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风里的声音 (第2/2页)

动物吗？」「我会飞吗？」「我是动画角sE吗？」

    轮到我的时候，我有点迟疑。

    「……我是……现实世界里的吗？」

    「是！」陈音回得很快。

    「有名吗？」

    「很有名。」这次是简璃说的。

    他们的语气里没有嘲弄，没有敷衍。我像个真正的成员，被包进这个圆圈里。

    但即便这样，我还是能感觉到一点点边界，像冬日太yAn下投出的斜影，淡淡的，却始终存在。

    游戏结束後，有人提议散步。

    我走在最後，手cHa在口袋里，看着前面几个人肩并肩说笑。

    他们走得不慢，我却总觉得自己追不上。

    风从侧边吹过来，带起几片纸屑，卷进我脚边。我停下来捡起其中一张，是一张不知道从哪本书里撕下来的纸，字迹很轻。

    「你永远不会知道，有人为了走近你，踩碎了多少沉默。」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

    「在看什麽？」

    我抬起头，是言淮。

    「……没什麽，一张纸而已。」

    他侧过脸笑了笑，「你今天话b较多欸。」

    我没回他，但我心里想：那可能只是错觉。

    「你还是可以慢慢来。」他说，「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也可以不只是站在外圈看我们笑。」

    我握紧了手里那张纸，把它收进口袋。

    那一刻，风从树间吹过，落叶起舞。

    我听见某种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又像从我心里飘出来。

    它没有语言，却有重量。

    像一场，不说出口的靠近。