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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同学，在学校不能cH0U烟。”

    伍桐刚从桌子底下拿出烟盒，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沈同学太久没来学校，忘了自己罪证累累了。”然后捏着打火机，从教室后门离开。

    沈泠静静站着，看她的桌面像在欣赏一幅画，想把每个角落都看仔细。

    左桌角是一个木制白房子，里面层层分类叠满书。白sE笔袋里的笔泄出，五颜六sE都有，她果然是做手账的人。右侧一列便利贴，笔记要点、todolist清晰到严苛。桌角都包了软泡沫，沿边贴着海浪条和鲸鱼。她喜欢白sE，她喜欢鲸鱼。

    沈泠转身，自楼梯向下缠绕的漩涡中窥见伍桐的发尾。他又赶到栏台，看清她离开教学楼，往翠园的方向而去。

    然后就是疾驰与追逐，练习长跑好像有了意义。他遥望着她的背影奔跑，直至她不能发现的距离处停下。冬日杨柳只余枯枝，这个时候大家都在食堂吃饭，只有伍桐仗着胆子大，天还没黑就在翠园湖边cH0U烟。

    他还没跟伍桐说过，她cH0U烟的样子特别拽。抬起头就很骄傲。

    只是这个地点熟悉得他都要质问命运，是否偏Ai作弄与巧合。他好像伍桐的影子，从前做过和她一样的事。他甚至设想他们曾一起在这里cH0U过烟，也许是隔着对岸错开相望，也许是长椅挨长椅一人占一个，却彼此不相识。

    后来几天他都靠在杨柳树边陪她。不知不觉中他贫瘠的世界里，只能看得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