……”

    果然一切都是向导在搞鬼,时文柏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生气。

    舌头在吞咽口水时擦过领带也能带起一阵快感,让他忍不住颤抖,只觉得刚才射过的性器又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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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看,哨兵的恢复力确实挺强。”阿多尼斯的话意有所指。

    “呃……哈啊……”

    在时文柏的后xue里cao了很久,阿多尼斯离高潮也不远了,没等哨兵反应,他再次抱着时文柏调整了一下姿势。

    湿软的肠rou早已熟悉在内捣弄的roubang,颤颤巍巍地包裹着它,只有在被戳得狠时,才会痉挛着绞紧。因为甬道的热烈反馈,阿多尼斯很容易就找到了合适的角度。

    有粘液充当润滑,又有温热有力的内壁收缩挤压yinjing,连绵不断的快感推搡着向导加快动作,细密的快感堆叠,在越过临界点后,阿多尼斯掐着时文柏的腰用力冲撞了几下,把jingye射了进去。

    “嗯啊…嗯……”

    与此同时,时文柏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仰起头,涎水同呻吟声一起从他的齿间漫出。

    ……

    浴室里热气蒸腾,沐浴液留下的气味被向导素冲刷得一干二净。

    哨兵倚靠在墙壁上,岔开的腿打着颤,隔着裤管磨蹭着向导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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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碎的痒意攀升,阿多尼斯感觉自己可以再来一轮。

    不过时文柏看上去还需要缓一会儿,他微低着头,神情恍惚,睫毛上挂着水汽凝聚成的细小水珠,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

    阿多尼斯向后退了半步,性器从哨兵的xue里退了出来,水淋淋的粘液里混着白色的jingye,从合不拢的红肿xue口向外滑落。

    他抬起手,在胸前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的领带现在正在时文柏的嘴里。

    压迫着口腔的布料被抽走,绣线碾过舌尖,时文柏眼皮抖了抖,恢复了清醒。

    阿多尼斯拎着领带干爽的尾端在时文柏面前晃了几下。

    装饰精美的领带如今不仅皱巴巴地沾满了哨兵的口水,还多了好几个破损的口子,是被哨兵啃出来的,显然已经不能再使用了。

    “干什么……”时文柏哑着嗓子说,“你不会…还要我赔你的领带钱?”

    阿多尼斯将手里的布料团在一起,“这倒不是,只是我想起来,我这次出门只带了一条黑色的领带。”

    单从表情看不出向导的喜怒,时文柏哽住了半晌,才道:“是你自说自话塞我嘴里的,而且你现在侵占了我的舰船,怎么说也该是你……”

    “抬腿。”

    阿多尼斯打断了时文柏的话。

    “……啊?”

    见时文柏不准备动作,阿多尼斯弯腰握住他的膝弯,抬起了他的一条腿。

    团成球状的领带有半个拳头大,抵在xue口处很有分量,布料吸了不少水分,但仍有一大部分是干燥的,刺绣图案上装饰用的宝石虽小,冷硬的质感却十分明显,包裹在最外侧更是增加了压迫感。

    “等等!”时文柏瑟缩着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

    阿多尼斯用力压住他,“之前我说要送你一条领带,正好物尽其用。”

    布团外侧包裹着凸起的细碎宝石,撑开了红肿的xue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不情不愿地接纳入侵者,试图分泌更多粘液同化它。

    “别呃——啊、疼疼……”

    时文柏背在身后的手攥紧了拳头,血液内的向导素还在持续起效,时文柏其实并不觉得疼痛,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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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领带上既有他自己的口水和jingye,也有阿多尼斯留下的向导素,他又刚被内射了。时文柏不用看就能脑补出他的屁股里现在有多么混乱。

    “疼?”

    阿多尼斯将领带完全推了进去,哨兵的xue口还是合不拢的肿胀状态,不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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